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之霁整个吞了,束发的玉簪被随意抽出,万千青丝飘散在空中,荡漾。
谢之霁将人拦腰抱起,俯身吻住她的同时,将她轻放在床上,按住她挣扎乱动的手脚。
炽热的吻一路往下,拂过耳垂、肩头,盘旋在胸前。
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紧张而发紧:“谢之霁,你、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谢之霁以前吻过她,甚至还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可现在不一样了……
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诶,是我听错了吗,怎么刚刚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屋外,淼淼看着紧闭的屋子,一脸奇怪。
婉儿吓得心头一窒,紧紧闭上了嘴。可下一瞬,谢之霁看着她的脸,探手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婉儿一颤,伸手想推开他,可被他反握住手腕,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
炽热的气息萦绕,婉儿颤抖着握紧手指,却不敢出声阻止。
心里又急又气,泪水无声地划过脸庞,谢之霁动作一滞,墨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沉默不语。
就在婉儿以为他清醒了放弃时,谢之霁上前捧起她的脸,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吻住了她唇边的那滴泪。
“婉儿,该长大了,这个时候哭是没有用的。”
“还记得吗?有一次你说你不想嫁给我。”
“那个时候我就想,日后若真有那一天……你不想嫁,也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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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婉儿:呜呜呜,谢之霁这个大尾巴狼!
第81章热战
舒兰院,黎平轻哼着歌儿悠哉悠哉地走着,嘴里的调子咿咿呀呀的,没一句在调上。
正在院内打水的吴伯瞧见了,面露意外,“黎公子,小少爷回来了?”
他看了看天色,又道:“我先去准备饭菜。”
“诶,不用麻烦了。”黎平叫住吴伯,“他就是临时回来一趟,估计等会儿就走了。”
黎平见院子里挂着的粉色蜜桃生得好,随手摘了一个在衣角上粗糙地蹭上两下,就往嘴里塞,真甜!
吴伯知道府里正在举行宴会,可这种宴会,谢之霁定是不会参加的,他心里有些奇怪。
吴伯:“小少爷他回来可有事?”
黎平啃完一个,有些食髓知味,又摘了一颗,随口道:“去找人算账。”
这么一说,吴伯更纳罕了,想了想黎平一向的说话风格,试探道:“小少爷可是去找燕小姐了?”
黎平笑了:“吴伯,你还是挺上道的嘛。”
吴伯被他逗笑了,抬头看了看月色,感慨道:“希望此次两人能和好如初,别再吵架了。”
黎平也耸耸肩,“但愿吧。”
小书院,窗外的月光悄然冒头,透过窗棱落在床帷上。
婉儿呆滞地望着身前的谢之霁,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浓郁的酒气四处弥漫,梨花香清香淡雅。
这个味道,似曾相识。
谢之霁忽地停住了,蹙眉看着婉儿,都这个时候了,她竟还有空分神?
黑夜之中,谢之霁含住婉儿的肩头,不满地用力咬了下去,婉儿立刻回神,痛得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哥……”婉儿不敢再刺激谢之霁,怕他真做出什么来,只好握住他的手,努力让自己心绪平稳,她看着谢之霁,“哥哥,你喝醉了,别……”
闻言,谢之霁冷哼一声,咬得更用力了,婉儿不禁又痛得吸了一口冷气。
谢之霁是狗么……
可这口气才吸到一半,就忽地戛然而止,婉儿无声地睁大双眼,眼泪一下子就被身下的不安逼出来了。
炽热滚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谢之霁察觉她的惧意,微微睁开眼眸,轻柔地吻上她的耳垂,以示安抚。
可厚重的手掌却托住她的腰,重重将她拽了回去,紧紧箍住。
“谢、谢之霁,你混蛋!”婉儿再也无暇顾及谢之霁是否醉酒,眼泪吓得簌簌地往下掉,哽咽道:“你出去!”
外面,淼淼哼着歌儿高高兴兴地去院子里收衣服,悠扬的歌儿透过门扉传了过来,婉儿顿时噤了声,不敢再大声说话,气得双手用力去推他。
可谢之霁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垂眸看着她,冷声道:“你就这么怕被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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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主子的任何事,他身边的亲信都理应知晓。就像谢之霁的所有事情,黎平和吴伯都知道。
据谢之霁所知,淼淼是婉儿最信任的人,可是就连她最信任的人,婉儿都不愿让她知道他们的往事。
谢之霁捏住她的手腕,带着薄怒:“婉儿,你到底把我谢之霁当做什么?”
婉儿垂眸喘。息着,闻言捏紧了手指,不愿理他。
跟一个没有任何理智的人对话,根本没有必要。
“呵,”谢之霁见状冷哼一声,捏紧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冷冷道:“很好。”
就这么念着沈曦和?
渗人的冷意从他琥珀色乌木般的眸子里渗出,婉儿不禁打了个寒颤,害怕地往后退。
男女的力量差异,在此时此刻完全体现了出来,虽然谢之霁平日里看着清瘦挺拔,但褪去了衣衫后,紧实的身躯对婉儿来说,宛如一座小山一般。
他挡在她的身前,便遮挡了所有的月光。
婉儿撑着胳膊往后退,可惜这床本就是谢之霁幼时睡的,虽由百年的金丝楠木打制而成,敦实厚重,可却只能容纳一个少年人或者一个成年女子,实在是小。
她刚退了一步,后背已然靠上了墙壁,谢之霁冷冷地看着自己缩到角落里的婉儿,俯身向前向她逼近。
这下,婉儿退无可退了。
“谢之霁……”婉儿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谢之霁显然是在生气,可她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更别说让他消气了。
门外的淼淼似乎今夜实在是闲得慌,哼着歌儿收完衣服,又蹦蹦跳跳地去打理院子里的花草,一株一株地给花草浇水。
婉儿听着门外的动静,只能压低声音,颤抖地去拉谢之霁的手,好生相劝:“哥哥,你醒醒……”
那身烟紫色的流沙裙样式繁琐,即使解了束带,也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在月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头被咬出的红痕湿意点点。
谢之霁眼眸倏地一沉,将她一把扯到自己的身下,俯身吻上了那抹痕迹。
屋外,淼淼自在地浇着花,看着月光下的花儿娇艳鲜活,不由笑着自言自语:“每天都给你浇水,可要开得久一点呀。”
忽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有人闷声哭诉一般,淼淼愣了一下,侧耳细听。
可微风拂过,一切又了无痕迹,淼淼摇摇头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