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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

    盛惊来的名号,他们当然知晓……

    不过不是问仙策和第一剑,而是北齐一战,夜袭敌营。

    她毕竟代表着江湖为启楚击退敌军,虽然京都到现在还没有提及对她的奖赏,但是……她都为国争光了,难不成京都还能害她吗?

    盛惊来舍得把玄微这种心爱之物留在裴宿身边,自然能说明她的态度。他们现在是趁着盛惊来不在的时候才对裴家围剿,若是盛惊来回来看到裴家覆灭……

    身居高位的那些尚且不知道生死如何,他们这些小喽啰是肯定躲不过死路一条的……

    内心挣扎纠结好久,那人烦躁的骂了句。

    “这件事情,还是先跟知县说一声罢?盛惊来此人实在是……”他泄了气,“早就听说过盛惊来对裴二少爷多有照顾,现在看来,传闻也许是真的。裴二公子身体差,先带他回衙门,听听知县怎么说罢?”

    几人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挠挠脑袋答应。

    等几人下定决心带着裴宿会衙门时,转过身一看,被吓了一跳。

    裴宿伏在床榻上,口鼻都是血,床榻上也有一大滩冒着热气的血,显然是刚刚吐的。一张小脸泛着病态的白,昏了过去,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微乎其微。

    小琴瞪大眼。

    “少爷——”

    裴宿被几个衙役带回衙门时,知县已经坐在公堂上,下面还坐着锁雀楼的杨铭窦和祝鱼,以及寒光院的吴雪。

    衙役抱着半死不活的裴宿进去时,一瞬间,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看了过去,吓的衙役浑身发抖。

    “知县大人,这位是、是裴家二少爷,身体太差了,而、而且,而且盛惊来留了玄微给他……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特来问问如何处置……”

    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如芒在背,越来越刺痛,衙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心虚。

    祝鱼皱着小脸,从座位上离开,走到跪着的衙役面前,从他怀中接过裴宿。

    衙役如蒙大赦。

    抱着裴宿的祝鱼却是一愣。

    裴宿很轻很轻,看着个子高挑,没想到浑身上下没有多少肉。他呼吸微弱,脸上的血渍都没擦干净,身上还沾着雪,有些已经融化,化成冷水浸润衣裳中。本来就暖不起来的身体,如今更是冰冷刺骨。

    祝鱼一下子怒了,他横眉冷竖,一脚踹开跪着的衙役。

    “让你们去抓人!谁让你们动他的?!一群蠢货!你们衙门就是这样做事的?!”

    祝鱼一脚将衙役踹的飞了出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衙役疼得嗷嗷乱叫,可是却丝毫没有缓解祝鱼心中的怒火。

    “祝鱼。”坐着的杨铭窦不轻不重的开口,“像什么样子?这样粗鲁?我平日教你的礼仪,都学哪里去了?回来坐好!”

    祝鱼抱紧裴宿,咬着牙冷冷的瞪了眼衙役,哼了一声才听杨铭窦的话坐过去。

    祝鱼一落座,旁边的吴雪立刻抓过裴宿的胳膊给他把脉。

    公堂之上,知县哆哆嗦嗦的擦着汗,给杨铭窦赔着笑,“杨、杨楼主,我这手下都是些酒囊饭袋,我让他们去抓人,怎么还、还弄的裴公子这样狼狈啊!你看看,衙门真是办事不行!我这就罚他们,我这就狠狠地罚他们!”

     他说完,立刻横眉冷竖的抓着惊堂木拍下去,一声惊响,台下立刻有人出列。

    “给本官将这蠢货带下去打二十大板!真是阳奉阴违的蛀虫!给本官狠狠地罚!”

    被祝鱼踹的还没缓过来的衙役又被拉下去,好不容易惨叫声才渐行渐远,消失不见,知县这才赶紧谄媚杨铭窦。

    “真是劳烦杨楼主跑一趟了!”

    “裴家与西唐细作之事,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杨铭窦放下茶盏,浅浅的笑着问,“知县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可容不得乱说。”

    知县赶忙回答,“我自然知道此事重大!这种事情,我们怎么会乱说呢?!杨楼主是不知道啊,前两日大理寺的人就来查这件事了,你也知道京都因为潘首辅之死和太师府灭门惨案的事情有多严重,这种情况下,大理寺还能被派遣过来……陛下是下定决心要处理这件事情啊,我们只是做事的,实在不能左右……”

    他一脸为难,“本来原定的是十日后问斩,可是……不知为何又改为五日后问斩,这还看不出来那位对这件事的重视吗?”

    这就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吴雪为裴宿擦了擦脸上的血渍,露出那张惨白的小脸,又给他定穴喂药。好不容易让裴宿虚弱紊乱的脉象平静下来,听了知县的话,气的蹙眉,冷冷看去。

    “我不管京都如何,裴家如何,裴宿此人,你们万万动不得。”她态度强硬,“你也知道裴宿是盛惊来护着的人,盛惊来与陛下之间,关于北齐一战的事情还未曾要过什么,若她回来知道,裴宿被你们送上断头台,你说说,你这知县还能做多久?你这项上人头还能留多久?”

    这话吓的知县冷汗连连,赶忙笑着道,“吴姑娘说话这样严重做什么!我们自然知道裴二少爷跟盛姑娘跟锁雀楼关系非比寻常,这才让衙役留下裴二少爷,没让他这么快入狱嘛!”

    “什么叫你知道他们关系非比寻常啊?!你就是这样让他们留下裴宿的?!要死了你知道他重要了!”祝鱼抱着裴宿气的朝着知县吼道。

    知县满脸尴尬。

    “知县大人,裴宿的身体实在病弱,若他入狱,想必不等五日后,便是死路一条了。”杨铭窦笑着道,“我也知道,上头对此事格外重视,可是,我们都是小鱼小虾,打打闹闹的,不成体统,知县一把年纪,家中妻儿老小都健在,也不想因为此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罢?”

    他垂下眼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道,“将裴宿送到锁雀楼,无论罗家如何,裴家如何,我们都不会管,但是裴宿,必须活着,还要好好活着。否则的话,等盛惊来回来,莫说是你,就是锁雀楼,是京都大理寺,都难逃一劫啊。”

    知县一噎。

    “真、真有这么严重吗?”他满手是汗,尬笑着道,“杨楼主说话言重了罢?我知道盛惊来此人天生剑骨,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但是你这……实在是……我们也不好办啊……”

    杨铭窦勾起一抹笑,抬眸看去。

    “去年秋,京都一剑客,趁着连绵的雨夜,连杀京都x十二高官,满门残杀,无一存活,巧的是,还都是潘首辅派系之人。”他笑着道,“知县大人,知县不过是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实在犯不着为了个可有可无的人,落得满门灭亡的下场罢?”

    知县被吓的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祝鱼抓着裴宿的手为他输送内力。他的内力与盛惊来的不同,虽然浑厚,却也带着不可磨灭的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