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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的小动物。

    他趴在权凛腿上,似乎觉得很是舒服,无意识地用发烫的小脸蹭了蹭权凛质感冰凉的制服裤面,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哼哼。

    “热……”他含糊地嘟囔着,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挣脱权凛的钳制,却又没什么力气,动作软绵绵的。

    他的小腿胡乱蹬了一下,差点从权凛腿上滑下去。

    权凛不得不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地固定住。

    这个动作似乎让裴书有些不满意,他仰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的泪珠,漂亮的眼珠毫无焦距地瞪着权凛,话语带着浓重的鼻音:“……硬邦邦的,不舒服。”

    权凛:“……”

    裴书见他不为所动,似乎更委屈了。

    他努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胡乱地拍打着权凛的胸口。

    “要水……凉的……”他继续提出要求,逻辑混乱,全凭感觉。

    权凛沉默地拿起床头柜上备着的冰水,试了试温度,才将杯沿凑到裴书唇边。

    裴书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喝得急了,水珠从他唇角滑落,滚过下巴,滴落在权凛深色的制服上。

    他喝够了,又嫌弃地推开杯子,脑袋一歪,重新埋回权凛腿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似乎是“……游泳……别拦我……我还能游……”

    权凛没有放过这个娇气又麻烦的人,他故意捏了对方泛红的两颊。

    两颊鼓起来,显得脸圆圆的。

    裴书似乎终于闹腾累了,或者抑制剂终于发挥了作用。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权凛腿上,睡着了。

    权凛没有动,任由他靠着。

    房间里只剩下裴书清浅的呼吸声。

    易感期的第一天总算过去了。

    但是根据生理知识,Alpha的易感期要持续整整七天。

    权凛有些头疼。

    “唔……”不知过了多久,裴书醒来又睡下,又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有了一丝丝意识。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是家里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这个味道里,仿佛下一秒,老爸就要拿着卷子给他讲题,老妈就要拿出小棍子来给他松松筋骨。

    这个感觉真好,除了身体蠢蠢欲动的地方。

    裴书仍然难受,双腿因为体内翻腾的热意而无力地舒展、蜷缩、蹭动,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又松开,一点一点,辗转腾挪。

    “呵。”

    裴书似乎听到了谁在笑话他。

    可是裴书真的很难受,他忽略耳边的声音,哼哼唧唧地动作。他真的什么也不懂,全凭本能,却就这样因为笨拙而难受得哭出来。那真是很糟糕的体验,他紧皱着眉尖,泪水大片大片流出来,将素白的脸浸透。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他的手背。

    “我教你。”

    那是个好心又有经验的手掌,它带动他,帮助他。直到惶恐不安的身体被安抚,不再疼痛,而是渐渐感受到一丝丝的舒适,重新战栗。

    “呵……”

    裴书好像又听到谁在笑话他,不过他已经无暇顾及了。他挺着脊背,在对方温和又粗糙的掌心里有点急促地动作。很快,裴书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四肢无力瘫倒,双目失神,大口呼吸着,脸颊在枕头边缘蹭了蹭。

    那只手掌也很快离开了裴书。

    不一会儿,裴书感觉自己的脸被手指刮了一下,那手指还有一点湿,搞得裴书的脸也湿漉漉的。

    裴书晃动身体,这样不是很舒服。

    他出了很多汗,他不喜欢这样脏脏的,他想请求对方帮忙把自己擦干净。

    “洗澡……”裴书睁眼,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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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书:啊啊啊全世界都是坏人,都在笑话我

    第13章可恶权凛

    “你确定?”

    那个身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裴书并不能听清,但仔细辨认的话,似乎还在笑话他。

    可裴书能怎么办呢?他浑身力气都被抽干,意识混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脆弱的要命。

    他只是想洗澡,只想变得干干净净。

    “我带你去洗澡。”那人开口。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平稳。

    裴书心脏蓦地一软,一股暖流涌上喉头。他想说“谢谢你”,可干涩嘶哑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气息。

    热水浇淋,暖流洗去浑身的黏腻,也稍稍冲淡了脑海中的昏沉。

    裴书舒服地喟叹一声,找回一丝清明。他掀开一只眼皮,借着氤氲的水汽,悄悄打量近在咫尺的人。

    他倚靠在对方身上,对方的手在他身上揉来揉去,白花花的泡泡被细致地涂抹开,滑滑的触感在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被小心呵护的舒适。

    裴书哼唧两声,发觉对方并没有恶意,他又实在太累了,额头抵着对方温热的肩颈上又失去了意识。

    食物的香气中,裴书再次醒来。

    被褥都是软软的,散发着清新的香味,周遭环境舒适宁静,有一种家的温馨感。

    他全身也干净,清爽,显然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比酒店里的豪华套房还要再高出几个档次。

    脚步声由远及近,权凛的身影出现在床头,垂眸看他:“醒了?”

    裴书下意识地点头,这才感到额上覆着东西。他伸手取下一看,竟是他自己那块嫩黄.色的小手帕,被浸湿了当作降温的毛巾使用。

    想来就是权凛救了他,还照顾发烧的他。

    “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裴书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诚恳。

    “今天?”权凛莞尔,坐在床边,冰凉凉的手背碰在裴书的额头上。

    “已经过去五天了,都忘了吗?”

    “五天?”裴书的脑子嗡了一声,瞬间晕乎起来。他努力回溯记忆。

    他好像被下药了,然后被围堵,是权凛破门救了他,还把自己带到他的宿舍。

    之后呢?易感期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一帧帧浮现在脑海,身体异常的躁动、难以启齿的渴求、还有那双粗糙安稳的手掌……

    那么是权凛帮我的吗?啊!……这也太丢人了吧。

    回想都带着朦胧涩气的色彩,裴书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想起来了,谢,谢谢你照顾我。”

    “没关系,你的易感期到了,易感期一般七天,现在还剩两天,为了防止之后再出现问题,这两天先待在我这里吧。你要吃点东西吗?”权凛问。

    前面的事情被权凛随口带过,仿佛那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情。

    裴书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