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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9

    昀州城,我们多停几日好不好?我听说昀州城的茶馆很出名,话本子花样也多,你平日在车上会无聊,我们多看看,好不好?而且孙二虎和张逐润正好要跟朋友见面,他们上次很遗憾错过了,这次再分离,恐怕下次见面,不知哪年哪月了。”

    盛惊来眼中,果然映衬着裴宿略微迟疑犹豫的神色。她知道,裴宿不愿意因为他而耽误行程,他内心敏感,恐怕因为自己的拖累连累其他人。所以盛惊来说了孙二虎和张逐润,这样一来,裴宿就会再三思量甚至是同意。

    果不其然,盛惊来浅浅的笑着,听到裴宿抿唇跟她点点头。

    “孙大侠和张大侠二人若有事,自然能多停几日。故友相见,实在难得。”他敛眉浅笑,声音温和,“盛姑娘能跟寒光院几人一直同行,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事。”

    盛惊来嗤笑出声,不屑一顾,“什么美事,跟他们在一起烦得很,每日上蹿下跳,叽叽喳喳的,还是跟你在一起舒服。”

    裴宿没当回事,弯弯眉眼。

    盛惊来就是这样爱嘴上讥讽,其实心里还是有他们的位置的。她对裴宿是心口如一的喜欢,恨不得日日夜夜的待在一起,但是对于其他人,江湖纷乱,她不敢跟谁交心,只能一点点的估量,一点点的试探,慢慢放下心来去靠近。

    “你现在看着气色不错。”盛惊来把裴宿的手塞回他的衣袖中,轻轻拍了拍,“等到了昀州城,说不定能出门走走,晒晒太阳,看看风景。总闷在房中势必会闷坏,还是要离开这小房间,出门玩乐啊。”

    她说完,笑着起身摸了摸裴宿的脸颊,低低的跟他说笑两句便离开。

    接下来几日,往西的雪越来越小,一路霜雪凝结成冰,好在马车本来走的就慢,折腾许久,十日后才堪堪到达昀州城。

    昀州城内,草木枯萎,大街上刮着冷风,来往百姓脸颊通红,热闹叫卖笑闹。

    此刻,城南黄府门前,热闹非凡。

    须发花白的老者住着拐杖,扶着胡须,满面红光的跟身侧几人哈哈大笑。

    “孙二虎和张逐润两位老兄可算是腾出时间来了!上次风月山一别,一晃已经快六年了!哈哈哈,听说这次他们还带着淮州城前段时间一剑荡清风的盛惊来!”黄老头大笑,“江湖真是后继有人啊!老夫年过花甲居然还能与这种小辈相见一面,也算是对得起一同习剑的弟兄了!”

    旁边的男人扶着黄老头,也满脸欣慰,“怪不得老爷子大清早就要出门迎接,这次可要好好跟孙大侠两人叙叙旧!”

    他说完,又有些迟疑。

    “对了,老爷子,您说的那盛惊来如此厉害吗?”

    黄老头点头,“那是自然,虽然我不在淮州城,但是那小姑娘的名声都传多远了?北齐一战,真真是展现出我启楚儿女的豪迈血性!哈哈哈,这姑娘年轻有为,以后定然能翻搅武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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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男人的臂膀,混浊的眼睛还带着笑,“怎么了,我儿,是有什么事情吗?你跟老头子我何时需要这样遮遮掩掩?痛痛快快说啊。”

    男人有些为难,“老爷子,这姑娘短时间内名声大噪,可我托人去打探,淮州城那边对她……实在是态度不一啊,我总担心她会不会太年轻气盛,目中无人些。”

    他怕黄老头误解,赶忙又解释几句。

    “老爷子,我并不是针对这小姑娘,您知道的,有些功夫的小辈总是心高气傲,心比天高……”

    他说话文邹邹的,混了一辈子江湖的黄老头听着听着就有些不耐烦。

    “我儿,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跟你老子说话,不要带着官场那些弯弯绕绕!”他重重的敲了敲拐杖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男人赶紧安抚。

    “是是是!孩儿错了!我不过是怕您听了,心里会觉得我对她有些恶意罢了!”男人道,“今早门口小厮送来一封信,署名是盛惊来,她、她要了一辆软轿,要黄家天不亮就送到昀州城城门,不仅如此,轿撵要配最稳妥的车夫,最温和的熏香,最柔软的布料,唉,实在是……实在是不像个剑客该有的样子啊!”

    “不仅如此,现在轿撵在城门口都要快一个时辰了,盛惊来那厮居然还没来?孙大侠与张大侠信上所说明明就是卯时一刻钟,现如今都要卯时三刻了,竟然连人影都看不见!老爷子,您也清楚,张孙两位大侠鲜少这样不信守承诺啊!”

    昀州城与淮州城之间有些远,两地之间消息延迟的厉害,而且传来传去,也传的乱七八糟,让人听着云里雾里。

    他们这些早年在江湖叱咤风云的人物基本都隐居于世,鲜少关注如今沉寂许久的江湖了。若不是男人当官儿,黄老头也许也会跟着旧友寻座荒山度过余生。

    听完男人的话,黄老头微微蹙眉。

    他确实不知道盛惊来为人如何,只不过被她太过锋芒毕露的赫赫名声吸引。

    “此话当真?”

    男人叹气,“老爷子,我何时骗过您?只怕盛惊来此人年轻气盛,经不住管教,来昀州城若生出事端……孩儿实在不好插手啊……”

    他是本地知县,要负责的事情很多,大大小小,琐碎繁多,若盛惊来在昀州城惹出事端来,他也难办。

    毕竟盛惊来是孙二虎和张逐润两位的好友。两人在与黄老头来往信件中多次对盛惊来表示赞赏。

    “罢了罢了,等他们来再说罢。”黄老头叹息摆摆手,“万一是路上耽搁了呢?你也要体谅体谅小孩子,盛惊来不是北齐一战没多久吗?万一当时伤的很重呢?不要乱猜忌,容易出事。而且一路风雪正盛,小路泥泞难走,诸多事宜,实在不能确切预测啊。”

    黄老头打心底还是不大愿意相信盛惊来与他心中所想的没有相似之处,只能心里安慰自己,假设猜想种种可能。

    “再说了,他们不是还带着个商户的儿子吗?听说身体不大好,万一盛惊来是为那小孩找的车马呢?我说我儿啊,你不要这样顾虑太多。”

    黄老头拍了拍男人的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来手理了理衣裳。

    “你看看,街拐角那辆轿撵,是不是我们家的?他们都耽搁多久了,也该来了罢?”

    男人定睛一看,果然是他晨早派出去的轿撵,葱绿垂帘,刺红轿顶,惹眼的很。

    黄府门口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等轿撵慢慢靠近,他们才注意到走在轿撵前面的那人。

    一匹黑马肌肉紧实,脚步不紧不慢又矜贵高傲,尾巴一甩一甩,悠闲自在。

    马上那人,一身青绿劲装,外面搭了件浅绿长衫,腰佩白玉环,一手拿剑,一手抓着缰绳,眉眼凌冽如冬日寒雪,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的同时还能让人感觉背脊发冷。

    艳阳高照,热意却很少。

    那人抓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