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 分卷阅读299

分卷阅读299

    怪被一直盯着看,她?赶紧此地无银地挪开视线。

    明知道?她?为什么不敢看,司彦却还是要凑过来,贴着她?的耳朵问:“怎么,连你自己的身体都不敢看?”

    绘里?装作没听见,他?又问:“你刚刚是想抓我什么?”

    绘里?把脸面对着沙发?靠背,硬梆梆地回答:“没什么。”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被塞到了自己手里?。

    绘里?吓得赶紧丢了出去,结果?那东西还真?的被丢出去了,在地上发?出一阵响。

    从沙发?上爬起来去看,她?嘴角一抽,他?这次居然没套路她?,竟然真?的是眼镜盒。

    “怕眼镜盒怕成这样?”司彦意味深长,“还是说你以为是其他?的东西,所以才怕?”

    “我怕什么了?”绘里?色厉内荏,“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司彦轻笑?,拿着她?的手,眉头一蹙,问她?:“那这个怕吗?”

    他?的嗓音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沙哑:“刚刚你是不是就想抓这个?”

    感受到热源,仿佛天生的暖手宝,维度却比眼镜盒更?可怕。

    绘里?想缩回手,但她?只要稍微一动,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司彦的表情就会迅速发?生变化。

    这种只靠一点小动作能将他?完全拿捏在手心里?的感觉,看他?俊秀的脸上渐渐也染上绯红,绘里?突然就体会到了他?刚刚的乐趣,难怪他?这么喜欢。

    果?然不是谁享受谁就快乐,而是谁拿捏谁就快乐。

    绘里?玩上瘾了,司彦在她?手里?难以忍受,凑过来吻她?,她?下手有?多重?,他?就吻得多重?。

    渐渐同频的规律让心跳再次加快,绘里?闭着眼不敢看,却又很馋他?的样子。

    于?是偷偷撑开了一条眼缝。

    手上的疤痕没有?了,他?身上却多了疤,尤其是心脏的位置。

    像一具美丽的瓷器有?了裂痕,绘里?小声问:“这些伤都是车祸留下的吗?”

    “嗯。”司彦说,“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就穿上。”

    绘里?摇摇头,坐起来,像当初亲吻他?手上的伤疤那样,亲吻他?心脏处的伤疤。

    司彦黑眸沉沉地凝视她?。

    心疼的话刚想说,绘里?的嘴已经?被他?堵住,掐着她?腰的手微颤,司彦激烈地攥取她?口中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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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黏合的渴望达到一致,如果?说十八岁只是代表了她?在年龄上成人了,那么这一刻,绘里?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人了。

    不是很舒服,但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痛苦,完全不到会哭出来的程度,某些虚拟作品对这方面果?然还是加工太过。

    这个时候分?心,很容易就能被察觉出来,司彦绷着喉结问她?:“……你在想什么?”

    绘里?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司彦扯了下唇,说不要老是相信那些虚构的作品,大都只是想象而已。

    “就是,我也觉得。”绘里?点点头,“哪有?那么让人受不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承受嘛。”

    司彦:“……”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说完全可以承受,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真?的能承受?”司彦问。

    “能,我现在感觉非常良好?。”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绘里?说,“你不用担心我。”

    司彦没再说话。

    天知道?为了让她?适应,被紧巴巴地裹着却不敢动是怎样一种折磨。

    是她?说完全能承受的,那他?还忍什么?

    绘里?很快就发?现她?感觉良好?,全仰仗司彦没有?动,他?现在一行动,立马就要了她?半条命。

    她?喊他?,试图让他?缓一缓,但司彦就像油箱加满的跑车,一旦油门踩到底,全速飙出去,就甭想再停下来,如果?要停,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直接剪断他?的命门,让他?这辆跑车从此以后再也跑不起来,再要不就只能等到他?一箱油耗光,用得半滴不剩,那时他?自然也就停下来了。

    第一种想也知道?不可能,绘里?就是拼尽了全力?去夹,也不可能断,非但不断,反而会更?让跑车更?加发?热升温,冲起来没完。

    只能选第二种了,原本一开始有?些忍受不了,有?点晕车,不过跟随着节奏,也慢慢适应了,甚至开始有?密密麻麻的感觉。

    司彦掀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细细观察她?的脸,她?化了妆,眼睛这会儿已经?有?些晕妆了。

    再一看被扔在沙发?下的印花裙子,总感觉不像她?的穿衣风格,但也不排除她?是上了大学以后想换个风格。

    一直闷头干活的司彦突然叫她?:“绘里?。”

    绘里?勉强回答:“嗯…干嘛……”

    “你不是…很讨厌学长吗?怎么今天…”司彦蹙了下眉,“还打扮了来见他??”

    绘里?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学长不就是你另一个马甲吗?”

    “但你事先?不知道?我是学长。”司彦将她?抬了点,换了个着力?点,以便分?心用来说话,“所以你说你想我,但你今天还是特意打扮了来见学长…如果?我不是学长,你是不是就脚踏两条船了?”

    “啊?”

    绘里?迷迷糊糊的,还是没听懂。

    “……算了,没事。”

    就算真?的想踏两条船也是未遂,反正两条船都是他?。

    嘴上说算了,身体很诚实?地没算。

    好?不容易适应了节奏的绘里?惊呼:“沈司彦!”

    “我可不怕…被人叫全名。”司彦断断续续地沉声说,“…你要真?的想…尽快结束…不要指望我还没好?就停下,那不可能…你应该帮我快点好?……”

    绘里?咬牙切齿,说话断续的频率跟他?一致:“怎么…怎么帮你?”

    司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绘里?睁大眼:“你…真?的…是变态吧?”

    司彦皱着眉轻笑?:“没关系…你也可以…不帮,就这样慢慢来…也挺好?的。”

    这还叫慢慢来?

    绘里?面如滴血,视死如归般喊道?:“哥哥!我求你了!”

    “…你这是求哥哥还是要杀了哥哥?”司彦要求严格,“重?新说。”

    “……”

    贴着他?的耳朵喊了声,司彦神色一怔,接着又绷紧,他?咬着下唇,喉结焦躁地上下滑动,尽量压抑着从喉间发?出来声音。

    他?们都不想表现得太笨拙,都想在第一次占据上风,以便日后更?好?地拿捏对方,绘里?不好?意思出声,其实?他?也没有?多好?意思,唯恐被她?听见他?在沉迷,好?在绘里?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都在啪嗒啪嗒的水声中,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