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久不见啊,这一年多多谢你照顾裴宿了。”
小琴看向盛惊来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带着审视,眼角的皱纹成为批判盛惊来的罪证。
“盛女侠真是潇洒,我还以为盛女侠已经卷铺盖回家了,没想到是四处游历。难为盛女侠看遍启楚千万儿女,还能有心回来,心里有点我家少爷的位置。”
盛惊来对上小琴的冷嘲热讽依旧选择装憨装傻,笑的更懒散,“x唉,小琴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一年时间都在打打杀杀,启楚千万儿女倒是没记住几个,杀过多少启楚儿女倒是记得清楚。对了,裴宿这时候应该还没睡罢?”
“少爷睡了,闲杂人等不准打搅。”小琴冷酷道。
盛惊来挑眉轻笑,“我给他从锁雀楼带来了安神香,听闻他平日用的已经没什么用了,特意让杨铭窦给我挑选的。”
“……少爷在休息,盛女侠交给奴婢便可。”
盛惊来遗憾摇头,“不行啊小琴姑娘,这安神香可非比寻常,别小看这一点点香膏,别有洞天、价值连城呢,小琴姑娘若没有杨铭窦的亲手指导,只怕是会毁掉这安神香了。”
小琴:“……”
“盛姑娘真是会说笑,少爷的身体,奴婢自然不敢拿来开玩笑。盛姑娘进去记得轻手轻脚,小声些。姑娘一身寒气,在门口站一会儿再靠近少爷,莫要给他带去一身冷。”
小琴看着还是不满不服,但却无可奈何,只能沉默沉默再沉默,然后妥协。
盛惊来笑着答应,在小琴警惕的眼神中进去。
门口站了会儿,盛惊来便大步朝着珠玉帘幕后面走去。
裴宿披着鹤氅坐在床榻上,靠在床头笑着看盛惊来。脸色还略显苍白病态,但看着倒是比昨日有些起色。
盛惊来给安神香点起来放在烛台旁便扔下玄微走到床榻边坐下。
“笑的这样开心,很想我吗?”盛惊来拉过裴宿的手摸了摸,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啊,以往都是手脚冰凉,这次倒暖和些。”
裴宿脸颊微红,手下意识的缩了缩,又被盛惊来笑着强势抓在手中。
“盛姑娘……”裴宿小脸红扑扑的,一双温良的眼睛看着她。
盛惊来笑容更大,往前移了移,“别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情郎啊,怎么还这样害羞?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见不得人罢?”
“我没那么多规矩。喜欢就要靠近,不喜欢就要远离,就这么简单,裴宿,你不要拒绝我的靠近好不好?我看着你就忍不住的想跟你离得很近很近,看到你就走不动路,这怎么办好?”
她凑到裴宿眼前笑着问。
裴宿被她步步紧逼,只能红着脸慌乱移开视线退缩。退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才小声开口,“盛姑娘,不能这么近……”
他一张嘴,热气就喷洒在离他很近很近的盛惊来脸上,带着经久不消的药香味,盛惊来挑了挑眉,得逞的笑着勾着裴宿瘦削的腰身,将他带到自己身边。
裴宿吓的惊呼一声,下意识抓紧盛惊来的手。就这样被狡猾的盛惊来禁锢在怀中,一抬眼就对上那双含笑的眼,此时此刻正一眨不眨的望向他,漫不经心中又能看到几分认真。
裴宿浑身发烫的愣神片刻又仓皇逃窜,抿着唇暗暗懊恼的时候又听到盛惊来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声音略显沙哑。
“我们裴宿就这样一直缩在我怀里,让我好好的保护一辈子罢。”她低下脑袋蹭了蹭裴宿的脸侧,深深吸了口,看着裴宿从脸颊红到耳垂又继续往下蔓延到脖颈,笑着喟叹,“裴宿,你这么乖这么内敛,出门在外是会吃大亏的,不过好在还有我在你身边。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不要旁人伤害你一点点,一点点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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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惊来的心都要被裴宿这股乖巧懂事又羞涩懵懂的劲儿给填满,是要想到这样的人以后都会属于她,盛惊来就难以抑制心头的高兴。
她抱紧裴宿的腰身,要裴宿背靠着她,脑袋搁在裴宿颈侧,笑都止不住。
“你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包容我,以后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啊?”
此刻的盛惊来,终于感受到师傅师娘这么多年来一直苦口婆心为她解释的“幸福”是什么了。
裴宿小幅度的挣扎几次,被盛惊来抱得更紧后就放弃了。他红着脸靠着盛惊来的肩膀,妥协的眨眨眼。
“盛姑娘,你我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他抿着唇感受脸侧被盛惊来炽热的呼吸侵略,只能窘迫的盯着盛惊来坐下来垂落身侧的衣裳,尽量让自己放松,不要让盛惊来不舒服。
裴宿说话也这样委婉的留有余地。
盛惊来笑出声来,贴着裴宿的脸颊蹭了蹭,“有什么不妥的?谁敢说我们不妥啊?裴宿,你这样真是……”
她笑出声来,又使劲儿的蹭了蹭裴宿,在裴宿颈间闻了又闻,嗅了又嗅,仿佛要将裴宿的气味永远的刻在心里,再也不要忘记这股令她魂牵梦绕的味道。
裴宿被她动来动去搞的不敢乱动,可是他的劝说又被盛惊来无赖的无视,最后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盛惊来采撷。
等盛惊来终于过了那股激动的劲儿,裴宿才终于敢慢慢放松下来。
他其实心底也不排斥盛惊来的靠近,相反,他和盛惊来一样,其实是憧憬近距离的接触的。可是从小学习的礼义廉耻告诉他,情爱最开始,无名无份不该这样随意轻浮。
他一边向往一边犹豫,最后所有的纠结都被盛惊来的野蛮和强势消灭,所有的声音都被她躲开。她表达喜欢的方式直白又莽撞,但裴宿却格外喜欢。
“裴宿,要是能这样和你抱着一辈子就好了,唉,我真是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一想到总有分离的时候,我就苦恼。”她歪着脑袋,枕着裴宿的肩,笑着看他修长微卷的睫毛,如同蝴蝶羽翼般扑闪着,可爱又温顺。
“我要疯掉了,裴宿。”她低低的笑着,仿佛喝醉了一样看着裴宿缱绻轻缓的说,“其实我折腾了很久很久才搞清楚对你的感情,没见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起码会矜持稳重一些,让你看到我就觉得此人可靠,可以依赖,没想到……”
她看着看着,描摹着裴宿的侧脸,又贪恋的笑了出来,“没想到见到你的时候就什么都忘掉了,我现在见到你就恨不得跟你抱在一起,这样温存着,互相依赖着,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幼稚啊?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起码是闯荡江湖这么久的人,起码是江湖叱咤风云的人物,在裴宿面前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脑子都是原始欲望的动物。
裴宿跟盛惊来握着手,感受盛惊来的滚烫,红着脸抿唇轻叹,“怎么会?盛姑娘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成熟稳重,可以依附信赖的人,不必这样烦扰……”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