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慈悲,还这样纵容你在他们面前晃悠,给你自由。”
裴宿听着盛惊来的话,微微睁大眼睛,眼底逐渐漫上些许恐惧和陌生。
盛惊来想,裴宿该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残忍病态的。
可是爱不就是这样吗?爱一个人,就该跟他抵死缠绵,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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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盛惊来是坏女人[哦哦哦]嗯嗯嗯期待火葬场中
今天有点迟到了不好意思老婆们,以后每天不出意外都是35点,35点不发可能要晚一点了,当天不更新会请假的[求求你了]
第69章挡酒,醉酒,弃剑
直到盛惊来走远了,裴宿才愣愣的反应过来,大口大口的呼吸,仔细感受才发现后背也激起一层冷汗。
怎么回事……
盛惊来对他总是懒散随和、细心周到的,他知道,盛惊来偶尔对其他人是毒舌烦躁的,可她至少本性不坏,只不过言行粗鄙些,叫外人觉得不容易接近罢了。
可是刚才,盛惊来说那番话,虽说眉眼含笑,但裴宿还是直觉不对劲。
像是借着玩笑话,慢慢吐露内心,被她那双带着冰冷底色的眼睛盯着,裴宿第一次感受到被缠绕窒息的紧张。
盛惊来今日……心情不好吗?
裴宿的手发颤,手心沁出冷汗,连带着脸色都苍白几分。
他咬着下唇,心头留着后怕,还有不可磨灭忽略的对盛惊来的担心。
从相识到现在,一直都是盛惊来关心他照顾他体桖理解他,裴宿并非神经大条之辈,自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也一直希望能找个机会报答她。
盛惊来对他的恩情,他就算把自己搭进去,这辈子也还不清了,可还不清不代表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他不能只躲在盛惊来身后当菟丝花的。
裴宿眸光颤着,长睫微敛,遮掩住眼底几分流转的心绪。
深冬的白日总是过得很快,敞亮的光线打在身上还是冰冷刺骨,日落西头,夜幕降临,寒风裹挟着黑暗和落寞呼啸而来。
裴宿跟盛惊来早早便到场,趁着天还没太冷的时候。
屋内炉火是旺盛充足的,尤其是盛惊来和裴宿的位置,黄胥特意安排小厮仔细布置。
等了片刻,黄家几个小辈也陆陆续续到来。
除了黄胥黄格黄元元之外,还有几个盛惊来一起教过的黄氏旁系,以及没见过面的庶出。
灯火通明,笙歌起舞,晚宴上一片祥和热闹。
黄元元一身粉衣,衬得她更加清秀温婉。黄胥还未说什么,她倒先是起身举起酒盏走向盛惊来。
周围吵闹的声音也低了下来,盛惊来敏锐觉察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她懒懒的瘫坐在暖榻上,掀起眼皮,目光轻飘飘的落在黄元元身上。
“盛姐姐。”黄元元笑着柔柔喊她,“盛姐姐,多谢姐姐这几日对几位兄长和我阿姐的照顾,元元心里很感激,特意央求阿姐办这场晚宴,以答谢盛姐姐,也希望跟裴少爷交个朋友。”
她举杯,眸光含情的看着盛惊来,欲说还休倒是有几分江南女子的温软。
盛惊来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没理她,侧头看了眼旁边坐的内敛乖顺的裴宿。
“看来裴少爷还挺受欢迎啊。”盛惊来说的意味不明。
裴宿脸一热,抿着唇没说什么。
黄元元目光落在裴宿身上,看着他发红的耳垂,顿了顿,轻笑着又换了个方向,刚准备凑到裴宿身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冰冷而迅疾的剑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到她面前。
黄元元的手下意识的颤抖,酒盏中溅出来几滴酒水,淡淡的酒香弥漫开来。
等她仔细看去,才发现是盛惊来抓着玄微的剑鞘,散着冰冷气息的剑鞘横在她跟裴宿身边,凛冽隐匿的杀意微微显露,不肯叫她再靠近一分。
黄元元脸色惨白,心头涌上后怕。
“盛姑娘……”裴宿显然也被盛惊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见黄元元脸色不好,有些担心的轻轻喊了下盛惊来。
“盛、盛姐姐?”黄元元抓紧酒盏,勉强扯出来笑,“我不过是想跟裴少爷碰个杯,交个朋友,姐姐莫要紧张。我没什么恶意,这里是黄家啊……”
楚楚可怜的模样叫身后黄胥看着微微蹙眉。
黄格气不过冲上去,“喂,盛惊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在黄家我们还能把你们怎么样吗?!你不要总这样一惊一乍跟防贼一样!元元是好心想跟裴少爷喝一杯,你这样跟元元做什么坏事一样!”
黄格拉着黄元元的胳膊要走,一脸愤懑,“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元元别跟她解释了!”
黄元元泪光盈盈的看了眼裴宿,盛惊来依旧脸色淡淡,毫无表示。
裴宿眼见着气氛变得焦灼凝重,想劝劝盛惊来,可是又不想叫盛惊来落了面子,这边不能劝,那边又要走,裴宿情急之下叫住黄元元。
“黄姑娘!”裴宿急急的喊住黄元元,“抱歉,盛姑娘只是太紧张我了,并非有意这样对待你们的,也怪我提前跟你们说清楚,是我的问题。”
他端起桌上女婢温好的酒,“这x几日也多谢几位的照看,裴某亦很高兴能跟几位当朋友。”
黄元元理了理被黄格拽乱的衣裳,瞥了眼黄格,脸上又恢复那副温软的笑,“这有什么,裴少爷不必自责。唉,表哥也真是的,咋咋呼呼的,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她挣开黄格,笑着举着酒杯,“既如此,请。”
酒盏内酒水不算少,黄元元一饮而尽。
裴宿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酒香,略微刺鼻,他抿着唇,颤着睫羽抬手要喝。
“笨蛋。”盛惊来低低的叹了口气,玄微收起,头也没抬的从裴宿手中抢过酒盏,代他喝掉。
“他身体不好,不能饮酒,黄姑娘和几位的好意,他心领了,这杯酒,我代他喝。”
盛惊来懒懒的声音响起,随着酒盏砸在桌面上,酒水再落的声音,盛惊来掀起眼皮,“黄姑娘,还是少喝些酒罢,对身体不好,这杯我敬你。”
满上的酒被盛惊来一饮而尽。
黄胥轻咳一声。
“盛女侠不愧是混迹江湖的好汉,说话不拖泥带水,喝酒也洒脱。元元,回来罢,裴少爷身体不好就别喝了,来人,将裴少爷桌上酒水换下去。”
黄元元被黄格扶着回去坐下,刚才凝重的氛围也渐渐消散,小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重新热络起来。
“盛姑娘……”裴宿小声喊她,“多谢盛姑娘替我挡酒了。”
酒水太刺激,在裴家的时候,家里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允许谁给他碰的,在外面,裴宿其实不想太矫情。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