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靠男公关走上人生巅峰 > 分卷阅读211

分卷阅读211

    用满屏的^^试图表达更?强烈的嘲讽。

    [柯觅山(还没打脸)]:^^

    [柯觅山(还没打脸)]:学妹,讨厌到这个地?步,你是不?是早该把我删掉了?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你心情不?好?

    [柯觅山(还没打脸)]:……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你要是讨厌我的话,是不?是早该把我删了?

    对面没有回复,看来是破防了。

    平心而论,到现在为止,柯觅山反而显得没那么讨厌了。至少?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很稳定,随便戳一下,就能得到有趣的反应。

    我放下手机,又欣赏了一会儿机舱内的真皮座椅和实木饰板,才心满意足地?跟着经理返回大厅。

    霍亦瑀和黎鸶还站在原地?,气?氛比之前更?加凝滞。

    黎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角却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注意到我回来,他?顿了一下,生硬地?把视线移向别处。

    “看好了?”霍亦瑀收回目光,脚下那个文件夹不?知何时?散开了,纸张凌乱地?铺在地?上。

    我点点头。

    “那我们回去。”他?说?。

    再次经过黎鸶身边时?,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似乎想后退,但最终钉子一样站在原地?。

    我又一次对上了他?瞥过来的视线。

    这人到底在搞什么?

    他?咬住后槽牙,眉头紧蹙,手握成拳头挡在面前。

    就在我们即将?错身而过的瞬间,我猛地?抬了一下手,做出一个要拍他?肩膀的假动作。

    看招,偷袭!

    黎鸶反应极大地?向后弹跳了好几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身后那两?个人也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向两?旁闪开,脸上都带着惊愕。

    黎鸶的手猛地?捂住自己脖子上的疤痕,猛地?吞咽唾液,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脸色奇差无比。

    看来他?真的很怕我。

    我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又转而指向他?,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他?果然睁大眼睛,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离开时?,地?上散落的文件被他?身后的人蹲下捡起,而他?停留在原地?,仍然摸着脖子。

    “他?的脖子看上去有酷。”我评价道。

    霍亦瑀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平静地?说?:“我等下得回公司处理点急事,司机先送你回去。”

    他?补充道:“这几天,先回我们那边住吧。”

    “上次我重新?清理了一遍,放了你喜欢的东西。”

    “什么好东西?”

    他?:“你回去就知道了。”

    霍亦瑀很喜欢搞惊喜,不?过每次都很符合我的心意。

    我想想,就跟出去旅游一样,住哪里都一样,所以给?栾明发?了消息,说?今天不?回去了。

    他?很快回复,只有一个好字。

    等他?离开了,司机载着我往别墅区走,但我中途想起一件事,又叫停了他?。

    既然出来了,那就去视察下公司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在下个路口平稳地?调转了方?向。

    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然后,缓缓地?停了下来。

     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红色刹车灯连成了片。

    堵车了。

    -----------------------

    作者有话说:想停止熬夜的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咱就是说,这个拖延症真的有必要存在吗,给我滚啊,岂可修!

    又看了眼大纲,我的天呐,咋还有这么长,窝的错,窝还得再努力努力,还有七章来个大的(大的)

    想写那个小剧场的,但是好像没啥写的,等爆了我再来小剧场[猫爪]

    第98章

    刚到下班时间,现?在堵车也是合情合理。

    我撑着下巴,在车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司机像在操控一条巨大毛毛虫,缓慢蠕动在车流的缝隙里艰难前行。

    闲着也是闲着,我久违地点开了超话,然后?刷到好几条带着怨气的动态,因为我太闲,他们觉得工作室是吃白饭的,正在为我抗议。

    自拍和日常更新都是车千亦在打理,距离我上次亲自登号,仿佛已过去一个世?纪。

    其实我也在想?工作的事,因为栾明在家里啃小,他还没见过我上班的样子,下次去上班,我要把他带上,让他见识见识成功人士的工作风范。

    我正想?着。

    汽车开始像毛毛虫似的蠕动,而旁边车道忽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摩托车,嗖地一声?从停滞的车流缝隙中窜了出?去,车尾灯划出?一道耀眼的红色弧线,转眼消失在视野尽头,只留下渐行渐远的嗡鸣声?。

    真好啊。要是有能变形的车就好了,堵车时直接变成直升机或者钻地机。

    再不然,直接有翅膀也行。

    或许等下次开大型演唱会,就能将身体修复完。

    我有种模糊的预感,只需要一场能量足够充沛的盛宴,在时空裂缝里的身体就能被彻底修复。

    而且,我还有个更清晰的预感。

    这个冬天一定会很有趣。

    现?在还在漫长的、秋天的尾巴,天气好得不像话,只有一丝丝的凉意,让人知道冬天的接近。

    车子终于龟速挪到了公司楼下。

    我下车,在上次见过的女士的笑容中走进电梯,她刚按下关门键,一只戴着黑色机车手套的手突然伸进来,有力地挡住了即将合拢的电梯门。

    接着,一个戴着全罩式头盔、穿着修身黑色机车夹克的高挑身影迈了进来,带进一股吹过风的冷气。

    女士愣了一下,旋即礼貌地点头微笑,侧身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我们。

    电梯门缓缓关上,轿厢里只剩下我和这个不速之客。

    他像根沉默的柱子,杵在电梯角落,一动不动,头盔的深色防风镜片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里面的眼睛。

    但我知道他是谁。

    那?股浓烈到近乎甜腻、仿佛融化了的黑巧克力般的气息,正锲而不舍地钻进我的鼻腔。

    说不定我有乌鸦嘴,想?到谁,说到谁,谁就会出?现?在面前。

    以后?我应该多想?想?钱的事。

    今天下午才提到过的人站在正站在我面前,像根木桩子似的站着不动,大概是在装酷。

    五年了,麦景爱装的毛病还没治好。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他终于有了点动静,解开手上的黑色机车手套,将它们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难不成是在玩什?么木头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