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会哭鼻子,真是会讨喜。”
墨司珩紧缩的金色瞳红缓缓放松,没了野兽的狠厉。他舔舐沈昊的眼泪,而后盯着他月光下泛白的嘴唇。
沈昊哭到打抖的手,指着墨司珩的鼻子。“我大不了一死,而你一辈子都没有omega!”
“有你呢。”墨司珩抓住他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咬,“这个力度,也痛吗?”
“痛!痛死了!”沈昊的桃花眼挂着眼泪,月光下盈盈波光。
“好,不咬了。”墨司珩松开沈昊手指,凑近他嘴巴,“亲亲总可以吧?”
“不可——”
墨司珩已经亲上了,毒蛇似的缠绕,而后猛地探入嗓子眼。
“唔!”
快窒息的沈昊,拍打他胳膊抗议。墨司珩的眼睛就又收缩成一条细缝。他搂紧喘息不上而不住颤抖的沈昊,贪婪吸取他身上的橘子芬芳。
好想整个吃掉,墨司珩缓缓沸腾的血液叫嚣着。
他的手不自主抚上沈昊还肿胀的胸口,痛得沈昊一阵倒吸气。
见沈昊眉头紧蹙,身子抖得更厉害。墨司珩暗自叹口气,收了手。怎么这么娇弱?不是alpha吗?
一直被拒绝,墨司珩不免有些懊恼。三十年来没贴近过omega的身体,此刻体内的信息素蜂拥乱窜似要爆炸。
他需要找到一个缺口。墨司珩的手往沈昊下腹去。
“你,你做什么?”沈昊睁大挂泪的大眼,不可思议着恐惧。“这里是外面……是外面!”
墨司珩只觉一个人哭起来怎么可以这么动人勾魂。细长微翘的桃花眼闪动着盈盈泪光,像清晨挂着露珠的娇花。而一张一合的唇瓣,比娇花还诱人。
他刚刚尝了一口,水嫩非常,是有记忆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食髓知味,大概就是这样。只是亲了亲嘴巴,他就着火了般想要做点什么。
从没靠近过omega的他,不清楚确切的想法。但他知道沈昊身上的衣服是个累赘。它阻止了内心深处的渴求。
墨司珩听不见沈昊嘤唔的害怕,也不顾他抓挠他手的抗议。那点小猫似的力气,他都不用挣。不过他喜欢挠来挠去,就由他吧。
可是,他这般梨花带雨的娇泣,实在是很想让人扯衣服。衣服变成破布条挂在身上,会更妖艳吧?
墨司珩滑动喉结,眼里冒出兴奋的光,咧开的嘴角有丝癫狂。
沈昊不禁头皮发麻。用了很大力都没法抓住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腰。
“别,别在这里……”他只能躬身恳求,体会小辫子被人揪住的无力。网?址?发?布?y?e?í????????è?n???????②?⑤???c????
靠近后门的居民楼,亮了好几盏灯。他可以咬牙忍住羞耻,可是信息素难以控制。此刻,已不断被墨司珩逼着往外冒。
这样他自己都闻到的浓烈信息素,一旦随风飘进住户的门窗。要不了多久,小区保安就会打着电筒来找异样源。
沈昊不敢想象灯火通明里他像个omega一样被墨司珩在野外蹂躏。以墨司珩的变态,很可能当着众人面也不停,甚至释放信息素让众人僵身旁观。
“换,换个地方……”
墨司珩已然上手,拇指准确无误地划过炙热的神经末梢。沈昊只有哆嗦的份,靠着他肩头,紧攥他的衣服咬牙。
“不要在这里……到没人,没人……”
“这里没人。”温凉的呼吸,包裹耳廓。沈昊感觉耳朵在融化,腿脚跟着发软。
“有,有……灯,灯……”
墨司珩顿住,抬头瞧了一眼似乎又多了好几盏的楼灯。他左右望望一颗树都没有的围墙边,托起沈昊的屁股,走向河道。
沈昊以为墨司珩终于良心发现放过自己了。抬头一瞧,墨司珩马上要走进河里了。
“喂,前面是河!”
起初,沈昊还在安慰自己大概墨司珩不熟悉这里,大晚上天黑看不清路。
哪想墨司珩柔柔“嗯”一声说:“水下看不见。”
沈昊赶紧挣扎。这条河里水草横生,鬼知道有多深。墨司珩想做水鬼做好了,但他不想啊。他才刚成年,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他。
他不要下去!不要淹死!
生死攸关时,人的潜能总是无限的。毕竟也有一米八的个头,求生欲激发的手脚乱蹬的力道十分强劲。墨司珩再强也只有两只手,隐隐抱不住。
一感觉到墨司珩有些晃,沈昊立马借着被抱起增高的优势,屈指插向墨司珩的眼睛。
墨司珩要么向后仰头躲避,要么空出一只手格挡。不管哪种,身体重心必然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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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司珩选择向后仰头,沈昊便借力一拳挥向他的下巴。
预想中的重心后倾,墨司珩脚步踉跄,带着他一起跌倒在地。
墨司珩一手搂着沈昊腰不让他摔倒,一手撑地准备坐起。已预判的沈昊,立马屈膝顶腹,同时一拳挥向墨司珩的左脸颊。紧接着一个手肘挣开墨司珩的胳膊,双腿一蹬跳起身,撒腿就跑。
但没跑两步,裤脚就被拉住。一股大力往下扯,连带着内裤都要往下滑。沈昊双手抓住裤腰时,两条裤腿都被扯住。
他蹒跚向前挣,就听滋啦一声运动短裤的裤腰脱线了。他慌忙拽住往下掉的两个裤腿,但敌不过趴在地上将身体重量全压裤腿上的墨司珩。
沈昊急得抬脚往后蹬,用力程度不亚于斑马的蹬腿子。但墨司珩顶着两个雄狮夜猎的金色瞳孔,被踢中肩膀也不松手。
非但不松手,他还抬高手要扯沈昊的内裤。
拉拽间,沈昊重心不稳往前栽。眼见要跌个狗啃泥,一个黑影蹿到了跟前。
怦咚——他的脑袋磕上墨司珩的后背。
沈昊有些懵,心口扑通扑通。他没看清墨司珩是怎么做到往前一扑给当人肉垫子的。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沈昊立马爬起来就要跑,但墨司珩一个翻身就压住了他。
“不是愿意了吗?怎么还跑?要摔着了,不怕疼了吗?”
墨司珩搂紧沈昊,两只胳膊像铁钳一样箍住沈昊手臂和胸口。沈昊用力蹬的双腿好似挖洞的兔爪,只刨出了河道边的一个小泥土洞。
他越蹬,墨司珩箍越紧。贴住他后颈的呼吸强劲有力,沈昊有些明白动物世界里被狮子咬喉的小动物的无力。
“疼,疼……”
“没咬呢。”
“胳膊……”
再用力下去,胸腔都要挤变形了。
墨司珩松了些力道,沈昊喘上一口气,伸直手指扒拉从裤腰脱线下滑的裤腿。
好不容易把裤腿抓到裤腰,墨司珩伸手一扯。滋啦一声,另一边还连了一半的裤腿,彻底脱离裤腰。
沈昊赶紧伸手抓,墨司珩便用力箍紧他手臂。他“嗷嗷”着疼,忽听脚步声在靠近。一惊抬头,有人影跑过来了。还有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