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向宴会。雪什么时候都能堆,这样的场面可不常见。
“去去去!”他含着棒棒糖,眼睛亮晶晶的。
宴会厅里光影流转,悠扬的弦乐在衣香鬓影间流淌。
裴书亦步亦趋地跟在权凛身侧,里面的人都很陌生?,但?是有一个人却?让裴书印象深刻。
一个两鬓斑白,面色却?异常年轻的青年。
裴书在韩野的订婚宴上见过他,omega保护协会的会长,曾经站出来,为他和阮婴说过话。
权凛察觉他的注视,便带他上前寒暄。
会长秋亦正两鬓斑白,面容却?意?外地年轻。
权凛低声告诉裴书,那不是天生?的。
秋会长幼时父母双亡,与?omega弟弟相依为命,可弟弟后来被人贩子拐走。
一夜之间,他两鬓成灰,从此将余生?投入拯救被拐omega的事业中。
裴书又陆续认识了不少人,甚至见到了权凛那位传说中的叔叔。
不过新鲜劲过去后,他便溜到用餐区,专心对?付起点心来了。
他手?里捏着一块做成星星形状的白色点心,纠结着是从尖角开始吃还是整个塞进嘴里。
视线没有停下,在大厅四处扫荡。嘿,又让他见到了熟人。
一抹挺括的军绿色身影站在不远处,肩章流苏随着他偶尔举杯的动作微微晃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未经掩饰的锋芒。
这不是输给我两次的手?下败将陆予夺吗!
陆予夺周围簇拥着不少人,漂亮的,优雅的,甜美的,可爱的。
裴书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小伙子还挺招omega喜欢。
权凛被人低声唤走,在裴书耳边叮嘱他原地等待。
裴书点头,他一个人呆着,继续悄悄四处打量。
“你?看,那个就是陆予夺,那可是陆元帅的独子,至今没有未婚妻。”
“没有未婚妻,那要?是哪个omega能得到他的青睐,未来岂不是一步登天。”
“何止啊,听?说他为人正直,嫁过去就算不能两情相悦,起码也是相敬如宾。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只看陆元帅,亡妻去世,至今未娶,何等深情啊。”
“陆夫人真是可惜了,帝国最好的机甲设计师,之前还教过我,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死于流弹了呢?”
视线里,陆予夺的状态似乎变了。
他眉头紧锁,两颊覆着一层红晕,冷峻面庞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两分脆弱。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身便要?离开,步子很急,脚下甚至踉跄了下,又立刻地维持着仪态,头也不回地走向通往休息区的走廊。
“……哎,你?看陆予夺,样子是不是怪怪的。”
“是很坏,快过去看看,这场上Omega不少,万一有人错了主?意?,给陆予夺下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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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那个方向去了?”
“没看见啊!”
“学长……”裴书心头一紧,几乎没有过多思考,他担忧地跟了过去。
休息区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光线昏暗而暧昧。
陆予夺察觉到了自己喝的酒有问题,他浑身燥热,酒里有催情的药。
那股药力十分强劲,否则他这个s级Alpha也不会轻易中招。
好热,易感期似乎被刺激得提前了。
他渐渐失去意识……大脑只剩下了,掠夺,索取,撕咬……
“陆予夺先生?。”试探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又很快消失。
“朋友,干什么呢?”裴书抓着omega的衣领,一手?钳制他的双手?。
omega动弹不得,又不敢高声呼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说我要?不要?告诉陆予夺,是你?给他下了药?对?了,忘了告诉你?,陆予夺是我同学,我们关系很好,我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你?说到时候……他会怎么对?付你?。”
“嗯?”裴书恶狠狠道。
omega面色一变,哀求道:“哥哥,我错了,我糊涂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omega身上有股甜味,身体又滑又软,手?腕也很细,似乎很娇弱。裴书犹豫,凶狠的表情微微缓和。
算了,等陆予夺自己处理吧,我对?这么柔弱的人凶不起来。
裴书松手?了。
“谢谢你?!哥哥,你?是一个好人,你?会有好报的。”omega眼底挤出了泪水,说完立刻便跑了。
“哎,你?!这事我肯定?会告诉陆予夺的,求我也没用的嗷。”
眼前的房门虚掩着,泄出一线微弱的光。
裴书迟疑地伸手?,轻轻推开:“学长?你?还好吗……”
门内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只余一盏壁灯投下暗红的光圈,将房间切割出明暗交织的界限。
陆予夺背对?着他,单手?撑在冰冷的壁炉架上,军装外套被随意?扔在旁边的扶手?椅上,背影紧绷。
听?到声音,他猛地转过身。
素日里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燃着暗火,猩红、混乱,充满了裴书从未见过的凶残和野蛮。
空气中弥漫着烈酒的味道,像陈年佳酿被打翻,浓烈、辛辣,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空间,压得裴书几乎窒息。
好奇怪啊,这是怎么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我先去找医生?吧。裴书想。
裴书刚要?后退,一股巨力扯上衣领,猛地将他拽入!
天旋地转间,脊背重重撞上冰凉的门板,冰冷的触感与?紧接着覆上来的滚烫躯体形成骇人的对?比。
“呃……”惊呼被堵在喉咙里,裴书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被欲望彻底侵蚀的眼睛。
好香……是谁?
“嗯嗯啊啊啊啊呜呜呜!!!”
“别动……”鼻腔在皮肤处轻嗅。
沙哑的声音贴着裴书的耳廓,滚烫的唇瓣碾过他的耳后,又麻又痒。
裴书气急挣扎,“你?滚啊!”动作中,双手?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易扣住,反剪在身后。身躯完全被覆盖住,力量也绝对?悬殊,瘦小的身体脆弱得如同献祭的羔羊。
“你?怎么了?你?醒一醒。”裴书吼叫。
陆予夺听?不见裴书的哀求,只凭借本能把裴书甩向沙发。
滚烫的唇瓣碾过裴书的颈侧、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让裴书魂飞魄散的是,另一只带着灼人温度的手?,竟粗暴地探入了他礼服的衣襟!纽扣在蛮力下迸裂,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脆弱的声响。
微凉的空气侵袭着暴露的肌肤,那只手?在裴书的腰腹、脊背急切地摩挲游走,所过之处泛起细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