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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

    总要?说得过去不是?。”

    “哦。”林星泽敛笑:“那和林家?比呢?”

    这话出口,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成人世界那种心口不一的手段他早就见惯,只不过惯常学会看破不说破罢了。

    谈什么影响声誉,无非是?瞧时念背后无人做主撑腰,想最大限度地维护自身利益而已。

    包括之?前?的谈话在内。

    也都是?明眼人陪着胡闹,见鬼说了鬼话。

    否则,就那么一本打眼一瞧就是?现编的破日记,谁他妈能当个证据办。

    对面,男人闻言笑得牵强:“哦,这个时念和你什么关系?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林星泽不耐:“这个不劳您操心。”

    “我只有两个诉求,”他忍着头痛,沉声:“第一,让于婉给时念道歉。”

    “这好说。”

    “第二?,”他说:“校方发布情况通报,取消于婉参赛资格。”

    “……什么时候?”

    “现在。”林星泽没商量,无所谓地扯了下唇角:“或者,我不介意自己处理。”

    “……”

    言外之?意。

    你要?是?不管,那我可就亲自管了。至于最后管成什么样,我也不好说。总归到时候,你可能于家?和林家?一个都维系不住。自己掂量着办。

    男人无奈只能答应。

    “行?,就按你说的。”末了,还不忘温声警告他:“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掺和。”

    林星泽大方给他面子。

    挂断电话,百无聊赖。

    他闷着嗓子咳了咳,趿拉着拖鞋去了浴室,冲澡的时候,看着淋浴机上的红蓝两个开?关,突然犹豫了一下。

    混沌的大脑冷不防想起之?前?她柔声让他别打架的神?情。

    林星泽抿抿唇,干脆伸手把按钮转到了纯凉水那边。

    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上半身就那么大剌剌地裸着吹风,宽肩窄腰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他也懒得擦拭,任由水珠沿着蜿蜒的沟壑滑落,弯腰,去药盒找了根温度计含着。

    没意外地折腾发烧。

    林星泽心情不错,眉梢扬了扬,拍照给时念发过去:【怎么办?】

    她没立马回复。

    林星泽也不着急,又喝了几口冰水润喉,慢悠悠给她再补了条语音。

    ……

    大概下午三?点多。

    时念落地江川。

    回来?前?给梁砚礼发了消息,但?直到出站也不曾见到人影。时念习以为常地叹口气。

    估计。

    还气着呢。

    自上回不欢而散,他们?已经很久都不曾再有过联系,偶尔零星几次,还是?时念主动问好。

    梁砚礼已读不回。

    他似乎老是?这样。

    自己的脾气永远比天大。

    只要?还在生气,哪怕管他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可时念今天是?真的有事儿,也是?真的着急。

    她太累了,累到大脑宕机,累到没有精力去思考别的。连夜从A市买站票赶到这里?,就只是?想找一找自己落在他店内的本子。

    怕跑空。

    特意提前几个小时找了他。

    以为他能靠点谱。

    周围人群渐渐散开?,暴雨如注,时念安静打伞站在廊檐下,认命地拿出手机。

    准备给梁砚礼打视频。

    这才看见了林星泽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杲:【图片】

    杲:【怎么办?】

    她歪头拿脖颈夹住了伞柄,双指点进放大,伞面随着这个动作倾斜,咕噜噜向下滚落几滴水珠,溅到皮肤上,冰冰凉凉的。

    他的语音,就这么顺着刺啦响的电流涌出来?,听起来?哑得出奇,如同在砂纸上磨过。

    “时念,我头好晕。”

    时念指尖一顿。

    图片在这个时候加载了出来?,乌漆嘛黑的环境下,温度计的水银在闪光灯照射下异常清晰显眼: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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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烧到这地步了吗?

    时念蓦地想起林星泽那件外套,那会儿脑子实?在太乱,都没顾上他挡在风口,身上就只穿一件薄衫的事实?。

    不感冒才怪。

    时念眉心一皱,问他:【好点了吗?】

    结果他秒回:【没】

    时念:【吃药了?】

    杲:【家?里?没有】

    时念打字:【那你快叫个外卖】

    杲:【?】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电话打过来?。

    “……”时念接了:“喂?”

    他那里?静悄悄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林星泽……”

    他短促地嗤了下:“你人在哪儿?”

    “啊?”姿势有点不舒服,她把伞重新撑好,手机贴在了耳边。

    “啊什么啊?”林星泽语气不甚美妙:“外面下着那么大雨,你当我聋啊?”

    “不好好在家?待着睡觉跑出门干什么?”

    “……”

    时念动唇想说点什么。

    面前?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鸣笛声,紧接着,梁砚礼那凉薄到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便毫无征兆地兜头砸下:“时念,干嘛呢?”

    “……”时念愣了愣,眼睛透过伞檐举起的缝隙看向他。

    “谁?”

    “……梁砚礼。”时念怔怔答。

    “时念,你真是?好样的。”

    耳边是?林星泽咬牙挤出的六个字,她不敢高声反驳,只匆匆留下一句“等会儿给你打过去”后便迅速掐了通话。

    抬眼,对上梁砚礼探究的视线。

    她问得轻声:“你什么时候来?……”

    “刚刚。”梁砚礼打了个哈欠,朝她晃晃手上的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一些泡面和火腿之?类的小零食,说得随意:“才醒,正好出来?买饭,顺路看见你。”

    “诶对,你怎么来?了?”

    “……”时念不疑有他。

    她没追问他微信的事,至于究竟看没看见,或者说,还是?瞥一眼后忘了,她才不在乎。

    “我来?找我的本子,上学期的,应该落你店里?了。”

    “哦,那一起去?”

    “……嗯。”时念答应,慢吞吞坐上车。

    梁砚礼偏头,支着脑袋。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瞧,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微妙变化。

    同时也并没有选择拆穿她装傻充愣的不痛快。

    他们?俩。

    相处就是?这么别扭。

    默契又矛盾。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说实?在的,梁砚礼向来?都知道自己对时念的感情不一般,但?再具体?一点,他有时候也分不清楚是?家?人和朋友之?间的哪种。

    直到她那脆生生的一句“哥”喊出口,他才恍然发觉——

    哦,原来?哪种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