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感表达。
装睡时间长了,困意也渐渐涌上来了,心里默默对着乔博衍说了句晚安后,便真的睡着了。
大半夜的时候,贺一睡觉开始变得不安分。
因为有点凉意,他就往身边有温度的地方拱了过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而乔博衍被他这拱来拱去地,弄得整个人有种引火烧身的感觉,但他很快压制下来了。
垂眸见贺一已经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一只脚跨在了自己的腰上,整个树懒一样抱着自己,不由轻笑着。
他把腿从他腰上放了下去,但没几秒又pia叽地搭了回去。
无奈,只好随他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贺一悠悠转醒,感觉腰间有个力量压着,就眯着眼睛伸手去摸索。
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看到乔博衍熟睡的侧颜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是和学长一起睡的。
此时的他们两个,姿势别提有多暧昧。
乔博衍一只手臂被贺一枕着,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而贺一熊抱着乔博衍的腰,还有一条腿跨搭在了他的腿上。
察觉到两人下半身大清早精力聪沛,贺一红着脸把自己的腿慢慢放下来,生怕惊扰到乔博衍。
不料,乔博衍也醒了过来,两人尴尬地四目相对。
“呵,呵呵……学长,早啊!”
“嗯,早。”乔博衍默默收回了手臂,坐起身来准备出去洗漱。
“学长等等我,我也,哎呀——”贺一刚一蹦跶起来,听到“嘎啦”一声响,吃痛地叫出声来,“哎哟,我的腰……”
乔博衍眉头微蹙,大清早的什么狼虎之词。
两人一起走出房间,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乔鈊。
乔鈊一脸懵,这两人大清早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看就是刚睡醒的,难不成……
她惊讶地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小心翼翼走到贺一身旁:“你们两个,昨晚一起,睡的?”
“嗯!”贺一点头时不小心又弄到了腰,再次吃痛惊呼,“擦!老子的腰……”
“你被睡了?!”尽管乔鈊的声音很低,当还是被乔博衍隐约听到了。
乔博衍正好再下楼,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差点脚滑……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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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人试着在一起后,乔博衍发现贺一越来越粘着他,自己的视线也越来越黏在贺一身上,贺一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矫情,学长越来越不佛系了。
而落入路辰良和韩?眼里的,则是两个家伙日渐如漆似胶。
在这大半个月里,路辰良发现群里的贺乔同人文越来越甜,甜到他都快窒息了。
他很想上前拉住在那里你侬我侬郎情郎意的两个人,想要劈头盖脸问他们,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事已经被写成同人文了吗?
回到学生会办公室时,路辰良直戳了当地说着:“所以你们现在是确定在一起了?”
“是的。”贺一骄傲地仰着脸,脸上是满满的幸福感。
“嗯。”
“行吧。”路辰良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了,反正他只要有糖磕就行。
突然,乔博衍和路辰良的手机同时震动,他们打开手机的信息一看,同时抬头看着对方。
“郴说明晚一起吃个饭,叫我带上家属。”
“阿郴说明晚可以带上阿?一起吃个饭。”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唯有贺一和韩?在一旁傻眼,这两人什么情况。
“明晚有个要好的朋友请吃饭,让我把你带上。”乔博衍抬头询问着贺一,“你要来吗?就是上次你酒精过敏时他过来给你打点滴的那个。”
“我可以去吗?”贺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嗯,点名让你去的。”
乔博衍的视线愈发温柔,之前怎么就没多让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久一点呢,亏了亏了。
“那,那为什么让我也去啊?”
韩?有些不解,再怎么说贺一现在算是乔学长的家属了,自己啥也不是呀,最多也就是乔学长家属的兄弟。
“不知道。”路辰良摇摇头,而后微微一笑,“既然邀请你去,那你也去吧,正巧贺一也有人陪着。”
“也,行吧……”
路辰良得到他的应允后,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又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乔博衍:“博衍,阿郴抽了什么风?居然高兴地请了好几个人一起聚一聚。”
乔博衍抿唇思考了一会后,缓缓启唇:“多半是把人追到手了吧。”
确实,现实就如乔博衍所说的那样——
一个月前……
那晚——
言郴趁着墨遥松手时,整个人扑了过去,把墨遥压在身下。
脸上一半狡黠一半喜极而泣,让人捉摸不透。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就知道……”说着说着,言郴的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墨遥还想冷着脸凶他时,看到那如同断了线的泪珠,又狠不下心来,只好瞥过头去不看他。
见墨遥不理会自己,可把言郴急得哭得更厉害了:“你说话呀!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很凶吗?我很丑吗?我很一无是处吗?”
嘴上说着,手指却在不停地戳着墨遥的手臂,力度不大,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弄得墨遥心里痒痒的,无法忽视有这么一个磨人的大活人坐在自己的身上。
“下来吧,已经不小了,别再闹小学生脾气了。”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言郴从他身上抱离。
无疑,他的做法言郴非常不喜欢,刚被放下来,又迅速地跨坐上去,趴在墨遥胸膛上紧紧熊抱着,生怕下一秒自己又被丢开了。
墨遥冷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垂下去的手紧紧握着拳头。
“你又何必回来找我?”言语间无一不是冷淡,仿佛两人从来不认识。
言郴不满他的语气,有些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一开口满满都是哭诉:“什么叫我又何必回来找你!我在外面一个人可怜兮兮地,你以为我过的很好吗!我没有听从家里人的安排,自己一个人跑到陌生的国家去学习,什么事都是自己从基层开始,你以为这三年我熬得容易吗?”
“你没有去继承家业?”墨遥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
言郴嘴巴撇得都快成个八字了,眼神格外委屈:“我因为我们的事和家里人闹翻,放弃了继承家业,独自一个人跑到国外去学医,你倒好,还老是躲着我,让我找得好辛苦,满世界地飞……”
那年言郴十九岁,因为得知墨遥被自己家里的人不断地施加压力,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离开自己,气得言郴跑回家里和家里人闹翻了脸。
那晚他拿着银行卡偷跑了出去,把里面的钱提了一部分出来,因为他怕家里人把他的卡冻结了以此来逼他回去。
然后他又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机票,拉着行李箱飞往国外去了。
在外学习的时候,他一边和家里人谈条件,一边努力打听墨遥的下落。w?a?n?g?址?发?b?u?y?e????????????n????????⑤?.???ō??
得知墨遥在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