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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

    严襄撩起眼皮,瞥向一直不曾回头的男人。

    真奇怪——他干嘛要让柴拓把她带进办公室里交代。

    柴拓也很奇怪,早知道老板对南市邂逅的这位小秘书不一般,可为什么关系越来越疏远了?两人在闹什么别扭?

    他终于也体会到了传说中那位卡在霸总与夫人之间极其难做的特助的感受了。

    他急切地希望两个人和好如初,搞点小暧昧也无所谓,只要严襄能继续分担他身上的重任。

    而不是突然撂挑子不干。

    严襄:“没有了吗?那我出去了?”

    柴拓含糊:“嗯……啊,……邵总?”

    邵衡终于肯转过头,凉凉扫视了她一眼,浑不在意地伸出手指,遥遥指了指大门。

    严襄微微一笑,弯一弯腰,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

    次日严襄赶到檀山府时,柴拓发信息说邵衡已经坐在车里等她。

    她习惯性走向他常用的迈巴赫,却骤然发觉那旁边停了辆崭新的庞然大物。

    冰莓粉,车身流畅,有点儿奢华冷艳的风味,两盏车灯却凸出来,在地库射灯的映照下闪闪的,好似在眨眼。再看车标,是看起来就很贵的金红配色。

    邵衡惯常像个黑白电视,目之所及都用黑白灰三色,这样少女心的车,大概是为了招待那位客人。

    严襄判断,那位客人大概是个女人,地位比较高。

    邵衡的声音唤醒了她。

    他手肘支在车窗上,下巴微扬,扯着薄唇开口:“要往哪儿去啊严秘书?走路不看路。”

    他本来是冷峻凌厉的长相,被这车一衬,竟显得有些风流。

    严襄踩着高跟鞋靠近:“来了,邵总。”

    他今天没叫司机,由严襄开车。她从手提袋里取出运动鞋换上,看向邵衡:“邵总,那就出发了?”

    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长腿曲着,在小粉车里显得有些局促。

    他瞟了眼她的小白鞋:“装备倒是齐全。”

    严襄弯弯眼:“给您干活嘛。”

    只为三倍工资,也不能随便敷衍。

    邵衡冷哂,扬扬下巴示意。

    檀山府在市中心,往市郊的机场开去,足足花了两个钟。

    路途漫长,邵衡也曾开口:“本来周末是什么安排?”

    严襄实话实说:“和叶心姐约了一块去逛街吃饭。”

    不过是带着两个小女孩一起——胡蕊性格胆小但天真,小满有活力却早熟,彼此互补,接触起来应当不错。

    邵衡冷哼了一声:“你跟她倒要好。”

    严襄笑一笑,没否认,他便再没开口了。

    接机时,邵衡仍不说话,她也不好主动提。

    倘若要接待的客人身份是她想的那样,那自己这处境实在尴尬。

    还是缩头当个不问事的乌龟好了。

    没一会儿,京市航班到达,一拨人从里头纷拥出接机口,严襄仔细瞧着,注意到身边的邵衡动了动,她立马循着望去。

    只见一卷发女孩推着行李车,面容青稚,见到邵衡时眼睛瞬间亮了亮,却只是不尴不尬地笑。

    严襄再度瞄向身侧,男人依旧一副冰块脸,连抹笑也没扯出来。

    几秒钟,女孩便已经走到跟前,乖乖问好:“邵衡哥,我到了。”

    他应了一声,眸光扫她一周,不言不语地审视着什么。

    这其实是邵衡极平常地目光,至少整个环宇留下来的员工都经历过一遍。

    但女孩躲闪开,转眸看向她,语气有些虚:“啊!这是邵衡哥的女朋友吗!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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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襄微笑:“我是邵总秘书,我叫严襄。谢小姐,我来推吧。”

    她想接过来,谢泠却死不撒手,仿佛这行李车在手里才能给她安全感。

    渐渐的,她脚步加快,与两人拉出不少距离,仿佛身后有匹恶狼。

    这时,邵衡低声嗤笑:“她小时候离家出走,被我骂了一通,见我就跟见阎王似的。”

    严襄忍俊不禁。

    按照邵衡的毒舌程度,想来这通骂一定十分生动。

    要上车时,谢泠忽然挽住严襄的手:“襄襄姐,这粉色小卡宴好可爱,我想坐副驾!”

    雇主通常都坐后排,她很明显不想跟邵衡坐一块。

    严襄忍笑,没吱声,倒是邵衡体贴放过她:“你坐前面吧。”

    末了又添上:“开车时不要吵她。”

    谢泠很听话,一声不吭地缩在副驾,连手机也不敢玩。

    严襄倒是觉得这小女孩有些惨,人生地不熟来到南市,才下飞机就被笼罩在童年阴影中。

    她慢慢打开话匣子,引导谢泠讲话——毕竟邵衡只警告了她,没警告自己。

    谢泠年纪小,很快憋不住闷,叽里呱啦地和她聊起来。

    “是学校的研学活动啦!都说了住集体酒店,宇望哥不肯,非得麻烦邵衡哥。唉。”

    “不过我早就想来南市了,这里历史悠久,还是古都,虽然京市也是,但南市是不同的感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啊!是潮湿的味道!”

    后座传来嗤声:“那是严襄开了空气内循环。”

    严襄:“……”

    谢泠鼓了鼓嘴,眨巴着眼睛偏头看她。

    女孩子委屈起来都是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很惹人疼。

    严襄遂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发顶。

    谢泠顺势蹭蹭,小声又不忿地“哼”了下。

    她眼角余光瞥到他正双手环胸凝住自己,下颚线紧绷,凉声警告:“好好开车——”

    严襄收回手,目视前方。

    吃饭时也是一样,邵衡不对这个世交妹妹假以辞色,谢泠也只甜甜地和严襄交流。

    吃完饭,趁着邵衡去洗手,她掏出手机,要和严襄自拍。

    十八岁的小姑娘活泼开朗,有摆不完的自拍姿势,活力满满。

    严襄被她带动,不再抿唇微笑,而是摆出剪刀手,甚至于wink了一下。

    谢泠看照片时哇哇大叫:“襄襄姐你好上镜!不对!你本人更好看!”

    她弯弯眼,低声细语地谢过她。

    不远处,男人隐在拐角处,倚着墙,静静地看她。

    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温柔体贴,细致入微,还能恰如其分地融入。就连一个才出现的陌生女孩,都能轻易被她取悦。

    他从没有这样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特殊的。

    正因如此,他才要花钱买断她的温柔。

    他跨着大步走过去,淡淡道:“走了,送你去酒店。”

    谢泠虽然恋恋不舍,但到底还是怕他,好在已经和严襄互换联系方式。

    邵衡也吩咐,叫严襄明天带着她到处逛逛,谢泠便重新开朗起来。

    热情的小姑娘送走了,严襄要接着送另尊大佛回家。

    他看了眼窗外,道:“上山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