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眼?睛,将脸偏向一边,长长的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脆弱地颤抖着。
陆保镖和管家早已无声地退下?,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裴书和陆予夺。
走?进卧室,陆予夺用脚轻轻带上门。他没有立刻将裴书放下?,而是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
灯光下?,裴书苍白的脸、脆弱的脖颈、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都因为那个?秘密,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诱人采撷的色彩。
他的目光落在裴书后颈,那处微微红肿,有清晰的齿痕。
知道裴书是Alpha,所以他只是轻轻咬了一口,并没有占有的意味。
如果早就知道裴书其?实是Omega……
陆予夺走?到?床边,动作温柔地将裴书放在了柔软的被褥间?。床垫微微下?陷,裴书的身体?随之轻颤了一下?,依旧没有睁开眼?。
一股浓烈的感情?在陆予夺胸腔里鼓噪,他俯身撑在他上方,阴影将裴书完全笼罩。
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浓郁而绵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牵引力,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裴书的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冰冷僵硬的四肢开始发软,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敏感的战栗。
“陆予夺……”裴书从喉咙里挤出抗拒,他试图蜷缩起来,逃离这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了头?。
陆予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俯下?身,坚定地咬住了裴书后颈的腺体?。
“呃啊——!”
信息素的注入缓慢而持久。
强大的、带着陆予夺气息的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通过腺体?这个?通道,汹涌地涌入裴书的血液和神经。
裴书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停地翻着白眼?,双手双脚都绝望地扑腾。
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恨意仿佛都被这汹涌的信息素洪流冲散了。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诡异的、令人绝望的满足感和归属感,仿佛空缺的部分?终于被填满,仿佛这才是他身体?本该有的状态。
这是ABO世?界里,生?理层面的,无法用意志力抗衡的驯化。
陆予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开始了真正的侵占。触碰都仿佛带着电流,刺激着裴书难耐地流出眼?泪。
裴书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喘息依旧无法抑制地逸出。
眼?泪无声地滑落,这种生?理上的沉沦和快感,让裴书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和绝望,意识在q潮和标记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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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醒来时,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
整整三?天,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酸软,并不?疼痛。
可裴书宁愿是疼痛,那样起码刻骨铭心。
他动了动,发现腰间?横亘着一条沉重的手臂。陆予夺从身后拥着他,呼吸平稳悠长,似乎睡得很沉。
裴书身体?僵硬,想逃离,然而,他的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那熟悉的信息素包裹下?,竟然生?出一丝可耻的贪恋和安心感。
他甚至想钻进那个?人的怀里,用力吸允他身上的味道。
裴书咬着下?唇克制,他好厌恶这样的自己。
他试图挪开那条手臂,然而他刚一动,身后的男人就收紧了臂弯,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醒了?”陆予夺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裴书抿紧唇,不?想回答。
陆予夺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沉默。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裴书后颈那块依旧有些红肿的腺体?。
“还?疼吗?”他问。
裴书闭上眼?。
陆予夺低笑一声,不?再追问。
信息素改变的不?只有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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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夺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表情?痴迷,指尖滑过裴书纤细的腕骨,声音柔软,也带着一种扭曲的期待,“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了。”
这时,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少爷,早餐好了。”
“送进来。”陆予夺应道。
他终于松开了裴书,起身下?床。
高大的身躯在晨光中舒展,充满了力量感。他毫不避讳地当着裴书的面穿上睡袍,然后走?到?床边,看着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的裴书。
“吃饭了,别赖床了。”陆予夺道。
裴书的脊背瞬间?绷紧。他死死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慢慢地坐了起来。
他不?能就这样臣服。
早餐被送了进来,琳琅满目,比以往更加精致。
陆予夺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着餐,目光时刻落在裴书身上,关注他的心情?。
裴书看着餐盘,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精心豢养的鸟儿,主人给予他最好的物质条件,却折去了他的翅膀,将他困在华丽的笼中,连生?理反应都被操控。
他偷偷看了一眼?窗外的粉色玫瑰,它们?在阳光下?开得更加绚烂,娇艳欲滴。
完全标记不?仅改变了他的身体?,似乎也微妙地改变了陆予夺的态度。
裴书微微垂下?眼?睫,眼?中微光流动。
陆予夺见他不?吃,问:“怎么了?”
裴书抿唇,觉得有点委屈,慢吞吞地说:“我想你喂我。”
那声音脆弱可怜极了,像被碾碎后又拼凑起来的依赖,又像细软的藤蔓,一点一点爬到?陆予夺的心尖。
陆予夺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向裴书,裴书微微低着头?,长睫垂着,脸蛋红润,像刚浇过水的玫瑰,脆弱又艳丽。
片刻,陆予夺放下?刀叉,起身走?到?裴书身边坐下?,端起那碗温热的粥。
他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裴书唇边。
裴书迟疑了一下?,慢慢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起眼?睫飞快地看陆予夺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
陆予夺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喂得很耐心。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还?要吗?”陆予夺问。
裴书轻轻摇头?。
陆予夺放下?碗,指尖蹭过裴书的嘴角,抹掉残汁。
“真乖。”陆予夺低语。
“我去上班了。”陆予夺说。
“不?要。”裴书仰头?看他,眸光闪动,声音轻软可怜:“你去上班了,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