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王朔,赵凛心脏又是一阵锐痛。
居然说自己是他的痛苦,还他爹的宁愿吃药,都要把他忘了。
这个混蛋,怎么就能干出这种让人又气又疼的事来。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赵凛还是察觉了不对劲,有点太刻意了。
刻意让他痛,让他难过,逼他放弃他。
霍青抬手轻抚着赵凛的发顶,“不是所有人都会认同在感情里应该身心归一的,何况还是赵熙这般自出生就几乎拥有天下的人。”
赵凛闻言越发气愤,更替王朔不值。
“所以,你更倾向于庄妃是赵熙的人对吗?”
霍青点头,“他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的,包括赵玉宁和六王爷,甚至王朔。”
“对了,”霍青补充道:“王朔已经渡江了,我恰好不在军中没有拦下他,但季星海的信我收到了,他说王朔或有求死之志,要救吗?”
赵凛心脏又是一痛,这才出去了几天,怎么就把自己折腾的这么惨。
“可知发生了何事?”
霍青摇头,“他和赵熙在北境时候的事知情人太少,目前查不出来。”
赵凛忍着怒火道:“救,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折在赵熙手中,你不用出手,我让万一去,他面孔生。”
霍青点头应下,又道:“至于庄妃和赵熙的事,我会让探子继续留意的,你在宫里也多防着些。”
“好。”
霍青忍不住又将赵凛揽过来,狠狠亲了他一口,不舍又无奈的看着他的魂体逐渐模糊消失。
没办法,赵凛修炼时间太短,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
而此时江夏军营内,赵熙却是前所未有的心情愉悦。
因为爱他的小朔终于回来了。
虽然态度上对他还是有些别扭,但他已经能感觉到,因为药效逐渐失去,王朔看他的眼神中那掩饰不住的爱意了。
不过眼下还有许多大事要做,他没办法尽情的和小朔待在一起,实在是遗憾。
“殿下,殿下?”
魏珂的声音打断了赵熙的思绪,他重新沉淀好心情,开口道:“魏相请讲。”
“殿下,王朔既然曾掌管南江军多年,那他在军中的声望必然还在,若是他能出面,挑拨南江军和霍家军的关系,甚至能诱导他们叛变,那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大大有利。”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其他人的大力支持。
原本他们还觉得殿下身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很危险,如今听魏相一言,简直就是天降福星嘛。
众人目光如炬的看着赵熙,希望能得到他肯定的答复。
然而赵熙思考过后,却道:“此话不用再提,我已经决定,不会利用他做任何事,你们也不可对他不敬。”
军帐外的王朔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因为他太了解赵熙,也许这句话此时是真心的,但如果没有他的示意,他根本不可能靠近议事的军帐,更不可能恰到好处的听到这句话。
议事很快结束了。
赵熙也很容易找到了站在江边的王朔。
“在想什么?”
王朔没有回头,“你真的不想让我帮你吗?我在南江军中确实还有亲信。”
赵熙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靠了上来,与他并肩看着滔滔江水道:“你不担心赵凛难过了?”
王朔语气平静道:“担心,但更担心你死。”
一旁的赵熙忽而愉悦大笑,他有些克制不住的将人紧紧拥在怀里。
这一次,王朔居然没有反抗。
这个事实越发让赵熙雀跃不已,内心压抑已久澎湃情意就如眼前的江水一般无可阻挡的奔涌出来。
“小朔,我不会死,为了你,我也会赢的。”
在他看不到的空间里,王朔面无表情的抬手,主动回抱住他,轻声道:“无妨,输赢我都会陪着你。”
第399章爸妈离婚咱们跟着谁?
公孙羽也没想到搬进未央宫侧殿后,第一个来拜访的竟然就是沈晏。
那位惊才绝艳的,沈大人的亲弟弟。
因为是侧殿,自然算不上宽敞,院子门敞开着,在公孙羽还没注意的时候,年轻俊美的公子已经熟门熟路的走到了殿门口。
大约是见他在弯着腰收拾东西,还很贴心的没有出声。
恰好新调配的太监宫女又还没到,所以等公孙羽因为累得腰疼,转过身想去休息时,就正正撞上了那张暮色下带着些阴暗的脸,顿时吓了一跳。
“你谁啊?”
他简直快被那个庄妃吓出阴影了,现在看到主动往他身边凑的男男女女就心惊。
沈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忙礼貌致歉后,自我介绍道:“在下沈晏,跟随兄长暂时寄居在皇宫中。”
公孙羽这才定下心神来。
“不知沈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沈晏抬眸就那么定定的打量他,看了好一会后,才有些难过的垂下头,“你是皇上新提拔的臣子吗?”
公孙羽仔细想了一下,应该不算,“不是。”
“那你是皇亲国戚吗?或者皇上的至交好友?”
公孙羽摇头,那更算不上了,确切的说,他应该算人质。
可这下对面的沈小公子却肉眼可见的更伤心了。
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些哽咽。
“那你就是他的新欢了?”
啊?
公孙羽因为过于震惊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长得并不比你差,为什么他要你不要我呢?”
公孙羽瞬时被吓出一阵咳嗽。
不是,这皇宫里,女人不正常,怎么男人也不正常啊?
怎么他身上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标记吗?
凭什么一看就是要被男人喜欢的?
足智多谋,又向来冷静的公孙先生接连遭受刺激,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沈晏见自己将人吓到了,忙上前给他倒了杯茶水。
等公孙羽将水灌下,便迅速撤开与沈晏的距离,盯着他不敢置信道:“你,你可是重臣之亲眷,皇上也能随意收用吗?沈大人也愿意,霍相也没意见?”
两人各自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
而此时院外偷听的小豆丁们已经悄悄低下了头。
“大皇姐,什么是父皇的新欢?”
“大皇姐,被父皇收用又是什么意思?”
大姐头赵蓝宝好歹已经十岁了,虽然不甚明白,但多少也知道一些。
她皱眉思索一会,斩钉截铁道:“肯定是因为他们都想做咱们的男娘亲。”
小豆丁们一脸问号,“啊,男的也能做娘亲吗?”
“可是,父皇不是已经有咱们的母妃了吗?”
说到这平阳可来劲了,“你们不懂,咱们的母妃们都要跟父皇离婚了。”
“大皇姐,离婚是什么意思?”
“离婚就是分开啊,你们看我母妃离婚后,就可以嫁给蓝将军了,母妃说,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人生才会觉得欢喜。”
小豆丁们陷入了深度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