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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名一个单字【孟】,【孟】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你推荐的地点不错,我在路上了。

    沈鞘抬着热巧克力,又喝了一口,他另一只手滑动着页面。

    病例跳到最后一页——

    江桐天雅医院。

    ……

    天雅医院,顶楼仅开了一间高级病房。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黑暗空间里回荡着吃痛的低吟和哀求。

    “孟、孟哥……”年轻男人头发被往后扯着,脖颈拱出一道紧绷的弧度,他还是吃疼着回头,“求您……亲亲我……呃!”

    孟既另一只手猛地掐住男人湿漉漉的脖子,失焦的瞳孔显出狠戾的厌恶,如愿听到男人痛苦的叫声。

    孟既下颚肌肉抽动,冷声道。

    “你不配。”

    第6章

    【我被孟既强/暴了。】

    温南谦的这一页日记,反复划了无数横线,满满一页,最后只留下了6个字。

    次日十点,沈鞘到了天雅医院。

    天雅医院是江桐市top1的私人医院,院长早上接到电话,九点四十就在等沈鞘了。

    保安见老院长带了一堆主任来迎接一个年轻男人,好奇得不得了,这男人是何方神圣啊?!

    他在天雅医院做了十几年保安,见过的大人物,社会名流也是不计其数了,但全医院恭候迎接的,仅此一位。

    “沈医生,欢迎欢迎。”年过半百的院长亲自领路,视线没离开过沈鞘。

    这次孟家请来沈鞘飞刀,可谓天赐良机,他要借这次机会和沈鞘达成合作,真能谈下来,天雅医院就不只是江桐的top1了!

    去医院主楼还有一段路,有专用接驳车,上了车,校长一路热情介绍天雅的历史和设施,沈鞘没有打断,到了主楼,他才说:“我先去看患者。”

    提到孟既,校长严肃了,仔细介绍了孟既的情况。

    总结就是,成功率无限接近于0的手术,以及孟既的不配合。

    孟既赶走的名医,不下两位数了。

    校长说:“小孟先生有访客。”他神色尴尬,“现在……还不太方便。”

    漆黑的房间,回荡着男人哭泣的哀求声。

    “孟哥……求你了,会坏掉……”

    “呜呜快死了,不要了,放过我……”

    孟既粗暴地捂住了男生的嘴,浑然不顾地宣泄着他暴躁的情绪,直到走廊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

    他的听觉在失明后格外敏锐。

    “滚!”

    孟既随手一抓,扔了一个东西精准砸出半敞的门。

    走廊里,小护士熟练地避开。

    她早想滚了,可工作是24小时轮班寸步不离看护这个大客户,免得出意外。

    病房内持续砸出东西,“我说过不许外人来!”

    又一只酒杯飞出来,小护士及时避开,这次酒杯砸到走廊墙壁,玻璃碎了满地。

    小护士手心有刺痛感,是昨天收拾碎玻璃时刮到的,她习惯了,只是擦了擦眼角,吸着鼻子蹲下捡玻璃片。

    突然一方手帕递到眼前,修长的手指几近透明,隐约可见皮下冰蓝色的血管,指甲盖透着珍珠般的光泽,指甲也修剪得干净漂亮。

    小护士诧异抬头,窗外雾蒙蒙的,顶楼不允许开灯,视野更是昏暗,乍然出现的人,却清晰得像在发光。

    她呆了,忘了说话,一动不动仰视着沈鞘。

    沈鞘提醒她,“你手在流血。”

     “哦哦。”小护士机械接过手帕,细腻的手帕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她终于回神了,她赶紧道谢,“谢谢!”

    忽然一声细微的破风声,沈鞘眼睫动了一下,当即推开小护士,浓郁的酒味擦过,一只酒杯从两人中间飞过,磕墙裂成好几瓣玻璃片掉到地面。

    “他妈听不懂人话啊!叫你们通通滚!”暴至顶点的声音自病房内传来。

    小护士心有余悸,害怕地看向沈鞘,小声提醒,“您快离开吧,这儿禁止进——”

    骤然收声,她瞪大眼,望着沈鞘身上的白大褂。

    小护士张大嘴,他是新主治医生!

    沈鞘捡起地上碎玻璃放上推车,起身说:“你去吧,我会处理。”

    小护士眼睁睁望着沈鞘进了病房,随后关上门。

    好美丽的人啊……

    小护士想着,低头攥紧了手帕,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她忍不住嗅了一下。

    像是自森林深处,飘出来一股青皮柚子味儿。

    病房内,所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屋内漆黑不见五指,孟既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

    孟既面部的肌肉都抽搐着,竟敢无视他的警告,他抓过酒瓶——

    下一秒,陌生,冷漠的声音划破了黑寂,“手术前需禁欲。”

    孟既停住了,孟崇礼早上联系了他,给他找了一个所谓的国外名医。

    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人,孟既不屑地放下酒瓶,恶意地动了一下,男生闭紧嘴唇还是泄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声。

    孟既冷笑,“听清楚了,我不动手术,你可以滚了。”

    孟既鼻翼忽然一动,若有似无的熟悉香味钻进他鼻孔。

    很淡很柔和的香味,是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

    孟即停顿一秒,一抹冰凉冷不丁落到了他右眼角。

    特别凉,犹如冰块。

    “啊!”下一瞬,他疼得叫出声,右眼似有一根针猛地扎进眼球一样。

    找死!

    孟既刚要抓人,那只手先离开了,同时拉出他身下的男生。

    男生湿软得像根面条,从床上滑到地上,想道谢又知道不能当着孟既开口,对着黑暗里看不清的人感激着稍稍点头,跌跌撞撞跑去卫生间了。

    “找死!”孟既暴起,他的睡袍没有解开,松松垮垮地套身上,猛地下床,黑暗里顿时高出一堵高大的黑影。

    沈鞘面无表情接住孟既的拳头,“下周六安排手术,要取消最迟下周四联系我。”网?阯?f?a?布?Y?e?í???μ?????n??????????????????

    冰冷又毫无起伏的声线,“不过支付的手术费,我不会退。”

    他随意甩开孟既的手,孟既疼得五官移位,他瞪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胸膛激烈起伏着,刚恢复气力要张口,下一瞬听见了关门声。

    病房又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他的新医生,走了??

    眼周持续暴痛,孟既依旧死死盯着门,尽管他视野始终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

    片刻,他低头靠近手背,嗅了嗅残留的香味,是巴尔萨姆冷杉的味道。

    他回床摸出手机,拨了院长电话,“他叫什么?”

    “你问沈医生?”

    “沈什么?”

    “沈鞘,剑鞘的鞘。”

    孟既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

    沈、鞘。

    卫生间,沈鞘来回冲洗着右手腕,直到香氛的冷杉味没有一丁点儿残留。

    他收回手,水流马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