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表兄谋娶 > 分卷阅读168

分卷阅读168

    。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谢之霁点点头,“不错,还有吗?”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谢之霁摇摇头,“这句不够。”

    婉儿撇撇嘴,他还嫌弃上了,又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谢之霁:“嗯。”

    婉儿疑惑地抬头,见他笑着看自己,忽然反应了过来,他这是哄着她说情话呢。

    卑鄙!

    又被谢之霁给骗了!

    -----------------------

    作者有话说:婉儿:[化了]套路,太套路了

    第85章永安侯

    第二日用早膳时,谢之霁接到了一封信。

    婉儿心里没了负担,看着桌边上的那只乌鸦,有心打探:

    “你这鸟可真聪明,这么远都能把信送到你的手里,怎么做到的?”

    谢之霁勾起嘴角,“想知道?”

    婉儿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谢之霁轻笑一声:“带你去见一个人。”

    婉儿一怔,似乎知道他说的人是谁了。

    安顿好燕夫人的事,婉儿便和谢之霁提前回京。

    临分别时,燕夫人把婉儿叫到一边,仔细叮嘱:“你也长大了,断不可像在家时那般娇纵。我看小霁是个好孩子,你以后要多听他的话。像之前认错人那种蠢事,可千万不能再发生了。”

    婉儿蹙眉,不满道:“他又骗人,不是说好了不告状嘛!”

    燕夫人见状,不由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她想了想,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有些欲言又止。

    “你们……”她顿了顿,犹犹豫豫道,“你们有没有……”

    婉儿没懂她的意思,疑道:“有什么?”

    燕夫人看了一眼远处正和莫白说话的谢之霁,心道年轻人血气方刚,有些事情怕是难以自控,虽说小霁是个可靠的人,但两人毕竟还没有成婚……

    婉儿顺着母亲的眼神看去,瞬间明白母亲的意思了,脸色刷得绯红。

    燕夫人见状,心里登时明了了,拉着婉儿的手仔细叮嘱:“女儿家的身子是最金贵的,不想有孕的话,可不能让他弄进去。”

    婉儿红着脸,不说话。

    这话……说得也太迟了。而且,在床上的时候,也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

    依旧是回来时的那辆马车,婉儿与众人挥别后,便一个人躲进了马车里。

    谢之霁赶着车,见婉儿一反常态地不出声,便打开车门,看着她问:“怎么了?”

    婉儿埋着脑袋,脸色又红又白,看着他的目光又懊恼又害怕。

    谢之霁更是奇怪,伸手触上她的额头,“莫不是染了风寒?”

    婉儿摇头避开谢之霁的手,不满地看着他:“你之前实在是太过分了!”

    谢之霁平白被骂,心里更是不解,“我怎么了?”

    婉儿咬着唇,眼圈红红的:“就、就是之前,你每次都弄进来,你都不想想万一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若是怀孕,对谢之霁来说当然毫无影响,可她又该怎么办?她怎么去参加秋试,还怎么在世人面前立足?

    婉儿越想,越觉得委屈。

    谢之霁见状,缓缓地停下马车,上前抱着婉儿,婉儿不满地转身,不想理他。

    谢之霁无奈,只好道:“并非我不顾及你,只不过因我体质特殊,你饮了我的血后半年内无法怀孕。”

    婉儿抬头望着他,泪眼婆娑:“真的?”

    谢之霁:“自然是真的。”

    可婉儿一想起前几次谢之霁骗她的话,心里又不放心了,小声抱怨:“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谢之霁轻笑:“我定然不会拿这种事哄你。”

    他捧起婉儿的脸,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不由笑道:“你若不信,等到了终南山后让黎平的父亲给你瞧一瞧。”

    婉儿心思立刻被带跑了,好奇道:“什么终南山?”

    谢之霁悠悠x道:“你心里已有了答案,还需要我明说?”

    婉儿:“……”

    确实,谢之霁从未对她隐瞒过他与永安候的关系,婉儿低声问:“你现在带我一个外人去见他,会不会太冒险了?”

    谢之霁:“你不是外人,是他的外甥女。”

    婉儿心里一动,这个称呼实在是意想不到。

    “可我从来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我。”婉儿低落道,“不过是名义上的亲戚罢了。”

    谢之霁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是他来信让我带你去见他的。”

    带婉儿去见袁肃安,便代表着婉儿彻底入了朝廷水最深最暗之处。谢之霁曾极力避免这样的结果,但最终却还是让婉儿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害怕吗?”谢之霁语气低沉,“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你若不参与其中,还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婉儿不满地推了推他,“难道在哥哥心中,我竟是这般贪生怕死之徒?”

    “如哥哥所言,那是我的舅舅,为舅舅平冤、为父亲正名,我何惧之有?”

    谢之霁轻笑:“那就好。”

    一路慢行,比回去时所费时间更久,到了终南山下,已是十余天之后了。

    山间难行,悬崖陡峭,婉儿抓着谢之霁的手,爬得十分吃力。

    “此处人迹罕至,飞鸟难越,是藏身的好地方。”两人到了一处平地歇脚,谢之霁递给她水壶。

    “那里就是了。”谢之霁指了指深山内部,“还有一个时辰就到。”

    近乡情更怯,婉儿一想到要见只在史书上看过的永安候,此时心里有些打鼓,不由问道:“永安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阵凉爽清透的清风吹过山岗,谢之霁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袁肃安的场景,幽幽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连着翻阅了几座山,天色已近黄昏。金色的夕阳铺满了整片天空,山间虫鸟嘶鸣,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树林的夏日清香。

    “到了。”谢之霁走到一处高地,将手伸到婉儿眼前,“前面就是。”

    婉儿抓住他的手,一跃而起,当看见眼前的景象后,竟有一瞬的愣神。

    对面高高的山脊上,居然是被开垦出的梯田,正是八月中旬,一簇簇金黄饱满的稻穗在田间被压弯了腰,随着山风像一道道金黄的海浪。

    田间,还有些农户在收割,将稻谷垒在一起,用拖车拖走。

    “这……”婉儿意外地看着谢之霁,有些说不出话来。

    谢之霁一早猜到她是这个反应,笑道:“你以为会看到什么?”

    婉儿终于知道为什么谢之霁一路来卖关子了,她以为会看见永安候屯兵练武,或者说打造秘密武器,怎么也没想到他竟蛰伏在这山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