笔趣阁 > 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 > 第213章 远非她所能及

第213章 远非她所能及

    第213章远非她所能及(第1/2页)

    送走孟家人,江臻前往陈府。

    皇帝赐下文华阁校理的名头,她便是总理主持,之后大部分担子都得挑在她肩上,而不是甩给陈大儒和陈夫人。

    到了陈府,通传后,江臻被引至陈夫人日常理事的偏厅。

    一进去,却发现厅内除了陈夫人,还有一位熟人,新晋三皇妃,沈芷容。

    沈芷容面容清冷秀美,她面前翻开几卷书案,正与陈夫人商议着大典内容,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去。

    一看,竟是江臻。

    她对江臻的印象,最初源于苏屿州。

    苏屿州对这位出身不高的俞夫人颇为敬重亲近,这让她心中不免存了些许微妙的比较,与隐隐的敌意。

    这俞夫人,怎么到陈府来了?

    她忽然记起来,江氏好似已经不是俞夫人了,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休夫事件,被休者是俞昭,那休夫的人,是眼前的女子。

    江氏既能弄到皇帝亲赐的休夫书,那么,想法子,成为修典才女之中的一员,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沈芷容的唇瓣浮上几分轻视。

    若她没记错的话,江氏是屠户之女,底层女子怕是就读过几本蒙学,这样的人,也能来参与大典编纂?

    没得辱没了承平大典。

    陈夫人见到江臻,笑容盎然:“三皇妃,给你正式引见一下,这位是倦忘居士,亦是陛下亲口御封的文华阁校理,你前两天不是有问题想向倦忘居士请教么,正好可以探讨一番。”

    陈夫人转向江臻,“这位是名动京城的大才女,沈家大小姐,亦是三皇妃,三皇妃才学出众,心思缜密,是女教相关篇章的总录,负责统稿和初步校勘。”

    沈芷容脸上那惯常的淡然清冷,在听到陈夫人这番话的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孤傲的美眸,不可置信地睁大,死死地盯住江臻,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人。

    她还以为,江臻是找了门路才能参与大典。

    从未想过,江臻竟就是那人人尊崇的倦忘居士……

    难怪!

    难怪江臻能拿到御赐的休夫书!

    难怪苏屿州那样清高自持的人,会对江臻如此敬重亲近!

    原来不是什么手腕运气,而是,江臻的才华与能力,达到了令人仰望叹服的高度……

    她沈芷容自诩才女,在京中也有些才名,可她那点诗词歌赋,在倦忘居士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她尊崇倦忘居士。

    可倦忘居士却是江臻。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沈芷容胸口升腾发酵,让她有些立不住。

    江臻已经拿起了沈芷容之前记下的难题,她开口道:“三皇妃这个问题,触及古籍校勘与女性史研究之要害,婉娩听从之辩,关键不在训诂本身,而在理解注者所处时代之思潮与诠释立场……此解温婉和顺,听从夫命者,乃出自前朝某大儒之手,其时理学昌盛,对女子束缚加剧,此解强调从夫,合乎其时代主流道德要求……”

    她娓娓道来,一番话,不仅解答了沈芷容根本的问题,更指明了处理原则,兼顾了学术严谨与编纂体例,见识深远。

    沈芷容听得怔住。

    她苦思多日的难题,竟被江臻如此举重若轻地剖析明白。

    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对倦忘居士的学识愈发敬佩,可,这敬佩,却与她对江臻这个屠户之女的原始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远非她所能及(第2/2页)

    “多谢居士解惑,芷容受益匪浅。”沈芷容声音沙哑,“府中还有要事处理,我明日再来。”

    她几乎是仓皇地逃离了陈府。

    回到三皇子府,她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心腹嬷嬷迎上来,低声汇报着府中庶务。

    三皇子又流连青楼未归,几位侍妾为争宠闹了些不愉快,需要她这个正妃出面安抚处置,还有庶子庶女读书之事,人情往来备礼,一叠田庄收成账目……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琐碎而令人心烦的内宅事务。

    她向来不耐这些,此刻听了,更觉厌烦。

    沈芷容揉着额角:“先放着吧。”

    嬷嬷退下后,她独自坐在窗边,望着庭院里的春花出神。

    凭什么?

    凭什么江臻可以是倦忘居士,可以奉旨修书,可以被御赐文华阁校理之名,可以做那么多超脱内宅的事情?

    而她,空有才女之名,却依旧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处理着这些无聊的争风吃醋和庶务?

    就因为倦忘居士是江臻,她就要放弃参与承平大典编纂的机会吗?

    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她想要证明女子也能在外事上有所作为的志向又算什么?

    不……

    沈芷容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不该走。

    既然进去了,就不能因为个人情绪而轻易退出,反而更要做出成绩来。

    一股莫名的斗志,冲散了先前的失落和烦闷。

    她不再去想江臻与倦忘居士身份带来的冲击,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未完成的编撰工作上。

    她起身走到书案前,摊开那些典籍和稿纸,关于婉娩听从的注解,她按照江臻指点的思路,重新开始撰写……

    这一写,便到了深夜。

    翌日一早,沈芷容再次来到陈府,她将重新整理撰写的注解文稿,恭敬地呈给江臻过目。

    “很好。”江臻放下文稿,笑道,“思路清晰,考据扎实,兼顾了规范与深度,三皇妃果然才学不凡。”

    沈芷容垂眸:“是江校理昨日指点得当。”

    江臻点点头,话锋却忽然一转:“那么,依三皇妃之见,在文辞表述上,如何平衡训诫与开明之间的尺度?”

    沈芷容一怔,她昨日只专注于注解本身的考据与写法,尚未深入考虑到这种平衡。

    她凝神思索片刻,才谨慎答道:“训诫乃原文固有,不可回避,但可在考异与导读中,引入历代对女性才德的多元论述,以开明之思,中和训诫之固……”

    在她这番话的基础上,江臻又提点了一二。

    沈芷容咬了咬唇。

    昨夜,她彻夜未眠。

    她甚至想过,或许可以利用俞家那个平妻盛菀仪,给江臻制造些麻烦,将江臻从文华阁校理的位置上拉下来,由她这个三皇妃取而代之?

    可经过今日这番接触,沈芷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少目前看来,江臻的才华、能力、以及对编纂事务的掌控力,远非她所能及。

    即便侥幸得手,她也未必能坐稳这个位置。

    到时候,恐怕徒惹笑话。

    不如……暂时按捺。

    等大典编修的差不多之后,再行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