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浑身一颤,呼吸尚未平复,又?因这新的侵犯而绷紧身体。
“别……”
抗议声虚弱无力。陆予夺充耳不闻,唇齿轻轻啃咬着那截纤细的锁骨,留下浅淡红痕。裴书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弧线,喉结无助地滚动。
吻继续向下,最终停在颈后那处。
陆予夺的唇贴在那处皮肤上,呼吸滚烫。
裴书浑身战栗,羞愤得几乎要爆炸:“别碰那里?……陆予夺……你放开……”
陆予夺的唇贴着那处肌肤,声音低沉模糊,“真可惜,你是个Alpha。”
裴书愣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他不是Alpha啊,他是Omega。要是被陆予夺察觉会怎么样呢?
以陆予夺这样卑劣的人性,他一定会像那些沙文主义的Alpha一样,立即标记他,占有他,把他关在家?里?,让他每天不停地给他生小孩吧。
Omega因为天性,将会不得不臣服于Alpha的掌控,到那个时?候,就全完了。全完了。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因强烈的情绪而破碎,“你这个……疯子……”
陆予夺没有回应这句咒骂。他只是在那处腺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重新看向裴书。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凌乱。
陆予夺的呼吸灼热,喷在裴书泛红的脸颊上。
裴书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还带着未退的惊惶和滔天的怒火。
“你……你……”他气得浑身发?抖,语不成句,“陆予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
“安静。”陆予夺的声音也有些喑哑,他松开钳制裴书的手,拇指却轻轻抚过裴书湿润红肿的唇角,抹去一丝可疑的银亮。
他的动作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感,与他刚才的强势掠夺截然?不同。“再闹,就不只是这样了。”
这轻飘飘的威胁比任何厉喝都有效。
裴书瞬间僵住,所有咒骂都卡在喉咙里?。
他毫不怀疑陆予夺话里?的真实性。不只是这样?还能怎么样?这个禽兽!
陆予夺似乎满意于他的安静,重新在他身边躺下,手臂却并未完全松开,依旧占有性地环在他的腰间,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睡吧。”他闭上眼,仿佛刚才那个激烈到失控的吻只是裴书的幻觉。“明天还有很多事。”
裴书像一尊僵硬的雕塑,被陆予夺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沉稳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那清冽又?霸道的气息将他彻底包围。
他瞪着空洞的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嘴唇上火辣辣的触感无比清晰,提醒着他刚才遭受了怎样不堪的侵犯。
睡?睡个屁!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陆予夺你这个王八蛋!畜生!强吻犯!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我要……我要……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陆予夺拉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两个人。
逃不掉,打不过,甚至连表达愤怒和反抗,都可能招致更过分的对?待。
裴书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泪水终于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消失不见。
就这么被困住了吗?
黎明的微光挣扎着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的光带。
雨过天晴,世界恍若新生。
空气带着烈酒味,味道浓郁,光是闻一下就让人醉了。
裴书挣扎地睁眼,这才发?现床上不只自己?,还有另一个人。
陆予夺?
记忆倒灌而入,昨日的屈辱、恐惧、挣扎……所有画面?碎片疯狂涌现。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指尖都绷紧了,一动不敢动。
男人手臂圈着他,动了动,随即睁开眼。
裴书察觉到,立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陆予夺醒来,看向怀中热乎乎的一团,眉峰松弛几分,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
晨光中,他的面?容轮廓分明,下颌线硬朗,长年军旅生涯赋予他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此刻却因晨醒而柔和些许。
裴书维持蜷缩姿势,一动不动。
雪白脸颊贴在枕头?上,堆起柔软弧度,睫毛纤长,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唇色因昨夜的吻仍有些红肿,衬得肤色愈发?瓷白。
雪白的脸颊贴在枕头?上,堆起了柔软的弧度。陆予夺忍不住亲了亲那个位置。
陆予夺一动作,丝被便?从裴书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胸膛和臂膀,肩头?处甚至还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陆予夺看着那些痕迹,眉心蹙起,指腹轻轻抚上去。
手掌下的身体一颤。
陆予夺何等敏锐,当即就发?现了裴书装睡。
“醒了?”
裴书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极不情愿地睁开。
他瞪了陆予夺一眼,又?闭上眼睛,完全无视了陆予夺。
“醒了就起来吃饭吧,我一会儿要去军部上班,你在家?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等我下班回来陪你。”
陆予夺已经毕业,目前?在中心区军部工作,暂时?不需要远赴战场。
裴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睁眼:“谁需要你陪我,我要回家?。”
陆予夺:“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裴书气得要命,他的光脑被陆予夺收走了。庄园内没有任何通讯设施,对?于裴书来说,就是想要求救都不能了。
但他也知道,一味反抗没有好结果。
但他也不会真的温顺。
对?着送来的餐点?百般挑剔,在陆予夺处理公务时?,哐哐地弄出点?动静。
温淮安全离开了吗?陆予夺有没有信守承诺?他的大脑不停地胡思?乱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每天活在这个男人的监控和掌控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窒息。
裴书靠在窗边,花园里?的园丁正在修建花草。这几天天气转好,阳光不错。他状似无意地摆弄着窗帘的流苏,目光却暗暗扫视着花园的边界。
他已经摸清了附近的安保,靠近西侧围墙的一片灌木丛后面?,安保的身影似乎有几分钟没出现了。
而且,那边靠近庄园的边缘树林,如?果能翻过围墙,钻进树林,逃脱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裴书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门外的守卫立刻警惕地问:“裴先生,有什么事?”
“我有点?闷,想去花园走走,晒晒太阳。”裴书厌倦道。
门外的守卫犹豫了一下。陆先生交代过,只要不出庄园,不接触外人,可以适当满足裴先生一些不过分的要求。而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