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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小酒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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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俊杰抬起头,目光与李成安相接,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经过深入骨髓的坚毅。

    他挺直了虽伤痕累累却依旧不肯弯曲的脊背,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属下明白。但正因如此,属下更想留下,隐龙山是属下的根,世子既然如今成了隐龙山的天下行走,那便是属下的主子。更何况,属下的命也是世子救回来的,属下想留下来,通州之事,只是开始,属下还想亲眼看到世子筹谋的将来,还想为隐龙山,再尽一份力,就算将来身首异处,属下...无悔!!”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李成安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想起了很多,想起了上一世,也有一批为了自己信念而舍生忘死的人,他们吃过了三代人的苦,无数人最终选择了慷慨赴死。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罢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你既然执意要留下,便留下吧。只是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不单单是你自己的,更是我李成安的,珍惜着点用,莫要让我今日白跑一趟。”

    何俊杰眼中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他挣扎着想行个大礼,却被李成安抬手止住。

    “老实坐着,伤口刚包好。”李成安收回手,靠向车壁,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疲惫。“这几日就安心在车上休养,按时换药。等我办完下一件事,我们就回天启城。”

    何俊杰顺从地坐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低声问道:“世子,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李成安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回了句:“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过了片刻,他仿佛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对了,通州城里,我让你临走前安排留下的那些人手……都妥当了吗?”

    提到正事,何俊杰精神一振,连忙答道:“回禀世子,按照您的吩咐和王先生提前拟定的名单,该留下的眼线、联络点以及一些……种子,都已经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嵌入下去了。身份掩护都安排妥当,短期之内应无暴露之虞。就是为了安排这些,属下才没能及时撤离,只是…属下不明白。”

    他略一迟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世子,这些人手,大多并非精锐,也只是些普通人,在这等严查和清洗之后…真的还有用吗?

    属下担心,他们起不了太大作用,反而白白牺牲,到时候会影响世子的计划。”

    李成安依旧闭着眼,嘴角一弯。

    “有没有用,现在说了不算。”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某种风雨欲来的预兆,“等明年开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回头我给你讲讲关于一个小酒馆演讲的故事!”

    “世子,敢问何为小酒馆演讲?”

    李成安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解释。

    何俊杰也不敢再问,只是将这句话默默记在心里。

    他隐约感觉到,世子布下的棋局,远比他看到的那部分更加宏大,也更加深远。通州的烈火,或许只是点燃了第一根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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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依旧不疾不徐地向西南方向行驶,碾过被寒冬封冻的土地,驶向未知的下一站。

    李成安在通州城头悍然“捞人”,以一人之力震慑一城的事迹,连同之前各城同步爆发的动乱与镇压,如同投入滚油锅里的冷水,在天启朝野内外,激起了愈演愈烈的余波与震荡。

    朝廷方面,苏昊虽然以最强硬的铁血手腕,调集重兵,将各地蜂起的民变强行镇压了下去。屠刀之下,尸横遍野,暂时遏制了暴乱的蔓延,表面恢复了秩序。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远未结束,甚至可以说,才刚刚开始。

    经此一役,许多原本摇摆或有意投靠朝廷的地方势力,心中都打起了鼓,升起了浓重的寒意。

    他们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若是一味地向朝廷表忠心站队苏昊,那么,就要有承受隐龙山——尤其是那个白发煞星李成安雷霆报复的觉悟和准备!

    因为这次出事的,全都是提前下注,向朝廷表明忠心的城池,虽然这些城池在天启只能算中上,比不得经济富庶的大城,但也给天下人敲响了警钟,谁也不知道,隐龙山下一个针对的地方是哪里,身边谁又是隐龙山的细作。

    这次“忠臣”之地遭殃,固然有他们自身积弊的原因,但隐龙山精准狠辣的策划与执行能力,李成安最后那近乎示威的强硬捞人,无不彰显着其睥睨一切无视朝廷威权的实力与决心。

    诚然,事后各城在朝廷的授意或默许下,推出了不少“贪官污吏”和“办事不力者”作为替罪羊,砍了一批脑袋,试图将民怨引导向这些“个别蠹虫”,并掌控舆论,接连发布通告,强调朝廷的“公正”与“肃贪决心”,竭力将脏水泼向“逆党煽惑人心、制造混乱”。

    但这些官样文章,在民间收效甚微。

    百姓或许愚昧,但并不全傻。谁坐在金銮殿上发号施令?谁掌握着军队和生杀大权?谁才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当权者”?又是谁,用最强硬的手段镇压他们?是朝廷,是皇帝苏昊,而不是远在隐龙山的李成安。

    将波及如此之广,死伤如此之重的巨大乱局,简单归咎于一个“逆党”的阴谋煽动,能有几个人真心相信?

    更多的,是一种沉默的怀疑,一种积压的愤怒,以及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对朝廷手段的恐惧,对当权者的失望。

    于是,越来越多原本观望的中立势力,乃至一些原本略有倾向的墙头草,在这个杀机四伏的当口,更加不敢轻易表态,更不敢贸然向朝廷递交那份可能成为催命符的“忠心”。

    天启的朝局与地方势力,因这场年关风暴,陷入了一种更加微妙的僵持与猜忌之中。

    忠诚的代价变得如此高昂且不确定,背叛的风险却又无处不在。苏昊试图收拢的权柄,表面上因镇压而显得强硬,实则根基已被悄然腐蚀,多了无数看不见的裂痕。

    而这一切,似乎都在那双于马车中闭目养神的白发青年预料之中,甚至…推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