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弟子们有说有笑地往易水峰的方向飞去，华长老下意识皱了皱眉。
易水峰是姑师祖的地盘。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想了想，她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结果却刚好撞上了同样要追上去的刘长老。
四目相对之下，空气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好巧啊，刘长老……”
华长老有些尴尬地挤出笑脸。
刘长老同样笑容僵硬：“是挺巧的……华长老。”
“你来这里是？”
华长老笑容一僵。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跟踪徒弟过来的吧？
“路过，路过。”
她讪笑着蒙混过去，问道，“那刘长老你呢？”
刘长老尴尬笑笑：“好巧……我也路过。”
“那……再见？”
“再见。”
两人分道扬镳，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去了。
半刻钟后，易水峰外，再度撞上的两人沉默了。
眼神交汇间，两人质问对方。
【你不是走了吗？】
【你不是也走了吗？】
一番眼神对峙后，两人更沉默了。
“咦，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就在这时，有道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华长老扭过头，这才发现这里不只有他们两人。
吴长老、全长老还有木长老竟然都来了。
方才开口说话的便是吴长老。
“你们……也是跟着徒弟过来的？”华长老试探地问出口。
“是……但也不是。”
吴长老模棱两可地给出回答，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看。”
华长老顺着看过去，发现弟子们格外整齐地排成几列，正在捣鼓着奇怪的姿势。
“他们这是……”
吴长老：“貌似是姑师祖传给他们的一套功法。”
“还别说，我回去试着练了练，感觉还不错。”
他们昨天就来过了，比华长老他们还早一天。
华长老：“……”
“所以，吴长老你们是来？”
吴长老脸红了红，握拳掩饰性地咳道：“这不是监督的过程中无聊了，自己也跟着学几招嘛。”
华长老：“……”
懂了，因为拉不下脸面，年纪大了不好意思，所以躲在这里偷偷学。
但她到底还是没有揭吴长老的底。
因为，说实话，她也挺好奇的。
就连吴长老都说好，那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招式。
于是，旁听大军又多了两名新成员。
每天弟子一出门，他们就跟着，直到察觉他们要离开了才匆匆赶回去。
时间一长，竟也没有弟子察觉。
某天，几位长老聚在一起开会。
“你们说，姑师祖给他们吃的丹药是什么？”
刘长老摸着下巴好奇道。
华长老：“我旁敲侧听问了我徒弟，貌似是辟谷丹。”
“辟谷丹？”
全长老惊讶道：“我昨儿偷摸吃了一颗，感觉不像啊。”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众人不约而同朝他投去谴责的眼神，似乎在质问“你怎么能偷吃自己徒弟的东西呢？”
还要不要脸了。
全长老后知后觉，不由脸红咳了一声，说道：“我这不是好奇嘛。”
“不如……我们亲自去找姑师祖要一瓶？”
华长老小心翼翼地提议。
其他人没说话，但眼里却是默契的赞同。
总这么偷偷摸摸的，太难受了，他们也想光明正大一回。
不过嘛，这件事肯定不能让自己徒弟知道。
所以几位长老跟往常一样，一直蹲守到了太阳下山。
见弟子们纷纷离开，几人才敢现身。
看见几位长老来访，王静月有些惊讶：“你们这是？”
现在是流行组团吗？
一来就来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