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杖毙,吊在相府门口(第1/2页)
“你放肆!”
老太君愤怒的厉喝一声!
“谢景行!这就是你与祖母说话的态度么!”
“不过就是一些银钱,也至于你如此大动干戈?你看看你如今的态度!你还有一点为人子孙的觉悟么!”
阮清哦了一声。
“那给我钱。”
“谢景行!”
“给钱。”
老太君差点儿被气死在当场!
阮清看到这老太婆那副即将要被气死的模样时,也感觉好好玩儿。
她不是那种心思恶劣的人,但是对面人实在给脸不要脸。
拿了钱就给个态度,她这一副为自己打算,还说自己市侩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喜。
既然让她不开心了,阮清也不介意掀桌子。
见老太君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阮清抬起手,指了指那个账房先生。
“拉出去,乱棍打死。”
“就在颐寿堂外。”
“你敢!”
老太君再次暴怒!
那素来装得和善的老脸上挂着愤怒与阴狠,看起来竟然显得格外吓人。
“账房先生何错之有!他不过是听令行事,今日你若是敢动他,那么你就别怪我这个当祖母的不讲情面!我必然要状告天子!且看你这等不孝之人,如何再在盛京,如何再在朝堂上立足!”
这一次,老太君是发了狠!
她这段时日一直被这孽障给压着,不论是做什么事儿,这孽障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驳了自己面子,老太君又怎么可能容忍?
加之现在谢鸿渐等人已然回了盛京,老太君便也再无需顾及其他!
既然他这个相爷坐腻了,老太君不介意换人!
阮清见此,也不由得挑眉。
哦吼。
瞧瞧吧,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但真不好意思,阮清还真半点都不带怕的。
她甚至在下一瞬,推着轮椅往一侧让了让。
“请。”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太君懵了。
“你……”
阮清却轻挑眉梢。
“怎么?您不是要去状告么?本相给你让了路,你去便是。”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一时间也让老太君人都麻了。
她不过是气话,也不过是为了让谢景行老实一些,却不成想他竟然还真敢!
老太君眯着眼,打量着眼前之人。
“你可是,如果今日祖母真去……”
“别废话,去就是了。”
阮清不想听她继续墨迹。
“邢野!你是死的么!”
邢野当即二话不说,上前一把薅住那账房先生的衣领,直接把人给薅了出去!
下一刻,便是铺天盖地的求饶与凄厉的惨叫!
老太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她看向‘谢景行’。
阮清却仍旧是那副淡然,不卑不亢的样子看起来安逸得很。
不仅如此,她还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在堂屋看不清,老太君若是不嫌弃,可以走出去,亲眼瞧瞧这等背主之人,如何惨死!”
背主之人!
这四个字,才是重点。
老太君身子一个踉跄。
“老太君!”
蕊希姑姑急忙上前搀扶。
曾经她还敢在相爷的面前仗义执言,可如今,这蕊希姑姑恨不得自己就是个透明人,千万不要被相爷注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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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冷冷的看着。
院外,惨叫声从惨烈一点点变得虚弱,到最后归于平静。
邢野走了回来。
“回禀相爷,断气了。”
阮清嗯了一声。
再去看老太君,果然老太君的脸色苍白得好像被扑了二斤面粉。
但这还不够。
“把人吊在相府门口,让大家都好好看看,背主之人的下场。”
邢野听了这话,却也不由得一顿。
“相爷,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相府门口?
那人来人往的瞧见,这到底是说不过去啊。
阮清侧目,冷冷扫了一眼邢野。
只这一样,邢野只感觉头皮一麻,再不敢说话,抱拳领命离去。
阮清满意的弯了弯双眼。
随后这才转头,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要不要一起去府门口瞧一瞧那等盛况?”
老太君脚步踉跄地往后两步。
她看向阮清的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
因为太过震惊,老太君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蕊希姑姑更是被吓得垂着头,手紧紧地扶着老太君的胳膊,心中更是满目惊恐!
这相爷……这相爷为何如此之狠辣!
就在堂内气氛凝结至冰点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匆匆地脚步声。
“老太君!老太君不好了!相爷竟然如此大胆——”
有些话,在瞧见堂内坐着的那位时,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处。
反倒是阮清,微微挑眉。
“相爷竟然如此大胆?本相做了什么,你且说上一说。”
崔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相……相爷。”
崔福是来告状的,本以为这等情况会让老太君狠狠苛责一番相爷,亦或是惩戒一番相爷,一如曾经在济南祖宅时的那种惩罚。
可崔福却忘记了,这位相爷的翅膀早就硬了!
这位相爷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由他们如何欺凌都不还手一下的小可怜了。
阮清啧了一声。
真没意思。
一个个的,没那个本事却偏生非要搞事儿,
结果现在也不知道认错,还要在那儿疯狂算计。
想想就让人讨厌。
至于老太君。
阮清看过去。
老太君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会儿脸色煞白的坐在那儿,若是细看,她的身子都是抖的。
阮清咦了一声。
“老太君这是怕了?”
随后又摇头。
“可不应该啊,老太君您这等人物,杀人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想来这些年死在您手里的命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怎么今日却被吓成了这样?”
老太君抬眸,惊惧又愤恨的目光,死死落在她的身上。
“你……休得胡言!”
什么八十一百的,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那她慈善的名声岂不是尽毁?
老太君怎么可能会认?
阮清啧了一声。
“是不是胡言,想来老太君是比我更清楚的。”
阮清说完后,重新坐在了轮椅上。
这轮椅坐得舒服了,便感觉那红木椅都硌得慌。
她决定坐一辈子!
不过说那些都没用,阮清只想要钱。
“现在背主的人都收拾了,老太君不会以为,杖毙了那账房先生就算完事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