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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6

    不多,我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所以这次只是暂时停留,下次若有机会,定然会好好在昀州城逛一逛的。”

    “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问,裴少爷患了什么病啊?京都和淮州城那边没有药吗?”

    黄胥旁边的少年撑着脑袋好奇的问,“我听大伯说,淮州城最为繁华富饶,物件丰富多样,难道淮州城内那么多路过的商客手中,都没有裴少爷需要的药吗?”

    裴宿摇摇头。

    “我这身体打娘胎出来便是如此病弱,幼年更甚,不过随着年龄增长,药吃的多了,有所缓解罢了。”他轻轻道,“体内病状太多,饶是京都御医来看,也毫无头绪。不过好在,前段时间有了治病的药方,有了方向罢了。药材珍贵稀缺,京都跟淮州城也少之又少,迫不得已才一路向西找药材。”

    这都不是什么秘密,即便告诉黄胥,也没什么。

    黄胥颇为遗憾的点点头,“裴少爷莫要太伤心,既然有了头绪,终有一日会好起来的。”

    裴宿浅浅的笑了笑,“多谢黄姑娘。”

    黄胥被裴宿突然的笑容搞的一愣,怔怔的看着裴宿弯弯的眉眼,有些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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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用电脑码字后效率暴跌堪比csgo…

    老婆们我不是故意忘记还要码字的呜呜呜[求你了][求你了]从今天起我一定改过自新洗心革面[求求你了]

    第65章黄氏,当年,传承

    等黄胥回过神来,已经不知不觉跟着庶妹几人离开偏房。

    “黄胥啊黄胥,你看看你那副不值钱的样子!不过对你笑笑就这样魂不守舍,丢死人了!”少年嘲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今早刚输给盛惊来,还敢趁着盛惊来不在找裴宿,不怕她知道了找你麻烦吗?我看盛惊来可是挺宝贝他呢。”

    今早黄老头带着几个小辈在演武场训练,几人跟盛惊来打了不过半个时辰就通通败下阵来,不至于狼狈,但总归不好受。反观盛惊来,笑眯眯的,格外欠揍。

    黄老头不顾他们几人不好看的脸色,乐呵呵的夸赞盛惊来年轻有为,拉着盛惊来畅聊。

    他们也是离开的时候走到偏房才想起来裴宿还在里面。

    黄胥听了这话,又想起来晨早比试的时候,盛惊来猫捉耗子的挑衅,嘴角的笑淡了淡。

    “我倒是看不出她剑法来路,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得来的剑术。”黄胥微微蹙眉,“黄氏习剑已有上百年,祖父虽然不肯传授黄氏剑法,但是传授的其他剑法也并不逊色啊……”

    黄胥意识到盛惊来当真比自己剑法了得内力深厚的时候,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照这样看来,祖父岂不是有想法将黄氏剑法传给盛惊来吗?!”

    此话一出,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多了几分犹疑和x凝重。

    “黄胥,你也知道,这些年来,祖父死活不肯将剑法传给其他人,我们原先都不以为意,认为祖父既然将你带在身边,肯定是认定剑法会传给你……”那人迟疑片刻,“黄胥啊,别怪我多嘴,黄氏剑法,不传给黄氏子弟,那岂不是……唉,我看祖父现在对盛惊来如此喜爱,怕不是要把剑法传给外人?”

    “这怎么能行?!”黄胥庶妹立刻不高兴叫出来,“剑法怎么可能传给盛惊来那个乡野冒出来的村姑?若阿姐不能得到传承,那剑法还不如毁掉呢!”

    “注意言辞!”黄胥蹙眉低声呵斥,“无论剑法传给谁,都不可能在祖父这辈断掉,黄氏剑法如今最紧要的是发扬光大!”

    庶妹被黄胥的脸色吓了一跳,缩了缩脑袋,虽然没继续反驳,但还是一脸不服气。

    几个小辈叽叽喳喳又说了很久,最后实在讨论不出来什么,到了饭点,自动散开。

    暖阁中,翠竹摇曳,流水潺潺,茶香四溢,笑语连连。

    张逐润和孙二虎坐在黄老头两侧,三人有说有笑的吃酒吃肉,四方小桌上,除却盛惊来一脸漠然,倒还算其乐融融。

    “老兄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酒量倒是一点没退啊!”张逐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仰头大笑夸赞他,“阔别多年,再见时,看着老兄子孙满堂,红光满面,倒真是羡煞旁人呐!”

    孙二虎喝的脸颊微红,也嘿嘿傻笑,“是啊是啊,看看我跟张逐润就不一样了,在外混迹流浪多年,到头来,媳妇都没娶上,不仅如此,还要跟着盛惊来这个小屁孩西行寻药,唉,人生不幸!”

    盛惊来抿了口茶水,淡淡的掀起眼皮瞥了眼孙二虎,没说什么。

    “我昨日看裴小友的脸色,确实如两位贤弟所说,苍白病弱,只希望裴小友早早痊愈,也好免了病痛折磨。”

    黄老头扶着胡须感叹,“既要往西,自然是凶险无比啊,你们一行人除却两位贤弟和盛小友,看着倒没有能打的了,若遇危险,实在难以顾全。”

    张逐润笑着放下酒盏,顺着黄老头的话应和无奈,“确实如此,盛惊来虽说剑法看着还过得去,但是毕竟年轻,内力再强能强的到哪儿?不过是年轻气盛,不肯在外人面前露怯罢了!唉,这孩子可怜的紧,自小被师傅师娘拉扯长大,学的都是些普通的剑法,应对强敌难免棘手……可你也知道,我跟孙二虎也是有心无力,唉……”

    孙二虎被张逐润瞪了眼,酒醒了几分,赶紧点头,“对啊对啊,今早盛惊来比试的时候,想必老兄也看出来了,除了躲着,她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了,若非最后几个小辈耐性不够,哪里轮得到盛惊来将人打倒?”

    两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致力于将盛惊来说成个身世可怜自尊心强但见识浅薄的小可怜。

    盛惊来翻了个白眼,将茶盏推开,瘫坐在座椅上,手腕支着脸颊,百无聊赖的看孙二虎两人说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黄老头才乐呵呵的摇摇头,“你们两个不懂剑在这跟我瞎掰扯什么呢,我看你们两个老糊涂了罢?”

    黄老头觉得好笑,特别是想到张逐润两人一脸殷勤的谄媚他时。

    “我竟然不知道两位贤弟这样为人善良了,盛小友今早虽然出手不多,但剑术娴熟,内力深厚,我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本就对盛惊来格外关注,两人都是剑客,怎么可能让旁人轻易看出来剑法来路?

    “盛小友略显沉默,是乏困了吗?”

    黄老头不给张逐润和孙二虎机会,话题一转,直直的侧过头看着盛惊来问。

    盛惊来一顿,老实摇头。

    “无碍。”

    不过是有些烦躁,听着几人叽叽喳喳,烦扰的很。而且将裴宿交付给吴雪和祝鱼,盛惊来是不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