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玄阳,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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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晚失眠,凌晨五点才睡觉,结果八点多就醒了,现在好困…有什么问题明天再修改…晚安[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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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审问,暴露,逃离
盛惊来看了片刻便没了兴致,嗤笑出声,转过身一脚踹在玄阳腹部,她用了不小的力气,玄阳本就因为蛊虫啃食血肉而虚弱,这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地,痛苦哀嚎。
“贱狗。”盛惊来冷笑着,“跟裴宿告密?”
她蹲下身粗暴的抓着玄阳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脸,心中毫无波澜。
“玄阳,你说你非要犯什么贱?你娘没警告过你,离我远点吗?”
“罗光审人在哪?”
“嗬嗬……”玄阳嘴唇动了动,可是喉咙已经被血糊住,说不出来话,只能断断续续发出模糊的声响。
眼看盛惊来脸色阴沉下来,身后的玄寸强忍着身上的痛,沉声道,“他死了。”
“怎么死的?尸体在哪?”盛惊来扔下来玄阳,面无表情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玄寸,淡淡问,“说清楚啊。”
玄寸咳嗽两声,呼吸声略显粗重。
“抓到他的时候已经疯癫入魔,奄奄一息,问完话就丢进浴火之池了,尸骨无存。”
盛惊来没说话,只冷的目光放在玄寸身上,似乎在审视这句话的真假。
过了半晌,她才低低笑出声来,“他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事情已经暴露,她现在找罗光审,无非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翘出来幕后之人的消息。
但是现在,盛惊来已经隐约有几个怀疑的人了。
吴雪微微蹙眉,“罗光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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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想了想,才从回忆角落搜寻到这个模糊不清的人。
“罗家人?不是被流放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玄寸沉沉的看了眼吴雪。
“有些人,总不愿意放过我,知道你的身份,亦不想放过你啊。”盛惊来感慨,“你说,我帮了潘继至这么大的忙,他怎么就不能对我感恩戴德?”
盛惊来讥讽笑了笑,“养不熟的狗,活不了多久。”
果然,吴雪听到潘继至的名字,眉眼间流露出厌恶,“潘家人向来如此,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这笔账先记着罢,等到后面,跟潘家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去南疆替裴宿寻医问药,替他将一身病治好。
否则,盛惊来也不可能专心跟她去报仇。
“对了,天都要黑了,裴宿和祝鱼两人还没吃饭呢,今日所有朝凤族人都在这里了,他们那边没有吃食。这么久了,可别饿坏了裴宿的身体啊。”
盛惊来微微蜷缩指尖,沉默片刻,才有些不耐烦的轻啧一声,泄了气。
“……吴雪,你先看着他们罢,张逐润和孙二虎看着那边的人,谁先冒头就直接揍一顿,我很快就回来。”
张逐润折扇一开,眯眯眼笑着,“盛惊来,你今日脾气倒是不错,放在以前,刺头都要砍头的啊。”
“……他不喜欢。”盛惊来抿唇道。
张逐润笑着没说话。
浴火之池中摇曳着青绿水草,底下鸠蠕细长延绵到深不见底的水中,麦垛燃烧,火光跟水色交接。
“吴雪姑娘……你放过玄阳罢……”
玄阳身上的蛊虫还没出来,他已经疼晕过去,蛊虫却没有停止,依旧在他体内肆虐。
玄月哭的狼狈,低低哀求。
“玄阳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他心地不坏的,你看在这几日朝凤族对你们的照顾,放过他罢……”
吴雪淡淡瞥了眼玄月,笑眯眯的凑上去,“族长啊,我也很好奇,玄阳到底跟裴宿说了什么,不过片刻的谈话,能叫裴宿悲痛欲绝,能叫他们痛不欲生。”
“这样罢,你告诉我,我就叫那些蛊虫不再折磨玄阳了,怎么样?”
玄月一脸茫然,痛苦摇头。
“我不知道……”
她这几日一直忙于筹备祭祀,根本没有时间管玄阳,况且平日玄阳从来都是正直善良,她不会担心这个儿子的言行举止是否会惹祸。
吴雪状似无奈的叹气,“那我便没办法帮你了……”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恶狠狠质问,“族长这几日对你不好吗?每日忙中偷闲也要照付你,怕你们无聊,还叫族中之人陪你们解闷,你就这样报答我们吗?!”
吴雪挑眉,上下打量了几眼那人,被逗的笑出声来,掩着唇轻轻摇头,“你把我们当成什么好人了?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你指望我们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惊讶的捂住嘴,想起来什么似的。
“最善良正直,能为你们求情的人,今日本该一起来的,也许还能在我们这么玄阳的时候制止,不过太遗憾了。”吴雪狡黠的弯着眼,“他被你们嫉妒心冲昏了头的玄阳气的昏倒,醒来跟盛惊来大吵一架,可惜没来啊。”
“你们说说,这玄阳也太不懂事了,没看到盛惊来今日脸色不好吗?还凑上去。”
吴雪摇摇头,一副看热闹的戏谑,目光落在玄寸身上,冲着玄寸抬了抬下巴。
“还不说啊?”
“……”
玄月突然想到,这几日都是玄寸陪着玄阳的。
她赶紧看向玄寸,哭着催促,“玄寸,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你快说啊,玄阳马上不行了!”
玄寸深深地看了眼吴雪,沉默片刻才沉声开口。
张逐润和孙二虎离得有些远了,听不大清楚吴雪那边发生了什么,听到动静,只远远的看了几眼便收回视线。
张逐润云淡风轻感慨,“我很早之前就想过,若这件事败露,盛惊来要面对几人的怒火。”
孙二虎瞥了眼张逐润,闷闷道,“她当初就不该做这件事,虽说裴家没什么事,但是对于裴宿来说,天都能塌。”
幸福美满、富可敌国的家庭破碎,牢狱走一遭,再出来,只剩下形销骨立的亲人,甚至连住处都没有,只被施舍寒光院当做容身之处。
他本来该以为,是裴家自己惹的祸,误带梁渺回来,没有查清梁渺的底细,才招致杀身之祸,不该牵连其他的。
这件事是迟早的事情,可偏偏盛惊来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带走裴宿,想要将他藏起来。
她以强硬的、不容拒绝的姿态插入这件事,催熟这件事,暗中牵引,掌握全局走向,最后还要惺惺作态,摇身一变,成了裴宿的救世主。
这样一来,事情败露,裴宿自然而来在气头上时,最先注意的是盛惊来的欺骗。
“祝鱼是肯定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