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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我要盖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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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从“图书馆”中获取的土法烧砖知识,挖出的生粘土不能直接用,需要经过“熟化”以改善其塑性,减少烧制时的开裂。

    他将空间里的一部分粘土取出,在选定的空地上堆成数个长条形的大土堆,从附近小河引来的清水细细浇透。

    然后用厚草帘和旧帆布严实覆盖起来,保持湿润,让其自然阴干。

    做完这一切,夜色已深。

    林风收拾好工具,回到自家小屋。

    屋里,安安已经睡下了。

    许是听到了轻微的响动,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哥……你大半夜的,干啥去了?”

    林风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压低声音:“哥出去办点事儿。吵醒你了?屋里冷不冷?”

    “不冷,被窝里可暖和了。”安安打了个小哈欠,“哥你还要出去吗?”

    “嗯,我去一趟林场。我把院门锁好,很安全,你乖乖睡觉。”林风给他掖了掖被角。

    安安却掀开被子爬了出来。

    林风赶紧拦住:“快进去,仔细感冒!”

    “哥,你等等。”安安光着脚丫跑到炕边的旧木柜前,踮着脚从里面摸索出一小袋东西。

    正是林风之前给他的大白兔奶糖,看样子他一颗都没舍得吃。

    小家伙把糖袋塞到林风手里,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哥,这些……你帮我把这些给妈妈,行吗?妈妈爱吃甜的。”

    林风心中一暖,蹲下身,把糖袋放回安安手里,温声道:“这个糖是你的。哥给舅妈准备了,等下就拿过去。”

    安安眨了眨眼,似乎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林风空空的两手:“哥,你好像也没带啥东西啊?”

    林风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些准备给姥爷他们的东西都放在空间里,手上自然是空的。

    他反应很快,笑道:“带了,放在院门口呢。刚才是想先回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再拿上。”

    安安这才放心,小大人似的点点头:“哦。那哥你快去吧,早点回来。”

    说完,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把大白兔奶糖收好之后,钻回了被窝。

    林风给他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退出屋子,仔细将院门从外面锁好。

    夜色如墨,他却步履轻快。

    离开靠山村这么久,心底最记挂的除了雪梅,就是林场的姥爷一家。

    升级后的身体素质远超以往,配合愈发精熟的八卦游身步,山路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熟悉的窝棚轮廓便映入眼帘。

    他按照约定的暗号节奏,轻轻叩响了窝棚的门。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披着旧外套的张承宗探出头来。

    借着月光,看清是林风,他脸上瞬间迸发出惊喜:“小风!你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们……”他声音有些激动,赶紧侧身让林风进来,压低声音,“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窝棚里,张守正和曹淑兰显然也被惊动了,此刻都披衣坐了起来。

    看到林风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两人眼中也满是关切。

    他们和周家人不同,深知京城那边有针对他们的暗流,林风此去是为他们涉险寻证,这将一个多月的分离,每一日都是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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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爷,舅舅,舅妈,我没事,好着呢。”林风快步走过去,握住姥爷有些冰凉的手,又看看舅舅和舅妈,“你们怎么样?这阵子还好吗?”

    张守正上下打量着他,连连点头:“好,我们都好!你留下的那套体术,我们一天不落,天天练着。身子骨比在城里时还硬朗!”

    “我现在跟着大家伙儿干活,都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

    曹淑兰也抹了抹眼角,拉着林风坐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路上没遇上啥危险吧?”

    林风借着棚内昏暗的光线仔细观察三位亲人。

    比起年前离开时,他们三人确实脸色红润了不少,脸上也见了肉。

    看来,坚持练习体术确实有效,再加上他每次来悄悄混在饮水食物里的灵泉水潜移默化的滋养,他们的身体状况比预想的恢复得更好。

    这让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许多。

    “没遇上什么大危险,都顺利。”林风正色道:“姥爷,有件要紧事,得跟您细说。”

    他将京城之行的另一面缓缓道来。

    如何追寻神秘人线索,如何意外撞破齐敬轩,又如何顺藤摸瓜,发现齐敬轩与更高层人物接头,最终锁定了幕后主使杨绍辉。

    窝棚里静得能听到油灯灯花轻微的爆裂声。

    张守正、曹淑兰、张承宗三人心神紧绷,随着林风的叙述,仿佛亲历了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追踪与周旋,手心都不禁沁出了冷汗。

    当“杨绍辉”三个字终于从林风口中吐出时,张守正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竟然……是他。”张守正的声音干涩。

    “您……没想到会是他?”林风问。

    张守正缓缓摇头,眼神望向虚空,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许多年前:“没想到……当年,他执意要拜我当师父,我本来不想收徒,但见他如此执着,也曾松动过念头,想着留在身边仔细雕琢、磨砺心性,或许能成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惋惜,“可日子一久,我就发现这个人心思活络太过,心思不单纯。我还存着一线希望,想着年轻人难免浮躁,多加引导就行。”

    “直到……直到我亲眼撞见他在书房,准备偷走那本《地脉札记》。”

    窝棚里气氛更加凝重。

    张守正长长叹了口气,“我当时质问他。他却反问我,说《地脉札记》中记载的诸多矿脉位置,随便拿出一处,都足以让张家几代人富贵无忧,为何还要辛辛苦苦为人看风水、点宅穴,赚那点酬劳?”

    “他不懂……”张守正挺直了脊背,眼睛里射出执拗的光,“我告诉他,张家祖辈钻研风水地脉,为的是‘观天地之道,执天之行’,借山川形势,助人解惑安居,调和阴阳。”

    “所学所用,当以济世利人为本分,岂能沦为私藏宝藏、追逐铜臭的工具?”

    “要是将先人耗尽心血勘测记载的地脉奥秘,视作一己之私的藏宝图,那便是辱没了张家列祖列宗,更不配为张氏子孙!”

    “道不同,不相为谋。自那日后,我便彻底绝了他拜师的念头,他也悻悻离去。”

    “不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还没有死心,甚至为此……布下如此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