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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4

    点去浴火之池将那人杀了!”令狐德大喊,“那毕竟跟你息息相关,我们是闲操萝卜淡操心,你可不能怨我啊!”

    “你——”盛惊来咬牙切齿。

    “我实在没办法了,杨楼主叫我不要宣扬,怕让你知道他将此事告诉我你会生气,只叫我寻个法子把你们赶过去,我才出此下策啊!”

    盛惊来目光沉沉。

    她想杀了令狐德泄愤,但此事确实兹事体大,不能出差错。若她的性子还是刚离开淮州城的自负狂妄,在杨鸣窦心里,她确实可能因为此事发火。

    “我听闻浴火之池是朝凤族的地盘?浴火之池向来神秘,就算是在启楚锁雀楼,杨鸣窦也没找出来太有用的消息,既然在西域,想必你知道的定然不少,说说罢。”

    盛惊来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叫那逃出来的人将此事告诉裴宿,更不能叫裴宿有一点点的耳闻。

    令狐德见盛惊来虽面色不虞,但好歹没动杀心,迟疑片刻才将浴火之池的事情告诉她。

    “浴火之池中的鸠蠕是何等神药,我不说盛女侠也该知道,你们也正是因此前来。”

    “废话。”盛惊来冷冷道。

    令狐德嘿嘿赔笑。

    “浴火之x池是朝凤族地盘,从百年前就是如此,朝凤族向来神秘,世世代代守护着浴火之池,就连主城的王室都敬让三分,其中辛秘,锁雀楼目前还没有消息。鸠蠕既然是神药,自然有很多人觊觎,朝凤族并不排斥外人进入,也大大方方的让他们去浴火之池。但是古往今来,所有企图偷窃鸠蠕的人,都死在浴火之池中,成为神药鸠蠕的养料了。”

    盛惊来微微蹙眉。

    “没人知道缘故,就算有人侥幸从浴火之池中逃出来,朝凤族也不会叫他们活着离开的。”

    令狐德提醒,“朝凤族与外界消息不大通,你若是想叫裴少爷这辈子都不知道此事,该早早下手,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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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有点卡文了,哭哭哭…

    我将加快节奏写…

    感谢如见青山老婆的捉虫,爱你呀[哈哈大笑]

    第77章愤懑,欺骗,漏网

    盛惊来回到城主府的时候,脸色差劲,整个人周身气压极低,路过的小厮都不太敢她霉头。

    回到小院,盛惊来将伺候的女婢全部挥退,站在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喝的有些急,多余的茶水顺着嘴角滑落,隐匿进衣裳中。

    盛惊来喘着粗气,眼中泛着红,咬了咬牙,心头怒气难消,一脚踹开身侧的木凳。木凳不堪一击,被盛惊来踹的散架。

    她叉着腰,气的牙痒痒。

    到底是谁这个时候来搞她?是谁这么关注她,恨不得将她置之死地?

    盛惊来想了半晌,只觉得目眦欲裂,头疼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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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行事实在张扬狂傲,目中无人,别说淮州城,自下山以来,一路游荡,一路拱火惹一屁股债,盛惊来的仇家都已经到了数不胜数的地步了。

    她羞恼的攥紧拳头,头一次对自己的年轻气盛感到烦扰。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除了给裴宿拿到浴火之池鸠蠕的所有权之外,就是杀了那条漏网之鱼了。

    本来还想着在无忧城好好休息休息,毕竟一路奔波,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势必是疲惫倦怠的。

    毕竟都是朋友,盛惊来也并非草木,这点人情世故她还是懂得的。

    盛惊来逐渐冷静下来。

    吴雪几人不必多说,他们跟着盛惊来到现在,大都是不会过分过问盛惊来的决策的。

    主要是裴宿。

    盛惊来刚跟裴宿小吵一架,裴宿现在说不定还在因为她随意打杀、蔑视生命气恼呢。

    盛惊来觉得烦躁。

    她本来就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无情之人,自出生起就是以杀证道,以剑证道,千难万险,千恩万谢,在她面前都轻如鸿毛,都只能被她一笑置之。

    既然决定要以后一生都跟裴宿抵死缠绵,那她的全部,裴宿都该知道了解的。裴宿不该害怕她,不该畏惧她。

    盛惊来舔了舔后槽牙,眯了眯眼。

    她本想着一点点的跟裴宿透露自己不为人知的阴暗一面,结果还没下什么重手,裴宿就生气退缩,令狐德就给她添堵。

    盛惊来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泄了气,把玄微往桌上一扔,盯着玄微剑鞘末端的血迹,牙酸的冷笑。

    她想好了。

    茶香漫漫,青衣挺拔谦和如翠竹成林。

    盛惊来翻了墙进了裴宿的院落,刚站起身就看到半敞着的窗台旁,裴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面前烹了一壶茶,袅袅青烟腾起,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

    烟雨朦胧,美人飘渺。

    盛惊来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不自然的低声咳嗽两声,若无其事的走到檐廊下,脚步微沉,带出些动静。

    结果窗台旁的那人动也没动,依旧垂眸敛目,安静盯着白雾,如同水墨丹青般沉敛淡雅。

    盛惊来握了握手,又轻轻松开。

    她走到窗台旁外,挡住裴宿面前的光线。

    “裴宿。”

    裴宿这才慢吞吞的抬眸侧头看去。

    盛惊来动了动嘴唇,两人无声对视许久后,盛惊来才像是泄了气般的垂下脑袋,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抱歉啊裴宿,今日之事是我太过一惊一乍了,我不该当街伤人,也不该对你那样粗鲁,我的错……我后来反省了很久,也觉得自己太莽撞应激,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

    她说的诚恳认真,忐忑中带着紧张,仿佛真的成了青涩剑客,对着心爱的人忏悔,眼中不自觉的透露出期待被原谅的光彩。

    “……”

    裴宿抿唇。

    “盛姑娘,你当真这么想吗?”

    他目光澄澈干净,轻轻落在盛惊来身上,只看着盛惊来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来不一样的痕迹。

    盛惊来被他这眼神看的心底冒火,舔了舔唇,咧嘴笑着,“当然了,裴宿,我想了很久的,我确实太莽撞了,你不要怪我好吗?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太害怕有人像在黄家那样趁我不注意伤害你了,怪我太草木皆兵……你原谅我罢,好不好?”

    盛惊来适时漏出几分落寞与悔恨。

    她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滴水不漏,好像今日种种作为,是被逼迫而为。

    盛惊来低下头,想笑又只能憋在心里。

    果不其然,对面迟迟没有声音,等盛惊来低头低的脖子都僵硬了,裴宿的声音才轻轻飘落。

    裴宿是纯洁善良、温和柔软的,尤其是对盛惊来,总有无限的耐心温柔为她保留,这次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