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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0

    好好好,不聊你的,聊我,你想知道什么,我保证底裤都能亮给你看!”

    他瞄着沈鞘,显然沈鞘没什么兴趣,食指轻轻叩着桌布,淡声说:“你还吃不吃,不吃走了。”

    “吃!”潘星柚当然不会放过难得独处的机会,他拉过托盘,叉着一块可丽饼就往嘴里塞,咬一口甜得他喉咙都扭紧了,赶紧喝了一大口咖啡,又齁甜,他瞥着沈鞘,到底是强制咽进去了,还招来服务员,又要了一大盘巧克力可丽饼。

    “我太饿了。”潘星柚牙神经都在颤抖,笑得无比难看。

    沈鞘轻叩桌布的指尖停了,也笑,“饿就多吃点,时间还很多。”

    潘星柚忍着牙疼吃完了一大盘可丽饼,和沈鞘一道出了餐厅,眼见沈鞘要走,他赶紧抛出新话题,“我昨晚遭袭击了!”

    果然沈鞘看了他,“正常。”

    “……”潘星柚抓着下巴,心虚解释,“这次真不是我惹事,我他、我什么都没做,回房换衣服,那孙子从后偷袭,我脖子……就这儿——”他拉开衣领让沈鞘看,“现在还疼。”

    沈鞘说:“你没惹事,对方为什么要袭击你?”

    “偷东西啊。”潘星柚说,“我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那孙子连水晶灯都要偷,全砸地上了!”

    沈鞘眼皮跳了一下,孟崇礼的手下为了手机而去,怎么会——

    陆焱?

    沈鞘瞳孔微闪,陆焱脸上那条刀口,难道就是在潘星柚房间被杀手划了?

    沈鞘套话,“你丢什么了?”

    “都没丢。”潘星柚说,“船上安保还可以,发现得快,那孙子没来得及带走。”

    沈鞘确定了,手机被拿走了。

    潘星柚咬牙切齿,“12层为什么不装监控!不然那孙子早被我抓到了!”

    沈鞘淡声,“为什么没监控,你心里不是很清楚。”

    潘星柚就闭嘴了。

    他是很清楚。

    以往那几套房都是开银趴的地方,自然不会装监控。

    如果不是……

    不是沈鞘。

    他肯定和去年,前年,以往的每一年一样,叫来所有和谢樾传过绯闻的男男女女通通玩个遍。

    潘星柚这样想着腰杆又直了些,他为沈鞘改变了很多!也就孟既那个性瘾还在床上糜烂……

    潘星柚终于想到了孟既。

    他猛地停住脚。

    不对啊,昨晚孟既压根没回房间,他跑哪儿去了?

    同一时间,孟既下了飞机,身后孟崇礼还在说话,他就出了机场,招了辆车上了就走。

    孟既拨了一个电话。

    “1809号。”

    听筒里,男人轻笑着,“好久不联系,还以为你忘了我。等着,我马上到。”

    孟既挂了电话。

    他脑海里一幕一幕重映昨夜沈鞘进了孟崇礼房间的场景。

    孟既攥紧了手指。

    到了酒店的1809号房,孟既一进屋,就被一袭赤露细腻的身体保住了。

    屋内漆黑,男人周身都是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孟既喜欢的味道,这一刻他却觉得反胃,他怀念沈鞘淡淡的雨中柚子香,疯狂地想。

    他一把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即将抓到他下/体的手,冷声问:“你和孟崇礼多久没做了?这么饥渴。”

    另一只手按了开关。

    套房瞬间明亮,穿着一层透明薄纱睡袍的男人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又挂住了孟既的脖子,踮脚笑着在孟既耳后轻轻吹气,“一周前还做了,我只是对你饥渴。”

    他笑着的样子很漂亮,皮肤状态也很年轻,但细看还是能看到他眼角不经意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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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年纪了,尽管他保养得非常好。

    孟既推开了他。

    男人微微怔住,他看着孟既掏出烟点燃,又咬进嘴里,半晌才苦笑一声,“看来是真的了,你爸说你对一个医生着了迷。”

    孟既眯着烟,隔着烟雾看着孟崇礼的情人。

    和他第一次看见孟崇礼和男人做爱,和眼前这个男人做爱一样,宋昭几乎没什么变化,就多了几条眼尾纹。

    所以孟崇礼换情人再勤快,一周还是会分一天给宋昭,有些秘密也只告诉宋昭。

    孟既问:“他还说什么了。”

    室温宋昭特意调低了,现在身上那片纱跟没有一样,他有些冷了,回客厅拿了浴袍系上,他才说:“没了,你找我来,就为了问这个?”

    宋昭也点了一支烟,笑道:“难不成孟少爷真开始玩真爱了——啊啊——”

    孟既扔开烟,几步上前死死掐住了宋昭脖子,提着他离地四五厘米摁在了墙上,面部肌肉抽搐着扭动。

    “说,他和孟崇礼见过几次面,在哪里见的面,见面做了什么。”

    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宋昭像一尾挣扎的鱼,他双手紧紧掰着孟既掐他的手,脚用力撞着墙和孟既的腿,然而孟既纹丝不动,冰冷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

    就像和他上过的无数次床一样,这个睡了父亲情人的男人,永远只有身体火热,眼底却是冰冷无情。

    宋昭撑不住了,眼尾冒出泪花,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两次!”

    一秒,或许是三秒四秒。

    孟既松了手,宋昭从墙上滑跌到地毯上,他哭着捂着嘴咳嗽。

    这时孟既口袋嗡嗡震动,他拿出看了眼,不是沈鞘,他就放回口袋,蹲下拿开宋昭的手,在宋昭恐惧的眼神里,捏住宋昭的下巴抬高,冷冷问——

    “孟崇礼,碰他了?”

    ——

    “没人接……”潘星柚收了手机,和沈鞘说。

    沈鞘没回他,进了电梯,潘星柚也赶紧跟进去,看到沈鞘按了7楼,他懊恼道:“我昨天就是没到7楼……”

    沈鞘还是没回他,一层很快到,电梯门打开,沈鞘径直出去了,潘星柚想跟又担心沈鞘生气,他只好挡住电梯门,跟沈鞘背影说:“回港口我有私人飞机直接回蓉城,一起吗?”

    潘星柚急忙说:“私人飞机安静,你——”

    沈鞘问:“有几个人?”

    潘星柚马上说:“就我和你!”他本来计划喊谢樾,沈鞘一问他就打消了念头。

    怕沈鞘拒绝,也怕沈鞘知道他以前对谢樾的心思。

    虽是过去式了……

    潘星柚还是不想沈鞘知道。

    沈鞘停住了,“几点。”

    潘星柚说了时间,沈鞘就说:“我还有事,办完联系你。”

    潘星柚满口答应。

    沈鞘回屋了,关上门,房间少了陆焱,突然就显得空旷了。

    他垂下眼睫,开始收拾行李,拿过桌上的盒子,他放进行李包前到底还是又打开了,那块镶嵌了蓝宝石的珍灰蝶面具静静躺在柔软的丝绸铺垫里。

    沈鞘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具,就要收起,冷不定听到一声纸张的脆向,他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