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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隐藏的秘密

    京兆府尹无视了陆承恩,倒是直接地看向沈妙仪,只见他态度十分谦卑的开口道。

    “沈大夫人请上座。”

    陆承恩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简直不敢相信。

    京兆府尹竟然让沈妙仪一个后宅妇人坐下,让他站着?

    原本站在一旁的赵云娘心下不好,她总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不佳。

    从沈妙仪踏进京兆府衙门,她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国公爷。”

    她不似之前跟陆承恩的相处,碍于在场还有原告,她只是喊出国公爷。

    如今摄政王在场,她觉得应该暂时服软。

    只要能过了今日这关,日后就好办得很多。

    陆承恩根本就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觉得自己是镇国公,有一定的地位,京兆府尹凭什么这么对他?

    难道,他还比不上沈妙仪吗?

    “京兆府尹,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承恩面子上过不去,顿时就不愿意了。

    也不管摄政王还在场,当场就开口质问京兆府尹,逼着他给自己的待遇跟沈妙仪一样。

    说什么也不能在沈妙仪面前落下风。

    “镇国公,你国公爷的位子都是你家夫人给的,此刻又何必计较一把椅子?”

    沈妙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真不愧是京兆府尹,能在帝都这么多有权有势,勋爵权贵中保全乌纱帽,果然有他过人的本事。

    陆承恩脸色惨白。

    京兆府尹这是赤裸裸地在打他的脸。

    告诉众人,他就是一个吃夫人软饭的废人。

    就在这时,楚危疑不耐烦的开口了。

    “还不过来?”

    沈妙仪看够了热闹,这才抬步走了过去。

    经过陆承恩,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随后,沈妙仪直直的坐在了楚危疑身边。

    “师兄着什么急,有人狗急跳墙,我不过是看了个热闹。”

    面对沈妙仪的质问,楚危疑也不生气。

    “调皮。”

    他现在看到沈妙仪,眼底的宠溺溢出言表。

    京兆府尹是全程观察着摄政王的脸色,看他这般对沈妙仪,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看来这桩案子,不是简简单单询问几句,就能结案的案件。

    得看摄政王的心情。

    又或者,看摄政王师妹,沈大夫人的心情。

    只要案子办得好,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

    “镇国公,你既然有爵位在身,站着就好。”

    京兆府尹一拍惊堂木。

    “被告,还不跪下?”

    赵云娘很委屈。

    在场这么多人,凭什么就她要跪下?

    怎么说她也是体体面面的贵妇。

    她在帝都有脸面的。

    京兆府尹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竟然这么对她。

    赵云娘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陆承恩,眼看他站得笔直,气呼呼的,丝毫没打算帮她说话的想法。

    无奈之下,只能双膝跪在地上。

    京兆府尹再次拍响惊堂木。

    “把原告带上来。”

    衙役班头押送上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老实巴交的。

    京兆府尹开声询问。

    “原告,你姓甚名谁?为何要状告镇国公府大房赵大夫人?”

    男人跪在地上,开声答道。

    “草民名叫陆阿狗,状告的是我自己的婆娘,她想跟草民亲弟弟偷情,联合草民的亲弟弟逼着我假死。”

    赵云娘跟陆承恩听完陆阿牛的话,都惊恐万分。

    他们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阿牛。

    这怎么听着跟他们很相似呢?

    赵云娘跪在一旁脸色铁青,连忙阻止道。

    “在大人跟国公爷面前,你别胡说八道,你一个草民告官,你不要命了吗?”

    她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为何会对她跟陆承恩的事情这么清楚。

    但她知道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于是开口威胁着对方,要知道一个草民状告官员,一个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

    希望能用这个吓唬住对方。

    京兆府尹也开口询问道。

    “说清楚,你亲弟弟是谁,你婆娘又是谁?”

    对于赵云娘的恐吓,陆阿牛根本就不害怕。

    只见他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草民的弟弟,正是大人面前的镇国公,草民的婆娘,正是身边的赵云娘,她为了私通镇国公,成为名正言顺的镇国公府大夫人,给了草民酉阳老家的三间铺子,逼我假死。”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四周一片哗然。

    “镇国公人面兽心,有了原配正妻,竟然还勾搭自己的嫂子,太过分了。”

    “他镇国公爵位,还是做了沈家上门女婿得来的,简直不要脸。”

    “狗男女,就该活活打死他们。”

    沈妙仪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眸色浅笑。

    她知道,陆承恩除了能坐稳镇国公的位子,他还是有点自己的本事。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陆承恩反倒是冷静了。

    他一直不语。

    倒是赵云娘稳不住了,她大声道。

    “胡说八道,我丈夫三年前在宥阳老家病逝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看向跪在地上的陆阿牛。

    毕竟,陆阿牛到底是不是陆承恩的大哥,赵云娘的丈夫,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他们若是否认的话,那么,他自然就不是。

    “我是不是你丈夫,是不是镇国公的大哥,大人只需派人去酉阳老家,找陆家族老询问一番,就能清楚明了。”

    陆承恩依旧没说话,他在思考着一件事。

    面前的男人,他知道肯定不是自己大哥,也不是赵云娘的丈夫,只要找来母亲,他冒充的身份不攻自破。

    那么,他为什么有胆子冒充呢?

    当他的目光注意到陆阿牛的脖颈处,有一枚月牙似的胎记,突然了然于心。

    他知道,陆阿牛的确是来自酉阳陆家,他的身份没有作假。

    今日他若否认了陆阿牛是自己大哥的身份,那么,京兆府尹就会派人去酉阳乡下去调查。

    一旦派人去查,他隐藏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这绝对不行。

    他不能让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

    否则,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就真的要付诸东流了。

    “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承恩的态度突然转变。

    只见他猛地跪在地上,抓住陆阿牛的肩膀,双眼含泪。

    “当初你大病一场,药石无灵,母亲说你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你的样貌都变了,难怪我都认不出你了。”

    京兆府尹这下子更加的糊涂了。

    他不知道陆承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一直都在注意摄政王跟沈妙仪的脸色。

    见二人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他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