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顿,带着裴宿没一日就死了。”
吴雪自顾自倒了杯茶水。
“她有她的想法。”她想到了什么,话到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我们不用去管,盛惊来此人向来果断,不需要我们操心。对了,今晚龙虎山人的比试,你知道谁要来吗?”
孙二虎插嘴,“龙虎山新的十二首席之首,诸葛从忽,还有锁雀楼的人。上上下下,不像是比试,像是盛惊来的仇人名单。”
孙二虎感慨,“盛惊来今夜不活了?”
吴雪耸肩,“谁知道呢,我还未曾见过她的实力,江湖人到处吹嘘她的功法剑招,正好,我见识见识。”
人越来越多,拥堵的街道时不时能听到行人的埋怨指责,偶尔被推搡两下,转过头只能看到人头攒动。
盛惊来神色淡淡的半搂着裴宿的腰身替他挡着人,她个头高挑,一身干练的江湖人打扮,手中还握着剑,脸色又差,看着就不好惹。
被她不耐烦推开的人刚想回头骂,一看到盛惊来不善的眼神就吓得一激灵,只能干瞪眼躲开。
“盛姑娘,你是生气了吗?”裴宿小声问。
盛惊来冷着脸,“没有。”
裴宿眨眨眼,“盛姑娘是讨厌我用承诺威胁你吗?我不是故意的,若你不喜欢,我以后一定注意。”
他说完,轻咳两声。
盛惊来瞥了眼,默默收紧臂弯,把裴宿往自己身边靠过来。
“我说的话,从来都作数,既然答应小琴,自然说到做到。刚才不过是生气吴雪几人罢了,与你无关。”她侧眸看裴宿苍白病态眉眼,终究狠不下心,轻轻叹气,缓和语气,“裴宿啊裴宿,你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吴雪听了我的话都觉得不舒服,你没感觉吗?”
裴宿浅浅一笑。
“我与盛姑娘是朋友,朋友之间,又怎么会有所隔阂?我知晓盛姑娘为人,盛姑娘本性如此,我无法让你改变,但会学着接受。”
盛惊来眨了眨眼,“你这x样好脾气,我都不知道……”
她话没说完,想到什么,无奈的叹气。
裴宿这样,她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盛惊来很难想象,以后裴宿会同样包容和接纳其他与她不相干的人。
盛惊来承认,她对裴宿,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感兴趣,觉得他漂亮又与众不同,抱着玩玩的心态强硬接近,虽然偶尔被他蛊惑着说出些让她深陷险境的话,但是,大多数时间,她还是很乐意跟裴宿待在一起的。
如果没有京都的事情,说不定她就真听了吴雪的建议,将裴宿带走,养好身体,留在身边,叫他每日都只能依附着自己,好话坏话,爱恨嗔痴,通通都留给她。
但是不行啊。
“算了,说那些没着落的话做什么。”她自嘲的笑了笑,“你知道龙虎山今晚举办的比试,第一名的彩头是什么吗?”
裴宿老实摇摇头。
“江湖侠客嘛,走南闯北,过的都是刀尖舔血,潦倒漂泊的日子,每日都跟生死打交道,这样的人呢,很多也很相信神佛保佑这一套。今夜龙虎山的彩头就是,在青莲神像底下,召集许多民间道士为其祈福,保佑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裴宿眼睛亮亮的,“青莲神像可是淮州城有名的神明,我听家中的下人经常说,遇到事情不要怕,去求求青莲神像便好了。青莲神像的祝福,还是很不错的。”
她勾勾唇,懒懒的瞥裴宿,“你知道的还挺多啊。不过呢,我向来不信这些,我只相信手中的玄微。我并非淮州城人士,自然也不受青莲神像的庇佑,但是,我那体弱多病、多灾多难的雇主是啊,青莲节送只鸟,太寒颤了些,裴宿,彩头送你,希望你以后能好好活着啊。”
活到她有命回来的时候。
若她真的活着离开京都,说不定一时兴起,来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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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夹子我恨你。
鱼哭了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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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商路,擂台,心慌
淮水河畔,青莲神像前香火鼎盛,左右布政使手下的卫兵守在周围,布置打点青莲神像的情况,防止百姓冲撞。
于家、杜家、裴家,淮州城最大的三家商贾拜完神像后同赴茶馆闲聊。
于家和杜家也是掌家的老爷带着儿子,吃过茶客气客气后,三家便心照不宣的进入正题。
于家的老爷年纪大了,发须花白,带着正值壮年的儿子,避着锋芒,看着平和的紧。
于父乐呵呵道,“杜老爷,裴老爷,年年青莲节如此,我们弟兄三个带着小辈忙里偷闲,于某年纪慢慢大了,手中的事儿都交给我儿子管理,今年呢,本不该我出面,不过我这儿子道行浅,怕玩儿不过两位老兄,于某也不争抢什么,陪着他来,见见两位如何商谈便可。”
于家的公子也适时出声。
“二位老爷,下半年去西南的商路,孩儿未曾去过,父亲年迈也不便跟随,于家今年便不去了。”
杜老爷和裴父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着客套两句。
“裴老爷,今年大公子去一趟南唐回来,那一条街道的马车可让我们眼热啊,不知道下半年西南的商路,裴老爷是交给大公子呢,还是说另有打算?”杜老爷笑着问。
裴晟坐在裴父身边,没有裴父的同意,并未接话。
裴父笑呵呵,“不知道杜老兄如何想?唉,你们也是知道我裴家的情况的,这两年我虽然试着将商队的事情交给晟儿,但到底晟儿还年轻,路上总遇到歹人,偏生他是个愣头青,被人算计了,不知道算账,一路去南唐,不知亏损多少,家中又有宿儿,他啊,身体年年都那样,裴家的家底都要被他吃空了,到底是我裴家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可能放弃罢?今年西南的商路呢,我是打算陪着晟儿一起去,西南凶险,但商机多啊,裴某拼着这把老骨头,试试这趟,能不能给宿儿带回些银钱,等我与他母亲不在,也不至于被人欺负。”
杜老爷诧异挑眉,“裴老兄都一把年纪了,身体不如当年,还要去西南闯荡吗?那地儿可是吃人啊。”
西南毒雾瘴气多,朝廷也只有流放罪臣才能想到西南,与蛮夷之地接壤,那儿风土人情都比不得淮州城。
裴父无奈点头,“各位老兄既知道行路艰难,便不要与我裴家争抢,如何?唉,裴家一年不如一年,行商之路愈发艰难,朝廷的官儿还想着从我们身上捞点,我们都不容易啊。”
杜老爷也叹气,“裴老兄,话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