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无间 > 分卷阅读54

分卷阅读54

    想邀请你,可以吗?”

    潘星柚有两个爱好。

    谢樾,以及打斯诺克。

    沈鞘舀了一勺带小丸子的糖粥,轻轻送进嘴里,“可以。”

    第35章

    屋内安静,陆焱零星听到了几个字眼,他随口说:“你还会打台球啊。”

    沈鞘放下手机,微低着头缓慢吞咽着糖粥,“不会。”

    陆焱感觉沈鞘有点不对劲,确切说,是极其不对劲。

    沈鞘整个人总是冰冰凉凉的,待人也正大光明的冷淡,但在今天之前,沈鞘是默认他的靠近与试探,可今天,沈鞘周身的气场都写着——禁止靠近。

    陆焱直接问了,“我打呼了?”

    “没有。”

    “磨牙了?”

    “没有。”

    “梦游了?”

    “没有。”

    陆焱神色忽然有点变幻莫测,难不成是——

    沈鞘看见他昨晚变态一样吸枕头了?

    陆焱咳嗽一声,“昨晚——”

    “我要出门了。”沈鞘放下勺子,打断了陆焱,“这段时间我不回来,你有需要可以继续住,离开的时候钥匙放玄关就行。”

    陆焱拧了下眉。

    下逐客令了?

    沈鞘起身拉开椅子,刚要离开,陆焱就伸手握住了他手臂,陆焱挑眉,“我大老粗,不会琢磨你的心思,你说说在生什么气?是我的原因,我道歉。”

    沈鞘没生气。

    他是提前戒备。

    他对陆焱太放心了。如此静谧的空间,陆焱出门他丝毫没有察觉,这是危险的信号。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通向目标的路也充满着荆棘,他不能有任何的弱点和纰漏。

    人与人的关系,太容易成为弱点。

    他不需要,也不能要。

    沈鞘伸手拿开了陆焱的手,他转过身,平静对上陆焱强烈的视线,“陆警官,我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生活,你的到来打乱了我的节奏,实话说对我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

    他莞尔,“我没责怪你的意思,是我开始没说清楚,让你误解了。”

    陆焱点头,也笑了,“这样说我就明白了,行,沈医生放心,我没需求了,马上就走,谢你收留了我一晚。”他低头收拾着桌上的狼藉,没一会儿就装好了残余,抬头笑,“那我走了,今天降温了,外面挺冷,出门多加件衣服。”

    陆焱提着袋子走了,很快有开门的声音,他说:“钥匙放柜子上了。”

    随后门关上了,隔音不那么好,还能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四五秒过去,终于是彻底安静了。

    沈鞘静静站了一会儿,才抬脚回房间。

    拉开柜门,他耐心挑了一套大地色的休闲西装。收拾好要出门了,又折回衣柜取了一条围巾。

    今天降温了。

    到玄关,他看了眼鞋架,陆焱没把拖鞋带走。

    停留一秒,沈鞘出门了。

    同一时间,萧裁风在换衣间挑了很久衣服也没敲定,身后突然有声音,“干嘛呢?起那么早。”

    萧裁风眼睛一亮,马上回头喊还在打哈欠的潘星柚,“你有经验,快来帮我挑套衣服。”

    潘星柚莫名其妙,“什么衣服?”

    萧裁风说:“你晚上不是组局打球,我邀请了一个朋友——”

    “是情人吧!”潘星柚啧啧几声,“瞧你那脸,春水都快漫出来了。”

    萧裁风没否认,笑着问:“我有这么明显?”

    “不能再明显了。”潘星柚走进换衣间,随口问,“谁那么大魅力啊?把我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大裁缝迷成这样。”

    “晚上你就见到了。”萧裁风催促潘星柚挑衣服,“快点,挑好衣服我还要去做造型。”

    潘星柚啧啧摇头,打量着满房的衣服配饰,“你的大美人是男是女啊?什么类型的。”

    “男,算性冷淡风?”

    潘星柚郁闷了一夜的心情舒畅了一点点,“啧,性冷淡可有得你受了。这套吧。”

    他推开衣橱门,很快拿齐了一套大地色的休闲西装。

    萧裁风很是怀疑,“你确定这不是你喜欢的风格?”

    “信我没错。”潘星柚直接把西装抛萧裁风怀里,“那些人前高冷情冷的人我上得多了,床上一个赛一个浪,闷骚大地色最适合他们了。”

    萧裁风本来的笑脸淡下去了,他皱眉,“有件事我说清楚,他和你圈子里那些人不一样,别拿他跟那些人比较。”

    潘星柚这才正经了点,“得得得,知道了,你男神我哪敢玷污,我就是性冷淡,喜欢大地色,你男神不也性冷淡,品味应该和我差不多。”

    萧裁风这才缓和了,调侃他,“你要性冷淡,这世界就清白了。昨晚是哪个烈性子把你撅了?大晚上跑我这儿发疯,还挂着护具呢,也要去打球。”

    提到沈鞘,潘星柚脸色马上沉了,“别跟我提他!仗着——”仗着他爷爷当筹码,沈鞘真以为能随便拿捏他了?

    从他出生到现在,就没人敢打他脸,还有拿糖砸他……

    潘星柚又是一股火气,他烦躁说:“困死了,我去睡个回笼觉,下午再叫我。”

    他转身出去,萧裁风突然想到一件事,“哎,要不要喊阿樾?他最近休假有时间吧。”

    潘星柚一顿,他才反应过来没喊谢樾,“我问问他再说吧。”

    回到客房,潘星柚马上拨了谢樾电话。

    回音铃快结束了,谢樾才接,“喂。”

    潘星柚莫名想到了沈鞘的声音。

    谢樾声线已经很冷,沈鞘的声线更冷,寒光闪闪的,也像没有丝毫温度的手术刀。

    还真符合他的职业了,医生。

    潘星柚想乐了,不由自主笑了一声,谢樾问:“笑什么?没事挂了。”

    潘星柚回神有些尴尬,手指摩挲着胡子拉碴的下巴说:“好久没组局打球了,晚上去蓝调打几台,来不?”

    “有点事,晚上能去联系你。”

    “行。”潘星柚并不意外,谢樾很少玩台球,只是等挂了电话,他突然一愣。

    他忘了问谢樾有什么事。

    他目前为止的人生里,第一次。

    他和谢樾从小就认识,谢樾比他小几岁,他就总是以哥哥自居,成天跟在谢樾屁股后头。

    那时候他懵懵懂懂的,也不了解同性恋,只是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想和谢樾说早安,闭眼最后一件事和谢樾说晚安。

    谢樾喜欢的他就喜欢,谢樾讨厌的他就讨厌。

    那时候他以为他对谢樾就是深厚的兄弟情,直到——

    中考结束那天晚上,他回教室拿落的手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到教室门口突然听见了痛苦的低吟。

    他好奇,透过门缝,看到孟既揪着一个人的头发压着他在课桌上,狠狠从后撞击着,月光照在那人痛苦的脸上,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