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警惕又快速的拉开。盛惊来抓了个空。
她挑眉抬眸看去,没说什么,收回手。
“你以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了裴宿。”她盘腿坐在床上,支着下巴懒懒的笑着x看他,“你以后若是不要我了,敢抛弃我,我就去跟别人骂你是负心汉,让你走到哪里都能被人知道,你是我的人,谁都碰不得。”
她挑衅的当着裴宿的面舔了舔唇瓣。
裴宿露着的半张脸又泛起潮红,他紧紧的闭上眼,羞的不敢抬头也不敢看她。
盛惊来怎么能这样……这样不知羞啊……他们现在的关系……
裴宿在心底懊恼。
都怪他,都怪他这样把持不住,经不起诱惑……
盛惊来不懂,难道他也不懂吗?
他比盛惊来懂得更多礼义廉耻,就更不能这样引诱她……裴宿啊裴宿,你真是的……
“盛姑娘,我……”
他满张脸红透了,如蚊蝇般小声开口,却被后悔和紧张刺激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事啊,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接吻,你就不会这么害羞了。”盛惊来笑着调戏,“你看看你,怎么平时那么聪明的人,一碰到这种事情就不管用了?连接吻都不知道呼吸吗?我还以为你要活活憋死自己。”
她笑出声来,三两句话却在裴宿脑海里炸开。他咬着唇缩在被子里,对盛惊来的话哑口无言,只能无赖的躲避。
“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们也就只能这样了,裴宿啊,你可一定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一定要好好养身体,知道吗?”盛惊来安静的看他害羞的躲起来,欣赏片刻才叹气道,“跟你腻歪在一起真幸福啊,等我把你身体养好了,定要整日都跟你待在一起,拥抱牵手接吻上——”
“盛姑娘!”裴宿吓的喊了她一句,打断她的污言秽语。
盛惊来挑了挑眉,眼中带笑,懒散的应道,“裴二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过了一阵子,裴宿脸上的潮红终于褪了些,他颤巍巍的拉下被子,露出那张羞涩漂亮的脸。
终于不再是苍白病态,终于不再是疲惫落寞。裴宿那张脸,被她惹出来一身的欲望和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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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惊来无声无息的打量着,满意的咧嘴笑着。
“……盛姑娘,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粘人又激进……
裴宿颤着眼睫躲开盛惊来炽热的眼神,小声道,“盛姑娘,小琴快要来了,我、我今日晨早的药还没喝,而且、而且吴姑娘也要来施针了……”
他抿唇轻轻道,“盛姑娘一身伤还没好起来,想必是背着吴姑娘来的……盛姑娘不用担心我了,快快回去罢,莫要牵扯到伤口,免得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心疼……”
他红着脸低头抓着被角来掩饰心中的羞涩和大胆。
盛惊来一顿。
“你心疼我啊?”盛惊来挑眉,敏锐的笑着,“我们小裴少爷这样内敛,说话都拐弯抹角的,真是惹人心疼怜惜啊。”
裴宿没说话,又缩起来了。
盛惊来眼中笑意更盛,她也没打算继续逗裴宿,跟他低低的又叮嘱几句,被裴宿红着脸嗯嗯啊啊的敷衍着混过去,又碰上小琴敲门催促,盛惊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裴家。
出了门,冷风一吹,吹散了盛惊来在屋里沾染的一身情爱气息。
她脑袋好歹清醒了些。
此时时辰也不算早了,街道上已经有许多商贩开始出摊叫卖。
盛惊来从怀中摸出来几枚铜板,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的找了个离裴家最近的包子铺坐下。
“老板,来五个肉包子,一碗粥!”
包子铺热热闹闹的坐了许多人,热气腾腾的蒸屉上,包子又白又大又香。香气被初冬的风裹挟着吹开,立刻扑向四面八方。
老板扬声答应,不多久,盛惊来就吃上了热乎的肉包子和白粥。
“唉,你们听说了吗?罗家昨晚有许多黑衣裳的人上门,看样子来势汹汹的,而且罗家不但没有驱赶他们,反而好声好气的招待,你们说,是什么人啊?”
盛惊来埋头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对着邻桌的人的话毫无反应。
“我看他们言行挺又规矩的,不像是什么江湖门派啊,怕不是朝廷的人?”
“朝廷的人来淮州城找罗家干什么?要找也找正的布政使啊!我怎么感觉,像是罗家犯了什么事儿啊?”
他身侧那人吓的赶忙四处警惕的打量,确定无人在意后才压低声音警告,“你疯了?!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地儿说罗家坏话!本地布政使年纪大了,不都是罗家代为处理的吗?好了好了别乱猜了!朝堂之事,江湖不参与啊!快点吃饭,吃完饭回去练练!”
“唉,这有啥不能说的啊?罗家也太欺负人了,哼,真当淮州城是他的一言堂了?”那人愤愤不平又没有办法,嘟囔着骂了两句才低头吃饭。
盛惊来没说什么,吃完结了账,趁着天色还早,悠哉悠哉的在如梦街晃荡两圈,确定裴家商铺无人闹事后才脚步一拐,进了风云客栈。
和上次见潘继至同一个雅间,不过这次,屋内品茶的人,成了梁渺。
盛惊来随手关了门,坐在梁渺对面悠哉悠哉的吃了口茶,砸吧两下感觉一般,又放下来。
“梁姑娘看了我许久也不请我上来吃茶,我就只能不请自来了。”盛惊来懒懒的笑着,“梁姑娘不会怪罪罢?”
梁渺掩唇浅笑,声音一如既往的娇媚温柔。
“盛女侠真会说笑,我哪有怪罪盛女侠的地步啊?不过盛女侠今日怎么突然登门拜访,哦不对,翻墙而入也不算登门拜访罢?”
“高兴了见见心上人,来裴家干干活,有什么不好的啊?梁渺,你怎么这样敏感?”盛惊来嗤笑,“对了,你未来夫君快要回来了,我估摸着也就这几日,裴晟这次回来可不走了,你真打算好跟他成婚啊?”
裴晟不过是梁渺潜入启楚的工具,盛惊来说出这句话,完全就是没事找事,为了羞辱梁渺。
“阿晟与我有婚约,若无歹人阻挠,我们自然是要成婚的。”梁渺温柔的笑着应答,“盛女侠,你是江湖问仙策魁首,是一剑断万千侠客英雄梦的少年天才,这样光明磊落的人,会成为坏人好事的歹人吗?”
盛惊来托着腮,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她,戏谑的笑出声来,“梁渺,你说话真好听,怪不得能够把裴家那几个蠢货迷的团团转啊。不过啊,光明磊落这种话放在我身上,委实不大合适。”
她指尖蘸了蘸冒着热气的茶水,轻轻点在桌面上,语气随意,“知道罗家被查,你怎么就不能藏住尾巴,不急不躁的好好躲起来呢?”
她微微蹙眉,不耐烦的轻啧一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