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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3

    以后有难,裴家定然鼎力相助!”

    盛惊来笑了笑,没做回答,转头看了眼屋内,“我要给吴雪送东西,你们先回去罢,外头天冷,药需要吃了消化消化才能见效,你们守着也是白费力气,明早再来,如何?”

    裴母眼含热泪,还要说什么,盛惊来先一步笑着堵住她的嘴,“裴夫人,这些药有多么贵重珍稀,你也该知道,药效自然比一般药材要猛烈,裴宿吃完药需要静养,不宜打扰。”

    裴母听了赶忙擦了擦眼泪道,“对,对!这样珍贵的药材怎么可能吃了毫无效果?宿儿自然需要时间吸收吸收药材的精华!盛女侠所说极是!快,渺渺,我们先走罢,别惊扰了宿儿休息!我们回去,明早再来!”

    她赶紧拉过梁渺,泪痕未消,喜极而泣,“你看看你,陪我在这里受罪,穿的这样单薄,也不怕冷,走,娘带你回去暖和暖和去。”

    梁渺手脚冰冷,脸被冷风吹的僵硬,勉强扯出笑来,笑的也诡异,声音却还是轻柔的,除却温顺的答应,她别无他言。

    临走时,盛惊来与梁渺擦肩而过。

    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落在梁渺的耳中,刺耳至极。

    梁渺攥紧拳头,笑容僵硬。

    等裴母前脚刚走,盛惊来后脚就飞奔上去,拉开门站在屏风前,暖炉地龙加上她的内力,很快浑身就暖和清爽了。

    等都等不及,盛惊来三两步绕过屏风赶到裴宿床前,在看到伏在床榻上,一条纤瘦的胳膊伸出来,皮肤白皙到晃眼,上面还有没擦干的药痕。

    吴雪抬眸瞥了眼盛惊来,语气淡淡,“行啊,某人来了眼都移不开了,男女授受不亲都不懂吗?”

    裴宿将脑袋埋在臂弯中,不知道睡没睡,呼吸清浅,乖巧安静。

    盛惊来勉强回神,赶紧将从杨铭窦那里拿来的银针递给吴雪。

    吴雪轻哼一声,接过来铺展在裴宿手边。

    盛惊来跟着蹲在床边,盯着裴宿的侧脸,看着看着,低低的笑了出来。

    “裴宿,你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吗?”她两条胳膊交叠在一起,脑袋枕着臂弯,眨眨眼轻轻问,“你真舍得跟我就此了断吗?”

    吴雪烧银针的动作一顿。

    吴雪:“?”

    吴雪露鄙夷的继续烧针为裴宿扎针。

    裴宿耳尖红红,却依旧一句话不说。

    “我才没有故意缠着你,我是你娘亲口承认的护卫,替你家看着商铺,虽然没有进你的院子当差,但是能留在裴家,留在你身边,我就很知足了。”盛惊来伸出手,勾着裴宿落在一旁的一缕头发缠着。

    裴宿只觉得脸侧有些痒痒的。

    吴雪眼睁睁的看着盛惊来用裴宿的发梢扫过裴宿的脸颊。

    吴雪:“……”幼稚。

    盛惊来扫了几下,裴宿实在受不了,被枕着的胳膊伸了出来,顺着发根轻轻往回拉了拉,好在盛惊来不敢对裴宿的任何地方用力,轻轻一碰,柔顺的头发就脱离盛惊来的手指,落在床榻上。

    盛惊来轻笑出声,得逞的伸手抓着裴宿的手,他往后缩,盛惊来就往前拉,来来回回,裴宿不仅没有救回来自己的手,反而被盛惊来得寸进尺的两只手抓住手腕,又开始为他输送内力。

    他想拒绝,却被盛惊来先一步预判并提醒。

    “青莲骨运行若是中断,会对双方都有损害,裴宿,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吴雪:“……”

    吴雪实在忍不住的瞪了眼盛惊来,不过盛惊来此时此刻,满眼都是裴宿,实在注意不到吴雪。

    吴雪干瞪眼半天也没人搭理,只能气的收回视线,轻轻提醒,“裴二公子,我要开始施针了,你不要乱动,一刻钟时间就行。”

    裴宿闷闷的嗯了一声。

    吴雪施针时,盛惊来很快就输送完内力,裴宿的手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动了,就这样大喇喇的摆在盛惊来面前。

    刚才还争着抢着要抓人家手的,这时候反倒想起来礼义廉耻了。

    盛惊来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裴宿的指骨,歪着脑袋支着下巴垂眸看他。

    “裴宿,我有一件事,很重要很重要,这件事情我埋在心底很多年,一直未曾跟谁倾诉过,我想,我心底会很情愿和你讲。”

    裴宿的指尖微微蜷缩,又被盛惊来发现,指腹慢慢的对上,不轻不重的按回去。

    “十多年前,京都宫变,亲王逼宫,当当时的某位宫妃幼女尚在襁褓,被叛兵挟持,宫妃被杀,幼女却不知所踪,这些年来,这位皇女一直毫无消息,皇帝也不管不问,直到去年,一无名剑客横空出世,不知来处不知归去,江湖将目光放在她举世无双的剑术上,而某些人,却将注意放在她隐藏在手腕处的胎记上。”

    盛惊来抓住裴宿的一根手指轻轻摩挲着,垂眸浅笑,“你这样聪明,我说的这么直白,你该知道我的身份了罢?”

    吴雪扎完一根针,脑袋懵懵。

    裴宿的手指蜷缩了下,盛惊来没动,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葱白的指尖逐渐弯曲,慢慢的,慢慢的将盛惊来的手包裹住,很轻很轻的颤抖,偶尔碰到盛惊来的手都能激起一阵颤栗。

    盛惊来彻底僵住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裴宿的几根手指,那样青涩,那样羞赧,却坚定又认真。

    盛惊来慢慢直起身体,不敢置信的又看了好几遍,确定是裴宿主动的。

    她转过头,无声震惊看吴雪。

    吴雪瞪大眼张大嘴,不敢相信。

    盛惊来慢慢咧开嘴笑了,眼珠转了一圈,挑了挑眉,转过去撑着下巴往前凑着,垂眸语气忧郁。

    “我是皇帝的长女,本以为回京寻亲,他会对我很好,见到我很高兴,可是裴宿,我想错了。”她失落道,“你知道吗?在他得知我凭着剑术在淮州城一跃成为问仙策魁首时,他第一件事不是为我高兴自豪,而是要我为他杀人,要我做他手中与朝臣宣战的一把利器。我很伤心,很难过,很痛苦,却无法与皇权抗衡,我不得不照做。”

    吴雪:“?”

    “我替他杀了很多人,受了很多伤,吃了很多苦,也慢慢淡了对他的亲情。京都那些权贵都恨我入骨,北齐一战更是让他们得知我的身份,我真的不敢出门露面了,才想着投靠裴家。”

    她说到这,感受到裴宿的手又缩了缩,将她的手握的更紧。

    吴雪扎完针,看了眼盛惊来。盛惊来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吴雪也知道现在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收拾起银针,蹑手蹑脚的离开,她也不敢出门,怕声音太大惊扰盛惊来和裴宿,索性就在门口地毯上坐下。

    “我父皇跟我讲,他能帮我挡住京都那些权贵,不让他们把手伸到淮州城,但是淮州城内还有他们的爪牙,他让我务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