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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楼梯口的时候偷吃过,胃部还有情感残余,我舔下唇,嘴里甜滋滋的,“我们回去吧,我想换衣服。”

    浦真天点头,高大的身躯挡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眸光清亮,脸颊的雨水也跟着闪光,我注意到他后脖颈泛红,还以为是血,但定睛发现是染料的颜色。

    我悄悄伸出手,手指碾磨他的衣角,手指头果然变得红彤彤。

    我不知道浦真天的工作,但他有很多金链子和表,应该不差钱吧?

    他再次回头,以为我在忧心,安慰道:“没事的,你哥就在家里等我们,他好着呢。”

    可能是个人爱好吧。我把吐槽的话塞回肚子里,视线转向逐渐接近的巷口,靠近时,被扯烂的塑料口袋露出全貌,物品撒落一地。

    麦景正低头捡拾,沉默安静,黑色雨衣遮住他的脸,只能看到抿起的唇角。

    听见声响,他抬头看来。

    浦真天遮挡住我的视线,脚步慢了点,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

    再次回到公寓时,墙壁上的红色油漆被人狠狠擦去,“通缉令”也消失不见,如果不是残留的红,像什么也没发生。

    哥哥坐在客厅,听见动静回头,苍白的脸颊上带了点血色,但眼下的黑眼圈还是一样重,脸上带笑,自然地招呼我们吃饭。

    吃饭时,浦真天努力活跃气氛,说天说地就是不说刚才发生的事情,直到摸了把后脖颈,他才发现西装掉色,尴尬地回房洗澡。

    哥哥收拾碗筷,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屋外的雨不停,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啪嗒啪嗒打在遮阳棚上,上任租客留下的绿植在阳台上,被雨淋得弯了腰。

    哥哥把它搬回房间,避免它被淋死。

    等忙完,他才在我旁边坐下,表情逐渐流失,逐渐变成一滩死水。

    我还以为他要哭了,从小到大,他总爱哭鼻子,开心了哭,难过了哭,看三流电影也会哭。

    但他什么表情也没有,眼底晃动着光,不是泪光,是电视机的光。

    此时正在表演三年之期已到,主角情绪激动,咆哮着要打脸反派,有那么一瞬间情绪强烈过头,比反派更像个反派。

    我看着开始痛哭流涕的反派,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没哭,上一次他流泪是因为高利贷毁掉了原本的家,但这次高利贷找上门他却没什么反应,很快收拾残局,遮掩情绪。

    我蜷缩着双腿,紧紧地盯着他的眼角,试图从中看出泪意,但什么都没有。

    他变了。

    栾明不像以前的他了。

    但他身上的气息没有变,糖渍柠檬甚至比以前还有浓烈,源源不断地涌向我,填饱我的胃,让我懒洋洋的,不想动。

    哥哥注意到我的视线,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说:“在想你什么时候哭。”

    他愣住,摸摸我的头,“不会哭,以后也不会哭了。”

    “以后我们会幸福起来的。”

    他的语气笃定,偏头时又变得恍然,有瞬间,我以为他掉眼泪了,但是那只是电视机变换的光。

    我想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眼泪了。

    有点可惜。

    在睡觉前,哥哥亲吻我的额头,告诉我以后不会再有高利贷找上门,虽然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这里,但以后会拥有属于我们俩的家,他会努力让我住上想要的大房子。

    狂风暴雨冲洗大地。

    一切翻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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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吸所有人的血[墨镜]

    第8章

    那天以后,哥哥找到了工作,每天像浦真天一样早出晚归,以前的事真就烟消云散,没人再提起,墙壁上红油漆逐渐变淡,变成了粉色。

    浦真天头上的粉色也掉完了,变成了浅金色,那天以后,他的西装也换成颜色,但我只见过一次。

    生活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有一点很不好,

    ——我的进食时间变得混乱。

    因为哥哥总是很晚才回来,还没吃饭我就睡着了,早上醒来还没吃几口又要走,我对此很不满,每天缠着要他送我上学,但在学校,我还是决定自寻办法。

    为了晚上不饿肚子,我黏上了麦景。

    上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学校里寻找他的踪迹,从固定刷新点天台扩散到各个角落,课间休息偷摸溜出去找他,顺着食物的气息精准抓人。

    他的刷新地方总是在角落,教室的后排、走廊的尽头、教学楼背后的花坛……

    唯一不变的是,他脸上总带着的淤青,在看到我之前,神情阴郁冷淡,安静得像一抹灰尘。

    和其他钟爱学习的高中生不一样,麦景总是很闲,也不怎么热爱学习,每次我来找他,他一定有空,上次听他说工作很重要,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班主任彻底撒手班级管理,对我出去的行为视而不见,所以我更理直气壮。

    我甚至带着麦景逃学,去游戏厅玩。

    他总是输给我,让我既得意又嫌弃,因为他太容易打败,游戏体验大打折扣,多数时间他站在旁边,看我欺负小学生,帮我处理哭得哇哇叫的小孩。

    最后一次逃学,我跟他在湖边兜圈,因为钱被拿去充了游戏,麦景的兜又被我掏得干干净净,所以约会的方式变得十分纯朴。

    一到外面,麦景就变成沉默的随从,我走哪他跟到哪,我说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我们闷头走路,一句话也不说,我一边走路一边消食,懒得说话,麦景把有心事写在脸上,但始终不开口。

    他不说,我就不问。

    走到半路时,不速之客登场。

    扛着鱼竿的大汉和我们迎面相撞,端着一张不好惹的、凶神恶煞的长相,看见我们瞪大双眼,想转身又硬停下。

    麦景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冷言发问:“你要干什么?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结尾时,他压低声音,像只猫浑身警惕。

    我盯着大汉的脸瞧,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之前领头打麦景的人吗?

    大汉拧着眉,张嘴欲言,气势汹汹,看着格外凶狠。

    在他拧眉的那一刻,我立马退到旁边,防止被误伤。

    大汉注意到我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嗽几声,粗着嗓子说:“你知道就好!记住你的身份,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的小手段,没你好果子吃。”

    他狠辣地甩下重话,扛着鱼竿扬长而去,有几分短剧里经典反派的精髓。

    我很诧异,难道麦景拿的是龙傲天剧本吗?

    麦景只告诉我没事,也没解释为什么,努力转移话题,磕磕巴巴地提起前几天一起打游戏的事,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再次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