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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同款火机也要为上司备上?

    她难道不知道,这行为会叫他会错意?

    但她的未雨绸缪用对了地方,他的确向她提出了要求。

    邵衡轻搓开关燃出火焰,对她说道:“进去吧,柴拓还有事儿交代你。”

    他伸出手,略带重量地拉上门。

    从严襄这角度看,他下手不轻,也许是自己聊电话太久让他心生不愉。

    她没再多想,转头又走进厅里,同柴拓讲话。

    他显然已经等候良久,见她出现,当即仔仔细细交代了明后天的行程,以防他们真的赶不回去。

    他问:“刚刚是什么事?”

    严襄解释:“和家里人打个电话。”

    柴拓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又交代:“以后在邵总面前,少干跟工作不相干的。”

    严襄点头,暗暗想,不愧是跟邵衡最久,隔空也能察觉出他的心情。

    柴拓交代完琐事,会议趋近结束,然而邵衡仍在阳台。

    严襄瞄了一眼外头,夜风猎猎,男人衬衫单薄,手肘撑在阳台栏杆上,指尖捏着那一点猩红。

    他裤管与衣角被风吹动,青灰色的烟雾从薄唇中吐出,不到一秒就消散了。

    那烟还有一多半,严襄估计他一时半会儿进不来,便道:“柴特助,你还有话跟邵总说么?要不我先挂了。”

    柴拓:“你先回房间吧,邵总可能还有事交代我。”

    严襄点头,抱起自己的电脑,轻敲两下阳台门,正要开门同他告别,邵衡已抬手懒懒一挥,她便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

    也许是严襄的祈祷起了作用,第二天雨过天晴,阳光甚至有些刺眼。

    她心情好了不少——即使周六也要上班,但至少夜里能见到小满。

    邵衡自然也看出她比昨天更雀跃,放下手中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唇:“出差就这样让你痛苦?”

    老板跟前,严襄倒不至于得意忘形到忘了顾忌他。

    她弯弯唇角:“主要是人生地不熟,还是咱们公司好。”

    她自觉又拍了一通马屁,然而邵衡脸上仍旧淡淡,眸光又移向方桌另一边的葛明俊。

    他昨天全程酣睡过去,这会儿正心虚,被老板一瞧很是惊吓。

    他害怕那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当下低声:“不好意思邵总,昨天喝得有点多。”

    邵衡冷哼一声:“没心没肺、倒床就睡也好,省得工作还念着别处。”

    他一如既往地火力全开,葛明俊冷汗直冒。

    严襄旁观,却莫名觉得邵衡是在说自己。

    毕竟是老板,她没让他的话落地上:“邵总说得对,公司是我家,奋发向上靠大家。”

    邵衡阴晴不定地瞥她一眼,没接茬。

    睁眼说瞎话。

    公司哪里是她家。

    她与她那位出差还要道晚安的“宝贝”的家,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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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衡上一秒:宝贝?什么宝贝?![愤怒]

    下一秒:她给我准备同款打火机,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求你了]

    (这个人有被爱妄想症[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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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回南市的路上,酒店那头打来电话,说是找到了丢失的那只打火机,问是否要邮寄。

    严襄询问意见,他仿佛才想起还有这么回事,从兜里掏出将她的归还,漫不经心道:“让他寄到公司吧。”

    严襄说好,挂断电话以后,又听邵衡淡淡:“你买的等回去了找柴拓报销。”

    她心里一喜,弯弯眼睛点头。

    这其实并非她特意准备,纯属巧合。

    陈聿创业起步阶段时,未免需要昂贵的东西装点门面。

    这块火机,是他忍痛花了一月工资才买下。

    后来严襄跟着邵衡久了,认出他用的同款,这才准备上以应急。

    现在邵衡已经跻身她衣食父母,区区一块二手火机,即便他忘了还,也不是什么大事。

    回头想想,做他秘书已经将近一个月,最初邵衡的轻视与高傲外露,很瞧不起她,最近的态度倒是好上许多。

    没消停两天,邵衡要参加商会晚宴,点名要她陪同。

    他毕竟是空降来南市,人生地不熟,处理完公司内部的毒瘤,外部业务也亟待发展,参加商会晚宴是条相对好走的路子。

    老板要参加晚宴,那就少不掉女伴。

    当下这情况,没人比严襄更合适。

    严襄从柴拓那里打听到这宴会结束得还算早,便也放了心,没让小满在留宿曲静言家,只是叮嘱她乖乖在家等妈妈。

    当天下午,严襄便被接去造型室。

    邵衡仍在公司里处理事宜,要稍晚一些才会到。

    然而老板为尊,女伴的造型得与他适配,见几个化妆师犹犹豫豫地拿不定主意,严襄便伸手指了一套白色抹胸鱼尾长裙。

    邵衡惯常穿黑灰色系,今天正式点,黑色西装的概率也比较大,选个不出错的白裙便好。

    化妆师一边给严襄往锁骨上抹闪粉,一边说到:“你肩颈线好看,刚好我们店来了新款项链,待会给你试试……”

    她抿唇笑笑,正要答话,室内蓦然一静。

    是邵衡到了。

    果然如她所料,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只是还没打领带。

    男人身高腿长,手插在兜中,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偏头示意,很快便有一只方盒拿到严襄面前。

    邵衡言简意赅:“首饰。”

    里头是一套珍珠首饰。

    这年头珍珠不算少见,但这套首饰的珍珠颗颗充盈平滑,上头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如同阳光往湖面上折射而成的清辉,足见其价格不菲。

    严襄看了眼这傲气十足的男人——

    他大概是拿来给自己撑场面用,免得害他丢脸。

    身边的造型师轻手轻脚地替她戴上,再看镜中,画面果然协调不少。

    圆润饱满的珍珠缀在耳垂上,将她一张鹅蛋脸显得更小,项链绕着细嫩的颈脖,淌在莹莹如玉的肌肤上。瞬时,她就和这珍珠一样,亮眼起来。

    造型师发出轻叹:“好美啊。”

    严襄抿唇微笑谢过。

    余光瞥到一旁的邵衡,他竟然就一直站在这儿,静静看着。

    严襄注意到他胸口空置,礼貌道:“邵总,要在这儿给您配一条领带吗。”

    邵衡颔首:“你来选。”

    她起身,对今天毫无嘲讽言辞的老板感到有点儿诡异,但很快抛之脑后——他态度不好,受伤害的还是自己。

    两人走到展柜前,严襄暗暗观察他,本意是想看他喜欢什么,然而邵衡眼睛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也就代表,他没有中意的款式。

    京市来的太子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