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 分卷阅读95

分卷阅读95

    噜转了一圈,脚底抹油跑了。

    没一会,哥哥下楼,朝着我笔直地走来?,他后方的楼梯间闪过浦真天的身影,但行色匆匆走上楼,没有靠过来?。

    哥哥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替我整理头发。

    我好奇地问:“结束了吗?”

    他的手?停顿一下,说:“没有,我只是出来?拿酒,一会就回去。”

    他梳理我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一点点地整理,眉骨投下阴影,呼吸浅淡。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问:“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浓郁的柠檬气息几乎将我淹没,鼻尖全?是酸涩的、甜蜜的气息,他的手?指有点颤抖,凝视着我,像是无法忍受般,忽然垂下眼睛。

    “刚才我和浦真天说了几句话。”

    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低下头,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头发抵在我的脖颈处,精疲力竭地说:“一切都变了。”

    我想了想,鼓励道?:“对啊,变了,变好了。”

    “以前都在往好的方向?变啊,现?在赚钱,以后住进大房子?里?。”

    我拿出收藏的视频,兴奋地分享给他看,最近收藏了许多装修视频,看着看着,我的梦想又多了一个,我要一个大庄园一样的豪宅,还要一个在高?楼大厦之上,全?景玻璃的豪宅。

    居高临下俯瞰整座城市肯定超级爽。

    再看其他的,似乎都很不错,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么好看呢?

    “……”

    哥哥脸色苍白,忽然握着我的肩膀,黑沉的眸子?看着我,眉头拧紧,像是生气般,力道?不断加重。

    “哥?”

    他倏地松劲,声音虚弱:”没事......只是有点醉了。”

    “我只是有点醉了。”

    这借口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说完便匆匆离开,脚步凌乱。

    许多黑色的情绪附着在他身上,和泉卓逸身上看到的一样,只不过并不杂乱,而是像是云朵一样厚实,笼罩在他身上,即将把他压垮。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黑的情绪。

    他要爆炸了。

    我猜想,情况像是泉卓逸那?样一触即发。

    我应该做点什么吧,于是,我拿出手?机给他发送视频,各种收藏的好玩的、搞笑的、炫富的视频。

    他没有回复。

    我思索着原因,是不是浦真天告诉了他什么,所以他感觉压力山大?

    于是我给浦真天也发了消息。

    他倒是回复了,不过只有简洁的一句话:只是一点小事?,明子?会想通的。

    昨天的那?场对话后,他的情绪稳定,似乎办公室里?的对话只是个错觉。

    我想了想能让哥哥难过的因素,找来?找去,只想到了高?利贷和我。

    果然是高?利贷吧。

    我又找邛浚问他知?不知?道?附近专门搞高?利贷的黑。帮。

    [邛浚(小心诈骗)]:当然知?道?

    [邛浚(小心诈骗)]:他们可是一群。奸诈无耻的人哦

    [邛浚(小心诈骗)]:你要借高?利贷?(小熊探头.jpg)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不是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我爸妈借了

    [邛浚(小心诈骗)]:哎呀

    [邛浚(小心诈骗)]:需要帮忙吗(小熊跳舞.gif)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但是我哥在还,你知?道?多久能还清吗?他最近好像压力很大

    [邛浚(小心诈骗)]:当男公关?的话,应该十年就可以了吧

    [邛浚(小心诈骗)]:傍个富婆不是轻松还完吗?只要你哥长得够好,找个有点势力的,很容易办到吧

    [邛浚(小心诈骗)]:我可以推荐哦

    不知?道?为什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兴奋,回复的速度比之前都快,没几秒便发来?一大段话。

    我才不信他嘞,虽然他看着很纯良,心肠可是大大滴坏!

    结束对话后,我思来?想去,决定上楼看一眼,但房门紧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我等了一会,想着情况可能没有那?么着急,所以继续刷了会视频。

    中途,宗朔的消息弹了出来?,问我今天晚上来?不。

    我果断拒绝。

    他也没什么表示,让我揣好钥匙。

    等到下班时间,男公关?们走的走,散的散,三三两两打扫卫生,浦真天先下来?了,和我一起坐在下面等。

    比起昨天,他要放松一些,脸色带着酒意潮,睡眼惺忪,麦景走过的时候,他还抬手?打了个招呼,一副大哥哥的模样。

    直到最后一个男公关?走了,哥哥也没有下楼,浦真天依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四?周一片寂静。

    我上到二?楼,推开紧闭的包厢门。

    这间包厢到处都是镜子?,晃眼一看有无数个自己,闪动的灯光缓慢地转动,光斑从坐在暗处的人身上划过。

    他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只是安静地坐着。

    我靠近他,坐在他旁边,视线中是浓郁的黑,几乎分辨不出人的形状,麻线似的情绪笼罩在他身上,像一个蝉茧。

    我推了他一下,他立即握住我的手?,没有说话。

    我又叫了他几声,他仍然坐着,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把手?放在他的胸口,趴近了听?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

    有点快。

    耳边有呼吸声,我摸他的脸,从浓郁的黑里?感受到了热度,鼻梁、嘴唇、脸颊,全?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栾明。”我叫他的名字。

    手?下的人有了反应,握住手?腕的力道?加重,光斑滑过,我看到了一双流泪的眼睛。

    他在哭。

    我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湿。

    他哭得很安静,只是喉结起伏,像是在遭受什么痛苦般,浑身肌肉紧绷,几乎绷着一条线。

    我很久没见过他掉眼泪的模样,于是盯着看,借着闪过的光,仔细地看。

    “……”

    我的手?指触碰到眼泪,湿漉漉的,好奇地放进嘴里?尝了尝,还以为他的眼泪也会是酸的,毕竟这么久没哭过,有可能变换味道?呢。

    他握住我的手?腕,喉咙上下滚动,但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把脸贴在他的喉咙上,试图通过骨传导听?清他的话。

    但只有咕哝的、夹杂着痛苦吞咽的声响。

    他抱住我,像即将坠落的人,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眼泪流进我的脖颈里?。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湿漉漉的吻落在脸颊上,一触即离,留下浅淡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的触感。

    我摸了下脸颊,也亲了他一下。

    紧接着急切的、失控的吻如雨点般落下,真是的就像是雨,杂乱无章,胡乱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