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混杂着期待的目光。
裴书?微微喘息着,眼神有?些失焦。
沉默了几?秒,裴书?点了点头。
“……好吧。”
悬浮车朝着权凛位于帝都星最昂贵地段之一的私宅驶去。
权凛的私宅坐落于帝都星最顶级的居住区,远离政务区的喧嚣,环境幽静奢华。悬浮车驶入地下车库,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复式公寓。
公寓内部装修极尽考究,处处彰显着主人低调的品味与雄厚的财力。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室内却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暖昧昏黄。
门刚关?上,权凛便迫不?及待地将裴书?抵在玄关?冰冷的金属墙面上,滚烫的吻再次落下,比在电梯里?更加急切和深入。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无?声地弥漫开来。
裴书?半推半就,扣着权凛的肩颈,贪恋地感受着那份令他安心的气息。
权凛随手将外套丢在地上,紧接着是?衬衣,织物散落一地。从玄关?到客厅宽阔昂贵的羊毛地毯,再到主卧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
权凛的节奏掌控得?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强势热烈。他不?断在裴书?耳边低语,情话里?夹杂着欣赏。
“宝宝……你真好看……”
“告诉我,你是?我的……”
裴书?咬紧下唇,不?愿泄露太多声响。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光泽。理智逐渐被感官的浪潮淹没,身下的床单被揉出凌乱的痕迹,裴书?那线条流畅的手臂搭在权凛结实的臂膀上,热度足以让人忘却一切。温度不?断攀升,低喘与呼吸交织。
昏暗光线下,莹白?的身体恍若精致的瓷器,又带着生动的暖意,笔直修长的双腿在纠缠中?绷紧又放松,划出无?声的弧度。
就在这意乱情迷、情潮翻涌的时刻——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穿透了卧室内暖昧粘稠的空气,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权凛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这个时间,谁会来?而且能直接通过楼下安保,按响他私人公寓的门铃?
裴书?也瞬间从情欲的迷蒙中?清醒了几?分,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门铃声再次响起?,紧绷、急促。
权凛低咒一声,动作停了下来,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裴书?,而是?保持着亲密的姿势,侧耳倾听。他的私人通讯器也在此刻震动起?来,是?楼下管家的加密讯息。
权凛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他低下头,在裴书?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别怕,我去看看。你待着别动。”
他随手扯过睡袍披上,系好腰带,遮住一身痕迹,脸上的情欲迅速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模样,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裴书?独自?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权凛的气息和痕迹。他拉起?薄被盖住自?己,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公寓的隔音极好,他听不?清具体对话,只能隐约听到权凛似乎在门口和什么人说着什么。
调动感知后,裴书?骤然一惊,是?陆予夺。
他怎么来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
裴书?从来不?知道陆予夺会和权凛有?什么接触,他们的工作范围完全?没有?相交的部分。
卧室门外,玄关?处。
权凛挡在门口,脸上挂着属于首都星中?心区区长的社交微笑:“还没来得?及恭喜陆上校刑满归家,这么晚了,陆上校有?何贵干?事先似乎没有?预约。”
陆予夺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身姿笔挺,眼神里?丝毫没有?深夜打扰的歉意,反而一寸寸刮过权凛微敞的睡袍领口,掠过他颈侧那抹遮掩不?住的红痕,最后定格在他那副从容却隐隐透出餍足余韵的脸上。
那目光犀利,似乎穿透了权凛的身体。随即,他望向紧闭的卧室方向,眼神冰冷得?可?怕。
陆予夺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与敌意。
“有?些军务上的事,需要?和权区长再确认一下。”陆予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怎么,不?方便?”
他的信息素虽然收敛着,但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冷冽气息,还是?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与权凛公寓内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形成了无?声却激烈的冲撞。
权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确实不?太方便。陆上校若有?事,可?以明天到办公室详谈。”
“嗡嗡嗡——”通讯器的震动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裴书?捂住通讯器,才看到上面的消息。
【温淮:今晚不?回家了吗?】
糟了,不?回家忘记跟温淮报备了。
裴书?急忙回复。W?a?n?g?址?f?a?布?页??????μ???ē?n??????????????c????
陆予夺的目光再次投向卧室方向,眼中?寒意凛冽:“看来,是?我打扰了权区长?”
权凛的脸色未变,只是?声音低沉了几?分:“陆上校,这是?我的私人住宅。请你注意分寸。”
陆予夺低声:“分寸?权凛,你以为,把人带到这里?,关?起?门来,就万事大吉了?”
“他今天能跟你来这里?,明天就能去别人那里?。”
“你真以为,你那套虚伪的温柔和算计,能栓得?住他?”
权凛眼中?寒光闪烁,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裴书?的法律上的丈夫是?温淮,媒体介绍也称他们是?“青梅竹马,修成正果”,权凛眼看着全?世界都在歌颂他们的爱情,他难道就一点气都没有?吗?
他跟裴书?试探对于温淮的看法,得?到的永远是?一句冷冰冰的“你过界了,权区长”,他难道就不?恨吗?
这个他勉强能忍耐的事实,被陆予夺清晰地刨开、放大,权凛再也忍受不?住。
两个顶级Alpha在狭窄的玄关?对峙,狂暴的信息素相互对抗,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权凛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不?关?你的事,陆予夺。请你立刻离开。”
陆予夺却嗤笑一声,非但没走,反而又向前半步。他的目光越过权凛的肩膀,仿佛能穿透那扇卧室门,看到里?面那个让他怒火中?烧又心痛难忍的身影。
“告诉他,他很?好,我记住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
玄关?处,只剩下权凛一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翻腾的怒意。
他转身,看向紧闭的卧室门,眼神复杂难明。
而卧室内的裴书?,将陆予夺最后那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裴书?不?明白?陆予夺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名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