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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

    朱染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霍泊言,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霍泊言语气非常冷静:“当然。”

    朱染:“朱严青会怎么样?”

    霍泊言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问题可大可小,我还没有处理。”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朱染高兴多少,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明确的答案,所以才在试探霍泊言的反应。

    “我说这些不是想威胁你,或者让你妥协,只是我确实没有想好。”霍泊言顿了顿,一向冷静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迟疑,“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希望能更谨慎的处理。”

    朱染定定地看着霍泊言,有些感动,又觉得霍泊言这人实在是可恶,怎么总是攻击他的薄弱之处!

    霍泊言心软了下来,他摸了下朱染的头,继续说:“你如果有想法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

    “我有。”朱染点头。

    霍泊言并不意外,平静道:“你说。”

    朱染却迟疑起来,然后他在霍泊言的注视中肉眼可见地脸红了,声若蚊喃地说:“霍泊言,我想再抱你一下,可以吗?”

    霍泊言一怔,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

    朱染也有些尴尬,这种话本就难以启齿,霍泊言的错愕更是让他打起了退堂鼓。朱染后退一步,又说:“算了,还是不……”

    话还没说完,霍泊言已经将他抱进了怀里。

    朱染起初还在错愕,等他反应过来后,便伸手抱住霍泊言,温顺地合上了眼睛。

    霍泊言就像是一只大号的玩具熊,宽宽的肩膀、偏高的体温、好闻的气味……这样的拥抱不管来多少次,朱染都不会感到腻。

    唯一的遗憾是这次拥抱没有上一次那么严实,霍泊言虽然抱着他,可他们只有肩膀和胳膊挨在一起。

    朱染喜欢那种被抱满怀的感觉,于是主动往前了一些。没想到霍泊言又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在刻意拉开距离。

    朱染有些不悦,往前走了一大步,没想到霍泊言竟然又退后了。

    霍泊言果然在躲他!

    不喜欢就不要抱,干嘛要这么勉强?

    朱染牛劲儿上来了,他抓着霍泊言的衣服往前一挤,终于把他们塞得天衣无缝。然后朱染睁大眼睛,愣在了原地。

    霍泊言脸上笑意消失无踪,他垂着眼眸,有些冷漠地说:“现在满意了?”

    朱染瞬间就怂了,双手撑着霍泊言胸膛,起身要走。

    刚才对他避之不及的男人,此刻却态度一百八十度反转,强壮有力的双臂牢牢箍着朱染的身体。

    那滋味儿别提多折磨人了,朱染又惊又慌,立刻挣扎起来:“霍泊言,松手!”

    霍泊言身体岿然不动,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眸,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说:“知道错了吗?”

    朱染最受不了霍泊言这种眼神,尾椎骨一阵发麻,身体过电似的尴尬。连他自己也……

    意识到这点后,朱染整张脸都涨红了,还有一种被欺负的委屈,恼羞成怒地骂:“霍泊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和你谈正事呢!你怎么、怎么就……”

    后面的话实在烫嘴,朱染说不出口,他恶狠狠地瞪着霍泊言,强烈表示自己的愤怒。男生明媚的桃花眼盛着水雾,红通通的,仿佛被欺负惨了。

    霍泊言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松开朱染,有些无奈地说:“我知道你还年轻,但也请你多少理解一下,我这种大龄无性经验男士的处境。”

    朱染:“……”

    他目光扫过霍泊言某处,被可怕的形状狠狠震惊了。

    现在就这么吓人……

    霍泊言,怪不得没人敢睡你。

    而且很麻烦的一点是,朱染发现一旦他和霍泊言独处,就变得很难谈正事。身体擅自叛变意志,迫不及待地想靠近,满脑子都是那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朱染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他扫了眼霍泊言,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自己先冷静,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谈正事。”

    霍泊言:“我冷静了。”

    朱染脱口而出:“这么快?”

    他本来是质疑,可看见霍泊言脸上冷冷的笑,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误解了。

    霍泊言沉甸甸的目光压下来,语气冷静地警告:“朱染,现在不是挑衅我的好时机。”

    朱染:“……”

    瞧你这臭嘴。

    好在霍泊言没有口出狂言,再次抬头时神情已经恢复平静:“说吧,你要谈什么?”

    朱染安静了下来,霎时间,他身上那种类似明快、羞怯、开心的情绪全都散去了,他仿佛又回到了霍泊言在机场看见时的那样——被一种无形而强大的东西压迫着,他的翅膀被束缚,脊柱一低再低,每往前走一步都要挣脱无数的荆棘。

    朱染抬起头,最后一遍向霍泊言确认:“真不是你做的?”

    朱染身上那种矛盾的脆弱和坚强再次吸引了他的意志,霍泊言尽量让自己注意力聚焦对话本身,冷静地追问:“我做的什么?”

    朱染:“我的证件丢了,是你拿走的吗?”

    霍泊言没有立刻回答,可刹那间他已然明白了一切。平静的目光变得悲悯,霍泊言缓缓摇头,有些抱歉地说:“朱染,不是我。”

    朱染闭上眼,感觉自己灵魂中的某一部分被抽走了。

    他其实早知道不是霍泊言,可还是不死心地索要了答案,结果就是让自己变得更难堪而已。

    当然,只讨论事情本身,这其实并不算什么困难。通行证和护照都可以补办,以现代社会的效率,不出一周他就能拿到新的证件。

    从物理意义上来说,要在现代社会控制一个人其实非常困难。

    包括发生在家庭或者其他关系中的压迫,只要当事人愿意反抗,总不会全然失去出路,除非遇到大奸大恶之辈真把人关小黑屋。

    可缠绕在灵魂上的锁链却难以挣脱,千百年来的文化传统,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就算朱染有心摆脱,也要经历反复的拉扯、质疑、思索,才能够脱胎换骨。

    最初,朱染本来只想离开,以为不掺和进去就好了。

    他深知朱严青汲汲营营,渴望金钱与权力,哪怕得到再多也不满足,甚至连妻儿都是他往上爬的筹码。

    证件被扣下他可以补办,可是回去后就安全了吗?

    朱严青今天敢给他下药让霍泊言进他房间,明天就敢让别的男人进来。

    都说家是港湾,可他现在只感到了提心吊胆。

    朱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情绪几乎就要崩溃了,可同时又能非常冷静地列出许多执行方案。

    他不能继续住家里了,而且他也不想继续念药学专业,更不想考研去当朱严青的研究生。他想搬出家,想独立,想继续摄影,想……

    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