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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5

    谢樾攥紧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在你为了报复接近我的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一刻、一秒……”

    “没有。”沈鞘淡声。

    噬咬得坑坑洼洼的指甲掐进皮肉,谢樾突然就大笑起来,胸腔牵扯着还没有完全痊愈的缝线,谢樾越笑越抖。

    沈鞘始终只是淡淡看他,谢樾笑完了,又咳嗽几声,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渍,看着沈鞘说:“好,现在我这样,够抵消你对我的恨意了么?”

    沈鞘不置可否,谢樾等了会儿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继续说:“你研究了我18年,应该清楚我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停顿一秒,“除了你,阿鞘,我爱你是真心的,发现你是为报仇接近我那一两天,我确实恨过你,还想过找你同归于尽,想到最后——”

    他声音低了,自嘲地笑,“我发现我还是爱你,我甚至开始帮你找各种理由,一切全是误会,是孟既想抢走你使的诡计……”

    谢樾松开了被他掐得血肉模糊的手,深深盯着沈鞘,“我无法伤害你,我做不到,即便你恨我。但其他人,孟既,我不会放过他。”

    潘星柚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沈鞘没出声,谢樾停顿一秒继续说:“我看到新闻了,孟既连他爸都杀了。”他冷笑,“孟既就是冷血疯子,为了得到你,他会清理掉你身边的所有人,我,潘星柚,陆焱……直到你身边只有他。”

    沈鞘开口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樾说:“我前些时候告诉了孟既你的身份。你别怪我,唯有用你作为交换,孟既才会信我。”

    谢樾脸上现出冷冽的神色,“可他还是太多疑不信我,我没机会动手,孟既却不会怀疑你,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保证陆焱能平安无事回来,孟既也不会再打扰你们。”

    沈鞘还是没太大波澜,只是问:“什么合作。”W?a?n?g?阯?发?B?u?Y?e?ǐ????????ē?n?????????????.???ō??

    谢樾说:“很简单,你只需要给孟既打一个电话,约他到这个地址。”他拿出一张便条贴放茶几上,“剩下就与你无关了。”

    沈鞘没拒绝,却也没答应,谢樾看着沈鞘略有松动的神色,决定先离开给沈鞘考虑的时间,“我是不急,不过孟既应该没那么耐心等陆焱抓到真凶回来,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陆焱也算我情敌,或许后天我就改主意不想成全你们了。”

    谢樾走了,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一眼沈鞘,轻声说了一句。

    “阿鞘,再见。”

    沈鞘关了门。

    谢樾的话,除去恨孟既那一句,其他连标点符号都不可信。

    沈鞘拿过便条贴,上面地址是距离蓉城几百公里的一处风景区的度假别墅。

    沈鞘撕碎便条,扔进了垃圾桶。

    他相信陆焱能找到真凶和证据证明清白,他不参与,静观其变是目前最好的辅助。

    不过沈鞘也没有彻底闲下来,孟崇礼出事那天的酒吧监控和嫌疑人,警方那边会排查,而丁嘉奇丢失的警枪是重要证物,还会影响丁嘉奇后续的职业生涯,陆焱没提,但陆焱必然是会找回那把警枪。

    能帮上忙的,就是他对孟既这些年的研究。

    孟既早在暗中培养属于他的各种势力,这也是孟既接过孟氏后迅速坐稳的关键。

    这次枪杀孟崇礼陷害陆焱只有一次机会,这个人得有非凡强悍的能力,且深得孟既信任。

    沈鞘建了一个模型分析,跑了一天一夜,出的结果沈鞘略做了分析又一一划掉了。

    他对孟既的了解,还是不够详细。

    这时潘夫人又一次找上门。

    潘夫人神色憔悴,已经无法哭了,只低声请求沈鞘,“小柚完全不配合律师,他只要见你,你去见见他好吗?”

    沈鞘转身取了外套,“他在哪间看守所。”

    作者有话要说:

    脑细胞烧干了,今天想早点睡,还有一更明天加[可怜]

    第139章

    一小时后,聂初远接到了一通特别的电话,彼时他在监控前看了两天两夜,滴着眼药水突然就站起来了。

    “沈鞘去了蓉华区看守所?”

    丁嘉奇突然喊他,“聂队,快来看这个……”

    聂初远就和对方说:“行知道了,你们在外面守着,有新消息再联系我。”

    聂初远收了手机快步去了丁嘉奇的工位。

    丁嘉奇也两天两夜没合眼在看监控,桌上摆有一堆喝空的咖啡纸杯,丁嘉奇指着屏幕里一个戴帽的背影说:“我绝对见过这个背影!”

    酒吧的监控时间暂停在孟崇礼被枪杀那天傍晚六点十一分,聂初远凑到屏幕前,是一群年轻人成群结队走进酒吧。

    这间地下酒吧只入口处装了监控,因其私密性,常有小众乐队和歌手来驻唱,白天生意也很火爆。

    孟崇礼被枪杀那天,有一支国外的小乐队来表演,从零点到孟崇礼的死亡时间的监控,他们反复看了无数遍,也没有找到可疑的人选,主办方那边卖票也不实名,能找来做笔录的只有酒店员工和那支乐队,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反而陆焱在孟崇礼被枪杀前二十分钟进入酒吧的监控特别清晰。

    清晰到像给陆焱单独开了倍数一样,录到了陆焱的侧脸。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可能的发现,聂初远引导着丁嘉奇,“会不会是你朋友,同学,或是邻居同事?”

    丁嘉奇马上跟着想,良久,他沮丧地大力拍打脑门儿,“烂记性,用得上的时候就失灵了!”

    聂初远拍着他肩,“别急,也不差这会儿,你熬太久了,出去吃点东西,保不齐就想到了。”

    丁嘉奇不想去,他恨不能马上找到证据证明陆焱的清白,好在聂初远的话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丁嘉奇想着吃点东西可能脑子会更清醒,点头出去了。

    同一时间,沈鞘跟着潘家请的律师进了蓉华区看守所。

    提前打过招呼,律师没进去,只沈鞘进去了,沈鞘刚进屋关门,潘星柚立即从椅子上起身,嘴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

    潘星柚贪婪地望着沈鞘,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沈鞘任他看,走到潘星柚对面坐下,淡淡开口,“坐下。”

    潘星柚坐下了,他现在特别狼狈,躲藏的时候没洗澡,来看守所倒是洗了澡,但时间只有10分钟,还是和其他在押人员成批一起洗的大通间,潘星柚哪里见过这种条件,水刚淋了身上就结束了,现在头发还有一股酸味。

    沈鞘一如既往有着淡淡的柚林清香,连他穿着的简单休闲装都有洗衣液干净的香味,潘星柚两只手在桌下悄悄扯着皱巴的袖口整理,望着沈鞘终于开了口。

    又苦又涩,“你……你还好么?”

    沈鞘就知道了,那张日记纸潘星柚果然没看懂。

    他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