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十年 > 分卷阅读181

分卷阅读181

    横着绕了指背一圈。

    以最笨拙的方式,妄想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结果?伤口感染。

    怕她哭,又顺道去?打了个戒指,掩耳盗铃地戴上。

    一对儿的。

    他记得她那根红绳断了。

    所?以准备重新送她些什么。

    她来找他那天,女戒就?揣在他兜里,他攥着她的手压到心口。

    刚要去?拿,可她却先放了手。

    于是时念自然没有看到。

    那天等她走后。

    包厢内尴尬的氛围迟迟难以平复。

    安静中,绚丽的灯光晃过。

    少年?漆黑的眉眼下压,脸上表情?晦涩,布满阴翳。半晌后,缓缓抬手,对光端详起指上的银戒,像是不知疼痛般地拨弄把玩了好一会儿。

    直到骨节处本就?没好透的皮肤再次磨破,血液渗出,才蓦地扯唇,嗤声低笑了一下。

    “可能,那时候被她看见,买了个差不多的吧。”

    林星泽咬她的耳朵,嗓音含混:“不清楚。”

    “那你的戒指呢?”

    “嗯?”

    时念被他蹭得痒,不经意往后缩,去?抓他另一只手的无名指:“男款里面刻的什么字?”

    “没刻。”

    他顿了下,对她表现不满意:“你躲什么。”

    “……”时念情?绪卡在那儿:“我想看看。”

    “看什么?”林星泽低头吮吸她脖上软肉,牙尖慢条斯理?地轻磨。

    时念被这种面对面的姿势弄得难耐,身子下意识就?要往后仰,却被他扣了腰,上下不得动。

    “戒指。”亏她还想得起正?事。

    林星泽:“那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

    “不如看我。”

    “你别咬那里……”

    衣摆被推着向?上,时念陡然一个激灵,慌张想拽,结果?遭他趁机恶劣一撞,她手上卸力,戒指又骨碌碌滚到了床边。

    “为什么?”他昨晚就?发现她这里有颗小痣,像红梅的花蕊,喜欢得要死。

    时念呼吸变重,说?不出话?,伸手捞他脑袋。

    林星泽顺着力道抬了头,指腹仍有一搭没一搭滑蹭在她皮肤,喉结滚了滚,贴到耳畔问。

    “宝宝,想亲你怎么办。”

    时念哭腔转了调。

    他大概也只是象征性一问,说?完,也没等她回答,整个人就?直直朝后倒。

    时念被他扶着腰,坐好,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中的深意,就?被他舌尖的濡湿刺激得仰脖。

    忍不住直腿,他不让,摁着她贴得更紧。

    喘息浓烈又滚烫。

    他沿着轮廓细细描摹,唇舌相接,搅得她双眸失焦,紧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安静、躁动。

    她眼尾被逼出一片难耐的绯红,不禁凭借本能跟从,等察觉到自己在配合他胡闹,时念忽而?情?难自抑地抖了下。

    然而?,双手还被他反钳在背后,她只能任由快感发酵,不受控地溢出破碎哭腔。

    光影透着玻璃窗洒落。

    夕阳的余晖是一种近乎荒凉的暖色,整个世界寂寥无音。

    房内。

    呼吸缠绵暧昧。

    林星泽感受到她的迎合,轻笑着,舌尖深探入她的唇瓣,力道逐渐加重。

    到某个临界点。

    他才总算肯松开禁锢她的手,单肘撑身半坐,靠在床头边,展臂去?拿了抽屉里的小方盒。

    时念濒临崩溃,胸膛还剧烈起伏着。

    他唇角的水渍太过明显。

    鼻梁与她脖颈相交。

    他咬着袋子撕开,期间指尖举动半分未敛,时念有些受不住,嘤咛喊他的名字。

    “乖,你来。”

    林星泽哑声诱哄她。

    不比他无赖,时念是个有羞耻心的,起初死活都不肯答应。

    奈何,林星泽这人是个不讲理?的。

    一句一个“老婆”,一口一个“宝贝”。

    叫得她心尖发颤。

    最后甚至演都不演,干脆直接强按了她的肩膀往下落。

    酸胀。

    真?的要命。

    两个人都不好受。

    林星泽本想亲亲她,被她嫌弃偏头躲开,失笑,也不勉强,不紧不慢地抬着她。

    姿势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致命。

    林星泽被她磨得难挨,发出压抑的闷哼,脸埋在她颈窝,笑声含沙:“杳杳,你好会咬。”

    “弄得我好舒服。”

    时念长发散乱,紧闭的黑睫扑簌簌颤动:“林星泽……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他缓声应好,然后慢慢啃舔她的耳廓。

    -

    入夜,满屋荒唐。

    后来林星泽带时念去?洗澡,浴室又要了一次。

    出来,好不容易把他哄睡,时念已?然累得筋疲力尽,平躺在床望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那枚戒指,慌里慌张掀开被子想下地去?找,手臂却被他从身后扯住。

    “别走。”

    时念侧回身。

    他眉心还皱着,呼吸均匀,看起来不像醒的样子。估计是在说?梦话?。

    时念停在那儿,静静等了两秒钟,手探上去?,抚平他眉宇间的小结。

    “林星泽。”

    脑海频闪过刚刚在爱意浓烈的顶峰,他问自己的一句话?——

    “时念,你爱我吗?”

    时念当时身体还在发抖,浪潮余韵,一缩一缩地颤,喉咙疼到说?不出话?,汗和泪打湿了鬓边的碎发,黏腻腻贴在额头,破碎得不像样。

    而?林星泽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把主动权完全交付给?她,眼尾猩红地盯着她。良久,动指拨开她洇湿的长发。

    没再强求答案。

    “我说?过,我不会撒谎。你也了解我撒谎时心虚的表现。说?起来我这个人,你可能不信,曾经在遇到你之前,没接触过多少爱。我的家?庭就?那样,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好像才七八岁,而?我妈她——”

    时念顿了顿,垂眼:“那时没人要我。”

    她改口,没再提其中因果?。

    “后来奶奶生病,我没法不求助梁砚礼,请他帮忙照顾奶奶。”

    空气中尘埃飘荡。

    时念说?得缓慢,仿佛陷入了回忆:“这份恩,我割不断。”

    “但我也从没认为那是爱。”她低喃着:“我会叫他哥哥,却不会这样叫你。”

    “因为——我对你,问心有愧。”

    一滴泪砸下来,滴到男人单薄眼皮上,时念视野模糊,赶忙用手背去?抹。

    与他眼睫的颤动相错。

    “虽然你说?都过去?了,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结,你在气我。”

    “嫌这我九年?来,从没回去?找过你。”

    “……”

    “可是,林星泽。”

    “那时候,你爸爸来找我,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