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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的信息。

    【弹壳22.8mm,弹头直径11.48mm,去年有一批从T国走私的子弹被查获,这颗子弹很大可能出自同一个工厂。】

    陆焱回了个,【谢了。】

    孟氏有一个会计最近跳楼自杀了,他同时在山里被杀手袭击,孟氏在T国有分部,他中枪的这颗子弹又来自T国……

    陆焱黑眸微闪。

    孟崇礼!

    “唔……会长……”

    昏暗的房间,男人黏腻又激昂的高吟飘到了走廊。

    孟既站在虚掩的门外,一切都和十几年前一样。

    那个晚上,他也是站在相同的地方,捏着他妈的病危通知单,看着孟崇礼驰骋在一具男人的肉体上。

    他最崇拜的父亲,是一个肮脏恶心的同性恋。

    他也一脉相承,是同样肮脏恶心的同性恋。

    他其实没记住他父亲身下那张脸的具体五官,特别模糊,他只是想着一张男人的脸,可以是任何的五官,梦遗了。

    但他早不是以前的孟既了。

    孟既抬脚踹开了门,声音冷漠,“我有事找你。”

    孟崇礼身下的男人吓得要躲,被孟崇礼按住了,孟崇礼慢条斯理拉过鹅绒被盖住他和男人,语气略有不满,“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孟既说:“我要沈鞘住址。”

    孟崇礼有些意外,“眼睛不舒服了?”

    “我要他住址。”孟既很烦躁,“你能联系他做手术,住址该有吧。”

    孟崇礼也摸不准孟既是不是眼睛不舒服了要找医生,沈鞘才让孟既重见光明,有点断桥效应也正常,他就说:“你想知道他的住址,明天自己问他。”

    孟既瞳孔骤亮,“明天——”

    床事进行到一半被迫暂停,孟崇礼也是有点等不及了,没心思再和孟既多话,直接说:“他找我合作,你想见他,那就明天见。你可以走了。”

    孟既问:“明天几点。”

    孟崇礼,“……晚上随你定。”

    孟即说:“七点。”

    次日早上,沈鞘收到了孟崇礼的回复。

    【晚上七点,锦绣蓉城。】

    沈鞘放下手机,看着陆焱端着两碗面条出来了。

    “特意买的鸡蛋面,第一次煮也很成功。”陆焱自信地递给沈鞘筷子,“尝尝,卖相是有点惨不忍睹,不过味道妥妥的!也就你是我房东才有这个福气。”

    沈鞘低头,入目是一只白底粉碎花的面碗。

    应该是超市的爆款,陆焱今早去超市大购物,饭碗两只,汤碗两只,菜盘四个,筷子一把,锅碗瓢盆各一,以及粮油米面,各种调味品堆满了不大的厨房。

    “没钱了,自己做饭省钱。”陆焱如是说,“以后我和你搭伙,两个人吃饭健康又实惠。”

    自顾自地把昨天说的借住几天升级成以后。

    沈鞘看一眼面碗里那一坨融得全挤在一起的软面条,拒绝了,“吃不了一口。”

    陆焱二话没说就端回两个面碗,“我认同!”

    跑回厨房倒掉了两大碗面条,最后是叫的外卖。

    骑手来到501,忍不住感叹,“终于换租客了!终于集齐501!以后这小区就没我没送过的顾客!”

    外卖依旧丰富,陆焱丝毫没有他现在是失业人员的自觉,两人解决完早餐后,沈鞘还没开口,陆焱先说了:“我去找工作了,晚点回家,你不用等我吃晚饭!”

    陆焱风卷残云地裹起桌上的垃圾,拎着就出门了。

    沈鞘长睫微微垂下,望着桌上的两只水杯。

    款式不一样,纯透明没有任何花纹的那只他的,另一只新买的,花里胡哨地印着各种小碎花的,是陆焱的。

    回家?

    这里?

    沈鞘抬眼环视了一圈,还是同样的装修,只是多了许多东西。

    带碎花的水杯,碗碟,一把筷子,一双拖鞋,一只行李包……

    好像——

    真的有了一点变化。

    *

    晚七点,蓉城。

    谢樾刷卡刚进屋,就发现了不对。

    他早上离开时,没有关灯。

    不经他允许,酒店客房服务不会擅自关灯。

    果然下一秒,一道黑影飞来将谢樾按在门后,一只手卡着他下巴要亲他,一只手急切地去扯他皮带。

    谢樾眼眸一沉,在那两片喷在浓烈酒味的嘴唇快贴上他时,他抬膝朝来人的腹部狠狠一顶,沉沉的闷哼,来人松开他紧捂着腹部蹲了下去。

    谢樾皱眉说:“潘星柚,你越界了。”

    伸手,啪嗒摁了开关。

    房间瞬间明亮,正是潘星柚蹲在地上。

    他手按着剧痛的腹部,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只仰头怅然若失仰视着谢樾。

    第一次见谢樾,还只是到他胸口的小豆丁,细细瘦瘦的一小男孩,谁都可以欺负他的样子。

    那时候潘星柚就决定要永永远远罩着他的小弟弟。

    守护谢樾成了他的习惯,以至于到现在他才猛然发现,谢樾早长大了,甚至能轻松制服他了。

    也在快亲到谢樾的时候。

    他发现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

    那根疯长的藤蔓,像一条又长又细,艳丽无比的蛇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越是迫切想证明他对谢樾还是以前一样的喜欢,那股酸酸麻麻的感觉越清晰。

    只要想到那两个字,他心脏就跳得该死的不听话。

    最后一刻,他想亲想要拥抱的人,也全成了那个冷冷淡淡,帮他擦着嘴角伤口说“别再酒驾”

    的人。

    他无法控制,在12月13号这天,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别人。

    那个人叫——

    沈鞘。

    “沈鞘!”

    锦绣蓉城,一声惊喜的喊声喊停了孟既。

    电梯门打开着,孟既一只脚已经迈进电梯,但他却静止了,全世界也跟着那声“沈鞘”静止了。

    耳边只有心脏强烈到要裂开的跳动声,孟既缓缓扭头。

    七点,锦绣蓉城外的音乐喷泉准时开始表演。

    每天七点,音乐喷泉都会准时表演十分钟。

    今天放的歌曲是《kamasutra》。

    大堂水晶灯垂下的万千橘色柔光,在此刻仿佛都只会聚在前方走来的男人身上。

    他的眼睛要命的漂亮,浓郁的漆黑里透着淡淡的深蓝。

    闪耀美丽的,宝石一般向他走来。

    他是——

    孟既的心脏轰然倒塌。

    “沈鞘!”

    第54章

    一个男人从电梯出来,喊着“沈鞘”擦过孟既,快步走向了沈鞘。

    沈鞘礼貌微笑,“你好。”

    “真是你!还以为看错了!”男人是上次萧裁风组局打台球的一个朋友,他笑吟吟说,“你也来吃饭?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要不来我们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