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一茬又一茬的麻烦(第1/2页)
阮清刚回到清晖院没多久,这一身衣服还没等换下呢,门外邢野便出声。
“相爷,属下有要事禀告。”
阮清神色一顿。
她看了眼已经敞开的衣襟,一时陷入了两难。
不让邢野进来吧,现在他俩都是男人。
让邢野进来吧,她多少有些过不去心里的那关。
这更封建不封建没关系,搁现代她穿比基尼都没啥问题,可眼下这实在是有些衣衫不整。
叹息了一声,阮清只能又磨磨蹭蹭的系上。
“进来。”
邢野进来后,恭敬的垂眸。
“相爷,老太君刚刚往皇宫递了拜帖,不知可否要阻拦?”
阮清拧眉。
这怎么又扯到了皇宫?
“皇宫里有谁?”
她就不懂了,这群盛京城里的高门大户的人是不是动不动就亲戚满地爬啊?
她怎么感觉自己刚把相府给收拾了,结果这老太君竟然把势力都发展到皇宫去了!
哦吼,难不成还指望她一个废物要去扫平皇宫么?
开什么玩笑!
她伸出手捏了捏眉心。
“皇宫里有谁?”
这话落下,反倒是让邢野不由得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家相爷。
相爷是……傻掉了?
“相爷,后宫有怜贵人。”
阮清冷冷扫了一眼邢野。
说话就非得要这么一句一句的往出挤?
她不膈应,自己都要膈应死了。
大概是阮清那嫌弃的眼神太过直白,邢野顿了顿后,这才小心翼翼道:“相爷,怜贵人是谢家大小姐。”
很好。
阮清在心里疯狂拍巴掌!
好得很啊!
她进了这被毒都快腌透了的身子骨里后,两眼一睁啥也不知道。
磕磕绊绊的走到现在,害怕露馅又害怕被人察觉出不对,这一颗心提了又提的,本以为把相府的使用权给收回来就算万事大吉了。
结果这又冒出来个怜贵人!
感情跟升级打怪似的,一个版图一个版图的往出蹦是吧?
她当即便软了骨头,不顾形象的坐在红椅之上。
算了,爱咋咋地吧。
邢野对自家相爷此番举动略感不适。
毕竟相爷从来都是一个端庄又有涵养之人,一站一坐都好似是被标尺衡量一般,哪里像现在这样,坐没坐相的……
可邢野身为下属,对主子的情况也不敢多做评价。
想到相爷刚刚那副模样,邢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相爷,怜贵人是您的人。”
噌!
阮清顿时就坐了起来,眼神也绽放着亮光。
“我的人?当真?”
邢野虽然不懂为何相爷连这种事儿都能忘记,但却还是点头。
“是,怜贵人是殿下您放进宫里的眼线,而同时也能钳制住老太君。”
毕竟在老太君的眼中,怜贵人可是她的人!
阮清哦吼了一声。
“双面间谍!”
邢野听不懂,但感觉这四个字却也大差不差,便点头。
“对。”
既然这样,那阮清还真就有信心运作一下了。
不过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阮清对大佬的情况也就更是疑惑了。
这么看的话,大佬是有谋略的,可这身子骨里被腌入味的毒也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他到底求的是什么?
阮清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一茬又一茬的麻烦(第2/2页)
看了一眼邢野。
她不懂,那这邢野也不可能会懂。
怎么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既然确定了宫里那位是自己的人,那老太君怎么做都无关紧要了。
“不用管她。”
邢野称是。
就在邢野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阮清却叫住了他。
“伯爵府那边儿可有消息?”
这话落下,邢野的脚步也是不由得一顿。
“这……”
“很难说?”
阮清当即就来了兴致。
就谢景行那人,阅人无数的她可以断言,那人也不是个任由旁人欺负的。
身子骨脆得跟旺旺小小酥的时候也没见能消停下来,现在换了副身子骨,想来更不是个会闲得住的了。
再一个就是阮家那群人一看就是脑子有病没个救的,谢景行能容得下他们就怪了。
所以阮清咋可能不激动?
“说说。”
相爷既然想知晓,那邢野自然也不会隐瞒,当即便把伯爵府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儿,都一一叙述。
阮清嘶了一声。
眨了眨双眼,她感觉自己的格局还是小了。
跟那位比起来,她在相府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小打小闹!
那位甚至都已经把伯爵府据为己用了。
可随即阮清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不对,等会儿!”
邢野仍旧是安静的听着,不敢出声。
阮清眯了眯双眼。
“他哪儿来的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伯爵府之中,她可是个光杆司令啊!
当然了,如果俩人没灵魂互换,那光杆司令就是自己。
提及此事,邢野却也蹙眉。
“伯爵府中有一批小厮,却是为阮大姑娘所用,至于这群人为何会臣服,这其中又是发生了什么,属下便不得而知。”
也不是没有调查,可最终线索丢了。
这才是最让人尴尬的。
所以还是不要告知相爷了。
邢野摇头。
“属下不知。”
不知啊……
阮清当即拍桌。
“去伯爵府!”
“相爷?”
邢野人都懵了。
不是……相爷,真就是要想一出是一出么?
“相爷,您身份尊贵,且如今多事之秋,若贸然去伯爵府,唯恐对您名声有碍。”
之前国公府那一次赏花宴之后,盛京城便传言他们二人之间有着什么关系,若今日自家相爷去了伯爵府,那这二人之间的牵扯怕是就难断了。
阮清听闻此话,却微微挑眉。
“怎么?本相连出去都得经过你的同意?”
“属下不敢。”
邢野急忙躬身抱拳。
“那就去做!”
邢野闻言只能听命。
很快马车备好,阮清上了马车后,目的地直指伯爵府!
而颐寿堂这边儿得到了消息后,老太君拧眉沉思。
“他又出门做什么?”
这个孽畜!
现在这孽畜的行事作风,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老太君甚至都猜不出来他的下一步举动是什么。
蕊希姑姑闻言也思索一番,小心翼翼道:“老太君,相爷会不会去拦截您往宫里送信?”
老太君听了这话,却不甚在意地摆手。
“我给自家孙女送信,他有什么可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