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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5

    京了。

    那日对他说了那样过分的话,他定是不会再原谅她了。

    一想到此,婉儿心口痛得几乎难以承受,她蜷缩着抱紧自己,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响起谢之霁离去前的话。

    胸前的玉佩似乎在发烫,似乎也在提醒着她那日的决裂,婉儿握紧玉佩,望着窗外的月亮,哽咽着喃喃:

    “哥哥……”

    ……

    船上的时日,转眼即逝。

    待离上京还有两日的路程时,婉儿已经完全可以下地走路了,只不过只能缓慢行动,不能跑更不能跳。

    “好像后面这段时日,伤口愈合得更快了。”婉儿穿上鞋子对着阿欢道,“也不知为何,以前伤口夜里总是痒,睡也睡不好,后面这几日不痛也不痒了。”

    阿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当然好的快啊!毕竟那位谢大人天天翻窗户给你上药,给你度内力帮你疏通血脉,能不好得快嘛!

    她就睡在外间,这几日不止一次在后半夜看见谢之霁,刚开始她差点儿以为是贼人。

    不过她搞不懂,这种皆大欢喜的事情光明正大的不行吗?怎么非得做的这么见不得人?

    想得这当儿,婉儿已经穿好了鞋子,慢慢地挪着步子在屋子里行走。

    阿欢倒也没觉得什么,直到看见婉儿走到门边上,打开了房门。

    她脸色一白,赶紧上前拦住她,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不、不能出门!”

    婉儿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这几日一步也没出去过,整日待在屋子里看书看得人都闷了。

    阿欢一向心直口快,不善说谎,结结巴巴卡了好一阵儿,才道:“就、就是外面人多,容易磕磕碰碰的,不安全……”

    这话说得十分心虚。

    果然,婉儿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阿欢心道不妙,赶紧找补:

    “这样吧,我先去外面看一看,如果人不多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出去转转。”

    话音刚落,客船外传来一声震天的长啸,“苍溪镇到了——”

    这是船舶靠岸时的号子,婉儿回忆看过的书,苍溪镇离上京一两日的水程,若去地面上,骑上快马不出半日就能到上京。

    “喏,靠岸时人多物杂的,董小姐还是别在这个时候出去了,等会儿船开了咱们再去外面好了。”阿欢劝道。

    这话确实有道理,婉儿点点头只好妥协道:“那行吧。”

    阿欢松了口气,关上门赶紧往楼上赶,却见黎平提着包袱准备下船了,谢之霁不知所踪。

    阿欢气喘吁吁地还未说话,黎平便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小姐,我们这就下船。”

    先前载有替身的船只已经到了上京,那些等待暗杀的人扑了个空,现在定是全力探寻谢之霁的踪迹。

    他们留在这里,只会带来危险,越早回到上京,越能掌控局势。

    谢之霁在船上留下了一队护卫,各个皆是高手,那小姑娘明面上和谢之霁毫无关系,又有高手暗中保护,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阿欢只好回去,没想到却看到婉儿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甲板上,身上还披着一x件不知从何而来的披肩。

    阿欢立刻上前扶着她:“董小姐,你怎么突然出来了?您站不稳,这里人多可得小心一点儿。”

    婉儿抿了抿唇,没说话。

     就在刚刚,她从门缝中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追出来了,而那人却了无踪迹,仿佛那个背影只是她的错觉。

    阿欢看着她身上的披肩,奇怪道:“这不是咱们的吧?”

    料子虽是素净的浅绿,但质地柔软,印有白云暗纹,一看就价格不菲。

    婉儿也是奇怪,道:“刚刚人多,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

    那时候她急着追谢之霁的背影,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披件衣服,外面下着小雨,很快她就冻得脸色发白。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对她说了什么,待她转身时那人已消失在人群中没了踪影,她的肩上却多了一件披肩。

    阿欢自然知道是谁,勾起嘴角笑了笑,扶着她往回走:“看来是个好心人呢,那咱们就拿着好了。”

    婉儿垂眸看着身上的披肩,细雨濛濛欲湿衣,她拢了拢衣袖,忽然觉得这颜色和质地有些眼熟。

    这似乎和谢之霁给她那套青衫有些类似。

    婉儿一怔,摇了摇头。

    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也不可能是谢之霁!

    现在的谢之霁,怕是根本不想见到她了,她连道歉的机会可能都没有。

    船儿又慢悠悠地行驶了两日,才在六月的尾巴上赶到了上京。

    “我的任务,可是送你安全到家。”下船时,阿欢对着婉儿说,“这才下了船你就想赶我走,我的任务完不成,可就拿不到剩下的尾款。”

    婉儿纠结了半晌,在董府和谢府之间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回了谢府。

    她走的是正门,门房的小厮们一看到她,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仅是门房,就连路上碰见的小丫鬟,都对着她窃窃私语,不知讨论些什么。

    阿欢生来散漫惯了,进侯府本来还有些激动,但遭人几个白眼之后,嘴上也不免抱怨:

    “这就是你家?都是些什么人呐,有本事说大声点儿让人听见呀!嘀嘀咕咕的算什么本事!”

    婉儿见状,只暗中加快了脚步,眼中逐渐焦急,如果连她都遭到了白眼,那淼淼的境遇可想而知,这些日子她怕是过得艰难。

    小书院外,花香四溢,树木被人刻意地规整地修剪了一番,有人在她离去的这两个月,把这座小院重新收拾了。

    “我看看,往左一点更好看。”院内,传来吴伯厚重的声音。

    看着淼淼搬着花盆布置的背影,婉儿不由一愣,唤道:“淼淼?”

    淼淼眉眼一亮,扔掉花盆越过花丛,一个猛子就扎进婉儿的怀里,还未说话,语气就哽咽了。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呀,淼淼等你等了好久好久……”

    “我给你写信,你也不回;给你寄东西,也了无音讯,我想着这个月底你再不回,我就要去江南找你了……”

    她哭得伤心,婉儿也不忍地落下泪来,一旁的吴伯笑眯眯地抚着白胡须,笑道:“进屋说进屋说,小姐一路回来,还是先喝上一口热茶吧。”

    一旁的阿欢担忧地看着婉儿的脚,看着把自己埋在婉儿身体里的淼淼,小声嘀咕道:

    “小妹妹,你家小姐脚还受着伤呢,你别把伤口再压坏了。”

    此话一出,淼淼蹭的一下就起身,焦急地看着婉儿:“小姐怎么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我背你进屋!”

    见淼淼这般,阿欢噗嗤一笑:“伤口早就好了,别担心。”

    她看着婉儿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