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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惊来的眼睫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被裴宿的爱和气息包围着,失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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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或者两章就要完结啦[哈哈大笑]好开心!
我的小巧思竟然被老婆发现了啊啊啊啊啊
这个月简直太勤劳了,我居然写了10w+的字数啊啊啊啊,明天再写一天就有全勤啦[哈哈大笑]真的好开心!这是我第一次有全勤!有了基友之后变得很勤奋!感恩基友!感恩你们!谢谢老婆们陪我一起走到现在!!!!
[墨镜]
快元旦啦,我这两天看看能不能抽时间把正文写完抬上来[哈哈大笑]老婆们早点睡呀!!!
第111章元旦快乐呀老婆们!
复杂的情绪交织着,盛惊来一时间不知道该亢奋还是震惊,只是呆愣的看着裴宿温柔的侧脸和眉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盛惊来,爱是彼此都要有所付出的。”裴宿偏过脸来,在盛惊来布满血痕的脸上亲了亲,动作很轻柔缱绻,“你为了我,刀山火海,不辞辛劳,不顾生死,而我,却好像没有为你做些什么。”
血腥味萦绕在裴宿的鼻尖,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裴宿是商户子,但是裴家却是将他当做柔弱官家女养着的。他所学所见,束缚太多。
他不喜欢血腥味。
以前,在裴宿眼中,血腥味意味着刺杀,意味着病痛,意味着裴家上下要为了他兵荒马乱,爹娘要为了他肝肠寸断。
血,是不祥之兆。
他害怕自己身上沾染血的腥味。
可是现在,这四年来的相守,裴宿已经能叫自己坦然接受盛惊来送驱散不了的血味了。
也许那是属于盛惊来的荣誉,亦或是盛惊来的发泄。他不希望因为他,盛惊来选择放弃自己的天性。
裴宿笑着捡起来手帕,一只手艰难的缓慢的将鲜血横流的伤口包扎着。
盛惊来粘着血块的眼睫颤了颤,呼吸很轻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这几乎是叫她痴心妄想的场面。
“裴宿……”很久很久,盛惊来才咽了咽口水,哑了嗓子轻轻喊了句。
“其实我刚才……也没有很真心的要赶你走……”
裴宿温温柔柔的笑着点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怕连累我。”
“我刚才也没有想要跟你说狠话……”
裴宿耐心温和的点头。
“我知道,你是怕我为了你太难过,怕我见到你狼狈的模样。”
盛惊来的心砰砰乱跳,她脸颊有些热。
“裴宿……”
裴宿轻轻笑着跟盛惊来脸颊贴着脸颊,感受彼此的温度通过肌肤相亲传来。
“我在。”他很温柔缱绻的应下。
盛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我好高兴。”盛惊来蹭了下裴宿的脸颊,脸颊上的血因为嘴角上扬而显得生动。
“我都以为,以后你我就这样此生不复相见了。”她轻轻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
“你知道吗?前两日,我真的为一年前的气话担惊受怕。”盛惊来颤着声音道,“我怕你真的会在某一刻拉住我,跟我说要我履行承诺,要我放走你。”
“我恨不得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叫你忘了我那时候的不成熟,幼稚恶劣,我渴望你能想起来我对你的好,从而选择原谅我。”
“我……我没有想要用这次救命之恩要挟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的……”盛惊来的声音染上哭腔,她侧过头,把脸埋在裴宿的颈侧,裴宿一愣,感受到颈侧逐渐有湿意传来。
裴宿很轻很轻的呼吸着,身体有些僵硬,反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是盛惊来在哭吗?W?a?n?g?址?F?a?布?页?i??????????n?Ⅱ?0????5?????????
心猛地被揪起来,裴宿喉结滚动两下,怔怔的不敢动。
“我没想过……我没想过吴雪会这样对我我没打算叫你因为感动接纳我……”盛惊来哽咽着解释,“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因为我受再多的苦难……”
炽热的风,刺眼的光,馥郁的香味,摇曳的枝桠。
还有紧紧靠在裴宿怀中的盛惊来。
裴宿嘴唇动了动,回过神来,心底酸涩的轻轻拍着盛惊来的后背安抚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没有觉得这是要挟,也不是因为感动才选择留在你身边的。”裴宿鼻尖酸酸的,“盛惊来,我们都爱着彼此,既然相爱,就不该叫彼此痛苦。”
“我不忍心,你也不肯。”
裴宿的声音一如当年的温和轻缓,如江南春日落雨,砸在心尖,浅浅的漾出来点点涟漪。
“我明白我的见识很短浅,我的心很执拗,总因为一件事情,耿耿于怀。我那时候被突如其来的真相砸懵了,一时间,只记得你的欺瞒谎言,忘却了你的付出痛苦。”裴宿垂着眼睫将盛惊来抱紧,“你设计陷害裴家,是事实,但是不可否认的,你为了我,越千重山,跨万重水,为我杀人,也为我救人,甚至忽略自己的喜恶天性,这个是我不能辩驳的。”
“你纵然有错,可我也并非完人。”
盛惊来湿润的眼睫低垂着,掩着乌黑的瞳孔中明灭晦暗的情绪。
“盛惊来,你我都是第一次学着爱一个人,磕磕绊绊才是常事,谁又能做的完美无缺?你会犯错,我也一样。”
裴宿微微倾下脑袋,在盛惊来脸颊亲了亲,动作很轻柔。
“我想,我们该包容、纠正彼此的错,而不是严苛的呵斥,不是痛苦的诀别。那样,也许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之后,再想起来,常会怅然若失。”
爱是两个人艰难的在苦海中游向彼此,在荆棘中,即使被尖锐的刺划破肌肤,血痕遍布,也要尽力抓住握紧那双手。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挫折,那么多腥风血雨,要是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实在可惜可悲。
盛惊来的胳膊已经麻木到没了知觉,无力的垂落着,手心的落雪栀图腾又消退些。
盛惊来动了动,眼眸看向裴宿用作发簪的落雪栀上。
雪白的、纯洁的、一尘不染的落雪栀,将裴宿乌黑的发簪在脑后,平添温婉圣洁。
盛惊来平静的看了片刻,低低的笑了出来。
“裴宿……我好怕这是一场梦啊……”盛惊来哑着嗓子轻轻道,“我好怕一醒过来,看到的不是你笑着原谅我,而是真的顺从那个可怕的诅咒离开我。”
“这不是梦。”裴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盛惊来的额角能感受到裴宿说话时颈侧雪白皮肤下血管脉络的鼓动。
“盛惊来,不信的话,你可以亲亲我,看看是x不是真的?”裴宿笑着垂着脑袋道。
刺眼的日光在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