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好。
温淮陪在他身边,替他挡掉了一些过于热情的邀约,目光关?切地落在他身上,怕他过于劳累
自?从得?知裴书?是?Omega,众人望着温淮的目光都渐渐变了。
一方面是?,你小子真是?好福气。一方面是?,你小子真的要?小心了。
毕竟,位高?权重,还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美貌的Omega,任谁看了都眼红。
裴书?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暂时从喧嚣中?抽身。
高?级会所的洗手间宽敞洁净,灯光柔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声音被全?部隔绝在外,一切都变得?很?安静。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终于做到了,全?部都做到了。
他准备关?上水龙头的那一刻,镜子里?映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陆予夺。
他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此刻正倚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臂环胸,身上还穿着笔挺的军装常服,宽肩窄腰,气势凌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温和平淡的视线,正透过镜子,牢牢锁住裴书?。
裴书?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他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镜子与陆予夺对视。
陆予夺扯了扯嘴角:“恭喜,议长阁下。”
裴书?看着面色平静,呼吸却明显慢了半拍:“陆指挥官。前线劳苦,今晚该好好休息。”
陆予夺:“我是?来给您提个醒的。”
裴书?:“哦?洗耳恭听。”
陆予夺轻声道:“现在,您是?整个帝国权力最大的人。军权大半归于议会统辖,情报网络对您透明,司法更在您一念之间。您随时可?以罗织罪名,杀了我,甚至让我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顿了顿,视线描摹着裴书?完美的侧脸轮廓。
“所以,议长阁下有?没有?想好,什么时候清算我?”
裴书?终于缓缓转过身,正式看向他。
议长冕下的眼神深邃,没有?嘲弄,也没有?旧日纠葛的波澜,只有?一种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平静。
他微微偏头,声音轻柔
“陆予夺,”他叫他的名字,“你就这么想死?”
陆予夺背脊挺得?笔直,迎上他的目光。
“不?想死。可?我现在只是?个小小的指挥官。而您,是?我们帝国的议长大人,您迟早会报复我,不?是?吗?”
裴书?静默地注视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只见?裴书?微微倾身,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列举:
“那么,在你死之前,或许可?以听听我的设想?”
“比如,因前线重大决策失误,导致麾下精锐全?军覆没,指挥官陆予夺在军事法庭上被判处极刑,身败名裂。”
“或者,因长期精神不?稳定,对帝国高?层构成威胁,被关?进最深的特殊监管所,在药物和隔离中?慢慢丧失所有?感知,无?声无?息地腐烂。”
“又或者……”裴书?的声音更轻,几?乎像情人低语,“让你在一场意外的星舰事故中?彻底消失,连一缕灰烬都找不?到,仿佛你从未存在过。”
每说一句,陆予夺的瞳孔就细微地收缩一下。
裴书?说完,好整以暇地注视他,期待着陆予夺害怕的反应。
陆予夺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非但没有?出现恐惧求饶的神色。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
陆予夺低笑出声,向前逼近了半步,几?乎要?触碰到裴书?的礼服,声音压得?极低,一种豁出一切的情绪缠绕着他:
“议长大人把死法都想得?这么周到。”
他停顿,呼吸微不?可?查地加重。
“议长大人的安排我都接受,并且会感恩戴德,从容赴死。请问,您什么时候处置我?”
他的目光掠过裴书?抿着的唇线,又望回他的眼睛。
门外的乐声、人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两人之间,旧日的囚笼与今日的权力壁垒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裴书?迎着他的目光,叹息一声。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否则我怕自?己忍不?住,真想要?杀了你。”
陆予夺突然上前一步,抱紧裴书?:“可?我怕走得?太远了,你会想我。”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但其实小心翼翼。
他感受到被拥抱的瞬间,裴书?微微僵住了,他仔细观察裴书?所有?的的表情变化,心脏不?受控制狂跳。
他很?害怕裴书继续露出厌恶、痛恨的神情。
裴书?翻着白?眼,似乎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表情里?有?很?多无?奈,纠结和犹豫。但是?,好像没有?痛恨的神情了。
陆予夺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紧贴着,陆予夺几?乎要?把身体嵌在裴书?的身体中?,似乎在这一刻,两个人的粘连处,长出血肉,连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陆予夺连日来的不?安,恐惧,似乎都在怀抱里?散去。
裴书?:“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陆予夺说道:“可?我更怕你再也不?在意我了。”
裴书?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力道惊人的手狠狠钳住!
陆予夺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唇舌交缠急切。
裴书?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推拒。
“你……!”裴书?好不?容易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寻到一丝空隙,喘息着吐出字:“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陆予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亲吻从唇瓣蔓延到颈侧,一路留下清晰的红痕。
一只手依旧禁锢着裴书?的下颌,另一只手却已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衬衫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腰侧敏感的肌肤,激起?裴书?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那力道,那架势,仿佛根本不?在乎这是?什么地方,不?在乎外面有?多少人,不?在乎裴书?如今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只想着在这里?,此刻,将怀中?这个人彻底占有?、标记、甚至……毁灭。
“这样死也值了。”陆予夺在裴书?耳边喘息,声音嘶哑得?厉害,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激起?又一阵战栗。
裴书?挣扎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而就在这凝滞的瞬间,陆予夺的动作似乎也微妙地顿了一下。
他忽然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裴书?的肩膀上。
“一直没跟你说过。”陆予夺突然出声。
他语调迟滞,仿佛在措辞,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