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裴书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
权凛正要欺身而来,裴书突然想起什么,止住了对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伸向床头柜,胡乱摸出?一个小巧的塑料包装,转身扔给权凛。
“记得?用?这个。”
权凛下意识接住,低头看那塑料包装上的字。他?是Alpha,当然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很常见的品牌,便利店随手可买的那种。
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像是经常要用?,所?以时常准备着。
权凛再看这个塑料包装,顿时觉得?有些?刺眼。
他?仿佛能看见那些?模糊的身影,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时刻,靠近眼前这个人,或者进入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
裴书会怎样对待他?们?也是这般带着疏离的嘲讽吗?那些?他?缺席的年?月,被分割成?无数个他?所?不知道的昼夜,而每一个昼夜都可能承载着他?无法想象的亲昵。
权凛感到一股沉闷的窒息,他?曾幻想过裴书这些?年?的生活,唯独在这方面,他?不敢想。
“你和多少人用?过这个东西??”
裴书正在解自己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眼,看向权凛,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恼或者回避的情绪。
“太多了,”裴书淡淡道,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平铺直叙,“不记得?了。”
权凛的心脏,瞬间血肉模糊。
他?握着那枚塑料包装的手指猛地收紧,胸口剧烈起伏,嫉妒、痛苦、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
但他?没有指控的资格,只能将那一刻所?有翻腾的黑暗思绪,都吞咽回了自己心底。
属于指挥官私人的房间里,透白的皮肤被齿尖狠厉刺穿,干瘪的腺体终于再次被注入了信息素。
重新吸收到信息素的Omega腺体发烫,全身红得?滴血。
终于不再需要冰冷的抑制剂,不用?再忍受信息素紊乱的痛苦,裴书舒服地长长叹息一声。
权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撑起身体,盯着眼前人,诧异道:“小书……你!”
“是……”裴书抬眼看他?,哑声:“我是Omega。”
裴书的食指颤抖地伸向权凛的唇边,吐气如兰:“要帮我保密。”
权凛身体僵住,不可置信。
Omega,裴书居然Omega。
继收到裴书还没有死?的消息后,这是第二件让他?震惊又惊喜的事情。
第九星系,竟然是在一个Omega的带领下守住了这么久。
帝国调研过,按照第九星系的兵力,想要守住虫族,最?多也就?一年?。
然而,第九星系坚持了整整三年?。
权凛温柔地看向裴书,不愧是裴书,总是能一次次让他?刮目相看。
Omega的信息素等级极高,瞬间便能让低级Alpha失去理智。
信息素交缠下,高等级信息素的Alpha初期还能保持着理智,但很快他?就?开始意识模糊,变得?越来越具有压迫感和侵犯性?,他?想要直接完全标记这个Omega。
裴书似乎也察觉到了权凛的想法,摇头:“不可以完全标记我。”
权凛眯着眼,理智和属于Alpha的占有欲在激烈的搏杀。
“临时标记呢?”权凛呼吸粗粝。
裴书考虑了一下,临时标记好像没有问题:“可以的。”
裴书眼前一黑!瞬间被翻过身,整张脸都被压在了娇嫩柔软的丝绸上。
代表掠夺和压制的信息素再次注入了裴书的腺体。
强势霸道的Alpha捏着Omega的侧脸颊,清醒时的温柔不再,把柔软的皮肤都掐出?了红色的痕迹。
权凛问裴书:“都有谁知道你是Omega?”他对裴书那句“太多了,记不清了”妒火中烧,,此时此刻完全不想掩藏。
裴书只能感受到心灵上的满足,贪婪地嗅着这股温柔清冽的味道,压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很久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很少人知道,我瞒得?很紧。”
“那还是有人知道对吗宝宝?”
想知道裴书是Omega,必然要和裴书亲近接触,权凛想要知道他?的情敌们到底都是谁?然后……
“告诉我吧宝宝,我不放心他们。”权凛哄着裴书,破军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白隙……”裴书带着哽咽的声音开口。
权凛的动作强硬起来,肩膀上的手青筋暴起:“还有呢?”
裴书喘息一声,仰着头躲闪面前炙热的呼吸。
“说了你又不高兴。”
权凛将头埋在裴书的颈间,动作带着无法抑制的痛苦,声音却无比温柔,一直柔和地哄着他?的Omega:“没有不高兴,还有谁吗?”
裴书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战栗,又因为即将要提到的名字而蹙起秀丽的眉,“陆予夺。”
权凛手臂动作收紧,把柔软的身体揉在自己的怀里,“他?怎么知道的?你也和他?谈恋爱了吗?”
裴书被这个名字刺激,找回了几分清醒。
“别提他?了好吗?”
纯粹漂亮的Omega眼尾泛着泪珠看着他?,权凛哪还有什么疑问,“好,都听你的宝宝。”
权凛亲了那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口,然后半跪着,卸下自己身上的装备,骨节分明的手掌有条不紊地解开外套、腰带。
刚被标记过的Omega一阵耳热,但目光依旧清明。他?不是最?初那个毛头小子,亲一下都不敢看对方,脸红好久。他?已然能平静看待这一切。
权凛注意到,微微挑眉,问:“裴指挥官,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能教教我吗?Alpha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裴书:“……”他?才不信权凛的话,权凛本来就?比他?大四岁,他?已经二十?六岁了,那权凛今年?就?是三十?岁。按照帝国的婚姻制度,他?怎么可能不结婚,不联姻?
“别说这种鬼话。”裴书艰难道。
权凛微微挑眉,他?俯身而下:“明明是说真?话,裴指挥官为什么不信呢?我不是说过,我不会再对你说假话了吗?”声音里似乎有点被误解的委屈。
你凭什么委屈,你说的假话还少吗?裴书心中狡辩。
权凛甚至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官职,分明是挑衅他?!
裴书轻轻推了一下他?,但刚被标记的Omega身体是软弱的,几乎没有任何力气,自然Alpha动都没动一下。裴书心里堆积了非常多的不满:“别叫这个称呼!”
权凛微微疑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