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她真是?被他的莫名其妙给闹够了,即使她能听得出来,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她远离伊藤,远离有可能的一切危险。
可是?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对方以?打?着为你好的名义,然后故意?用伤人?的话把你狠狠推开的事。
只有没本事的懦夫才会这么做,而司彦就是?这个懦夫。
绘里有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感觉,更有种被甩了的感觉。
她现在很破防,人?一破防就容易急,一急就想要吵架,然后对对方进行长?篇大论?的指责,来为自己?争取自尊心。
绘里当即就毫不留情地开始了自己?的吐槽。
“说实话,我早受够你了,跟你这种人?交朋友天天跟猜谜似的,累得要命,司彦,你以?为你是?什么偶像剧里的倔强苦情小白花女主?吗?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跟人?说,自己?默默承认一切,不张嘴不解释不坦诚的样子很帅吗?很让人?感动吗?”
绘里冷冷说:“不好意?思,你这种自我感动的套路我看小说都看了八百遍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感动。”
说到这儿,已经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绘里也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这人?不领她的情,他们都要绝交了,那她还照顾他面子干什么,当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既然你今天这么会打?架,你之前为什么还会被三人?组霸凌?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在跟我演戏?还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戴着你那个破手套,你的手是?什么绝世机密吗?藏着掖着不让人?看,还有,你在三次元里是?什么总理大臣的儿子吗?什么都不愿意?跟我透露,怎么,生怕被我知道了你的身份等穿回去以?后派人?去暗杀你?”
“放心吧,我在三次元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真没那么大本事,不过现在我有没有本事也不重要了,反正咱们要绝交了嘛。”
绘里仰头,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颇有种在喝酒的豪迈。
就当是?绝交酒了。
然后她起身,准备走人?。
在经过他身边时,她准备狠狠剜他一眼,可是?白眼刚翻出去,胳膊被拉住了。
绘里:“干什么?还没被我骂爽?还想听?”
司彦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她:“现在还尴尬吗?”
“……什么?”
“我说,那些你想问我的,还有你想吐槽我的那些都吐槽出来了,也全都发泄出来了,现在还觉得跟我在一起尴尬吗?”
“你……”绘里讷讷道,“你刚刚是?故意?惹我生气?就为了让我吐槽你?”
“不全是?,也有想让你体会一下我刚刚的感受的目的。”
“……什么感受?”
“被人?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把你推开的感受。”
“学生会的竞选,为了你的理想主?义,我辛苦了一个学期,该受的罪全都受了,现在你跟我说算了,你让我也像个小丑。”
他沉静地看着她,淡而讥讽地说:“你出了事就想把我甩开,倒是?要求我出什么事都必须告诉你,让你分担,你还真是?很双标。”
绘里愣住:“我那是?……”
完了,她找不到借口。
她让他退出竞选,心里想的是?为他好,其实不也是?变相地在把他推开吗?
而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居然还在指责他。
人?就是?这样,石头不砸到自己?脚上,就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司彦拉着她重新坐下,顺势又?坐在了她旁边。
他抓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放,好像生怕她下一秒跑了。
“不过你刚刚控诉我的那些,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确实一开始就在演戏,我也确实隐瞒了你很多事情,因为一开始我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必须对你有所提防。”
“但?我真不是?什么总理大臣的儿子,我的手也不是?什么机密,它就是?一双很普通的手,只不过我担心你看到了会被吓到,所以?才一直没有摘手套,如果你现在想看,可以?摘掉它。”
他将另一只空余的手摊开在她面前,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轻声问她:“你要看吗?”
看着被黑色的皮质手套包裹下的修长?手指,之前一直好奇了他那么久的手套秘密,如今答案就摆在了她面前,绘里却忽然不敢看了。
心情大起大伏,感觉跟做梦一样,绘里抿抿唇,现在比起手套,她还有一个更想确认的事。
“手套我等下再看,所以?你说的绝交是?……假的吧?只是?为了报复我说让你退出学生会的竞选,才故意?那么说的。”
司彦嗯了声:“是?故意?说的,不过我确实也有点想跟你绝交。”
绘里的脸色突然又?一下子黑了。
“因为你总是?说一出是?一出,做一出又?是?一出,让我搞不清楚你今天说的话,是?不是?明天又?会后悔,你今天做的事,是?不是?明天又?会当成没发生过。”
绘里:“我什么时候……”
司彦慢条斯理地举例:“比如你说学生会竞选的事,还有你之前说要跟我交往的事。”
绘里为自己?辩解:“学生会竞选是?为了你的安全,交往是?为了走剧情……”
每一个反复横跳的决定,都是?有充分理由的,并不是?她任性的行为。
而正是?因为有充分理由,才让司彦甚至连想斥责她,都找不到借口。
司彦:“那花火大会上你吻我的事又?怎么说。”
绘里瞪眼:“那是?你先?靠过来……”
“我给我们之间留了距离,我没有真的吻你。”司彦陈述着事实,“是?你主?动吻的我。”
绘里:“……”
无法反驳。
“绘里,你平时说的话可以?收回,我可以?当没听见,但?是?为什么你就连接吻,都是?这样?”司彦说,“不是?你说它只是?演戏,那我就能把它当成是?演戏,一点都不会多想。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前不久,我被一个三年级的学姐找麻烦,导致那天错过了最后一班电车,不得不在学校过夜,我有想过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接我。”
绘里赶紧说:“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肯定去接你的。”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所以?我才没有打?。”司彦说。
“等你来了,你一定会关心我,问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气冲冲地要去替我报仇,可是?你还是?会对花火大会那天你吻我的事只字不提,一方面会让我觉得你非常在乎我,另一方面又?会让我觉得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