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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上面没有讲两人是怎样认识,大概是因为邵衡下令只查他们兄妹俩的缘故。

    柴拓注意着邵衡的神色,问道:“邵总,需要查查曲静言怎样和严秘书认识的么?”

    邵衡掀起眼,冷嗤:“你如果实在很闲,可以把出国需要的资料重做几遍。”

    他压根就不关心。

    柴拓闭嘴。

    他将文件收回袋里,转头看了看天空颜色,入冬后罕见的大晴天。

    邵衡临时起意:“走吧,出去兜兜风。”

    往哪儿兜风自然也有讲究,无非就是清水湾那一块儿。

    柴拓虽然刚挨了邵衡一顿冷嘲热讽,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开到了那里。

    原因无他,严襄再不回来上班,他就要累死了。

    但这回,邵衡没叫开进清水湾,沉吟一阵,道:“去隔壁小区转转。”

    她既然往那托管里投了钱,想必会上点心,也许会遇见。

    那托管的位置刁钻,柴拓开着车从第一栋绕到二十多栋,最后拐到小区的后门边才看见。

    那是一家商业门面房,上头挂着崭新的招牌“小静托管”。外边圈了小片空地出来,用不锈钢围栏围住,里面有几个孩子在玩充气跳跳马。

    巧的是,他看见那个刚刚才翻阅过资料的人。

    曲靖原。

    他正蹲着身子,看样子是在给两个孩子调理矛盾。

    男孩儿分明更高更壮,却被气得擦鼻涕抹眼泪。

    而他伸手指责的,是比他矮了一个头圆眼圆脸的小姑娘。

    邵衡只是随意一瞟,眸光却不自觉地被吸引,总觉得这孩子眉眼间有几分熟悉。

    她穿着粉色的兔耳小棉袄,下身是棕色灯芯绒花苞裤,两边耳后分别绑了个丸子头,软软糯糯。

    打扮得干净又可爱,看得出她母亲很用心。

    对孩子这样细致,也许是生活所迫,不得不把孩子放在托管。

    小女孩开口说了句什么,曲靖原才哄好的小胖子便嚎啕大哭起来。

    她则抿着小嘴巴嘻嘻笑起来。

    等曲靖原将小胖子送到屋里,他又去哄小女孩儿,掐着她的腋下将她猛地晃荡起来,逗得她笑个不停。接着,他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块彩虹状糖果,变魔术一般放她面前。

    很显然,曲靖原对这小姑娘更好更偏心,甚至于,超过了一个托管老板来帮忙的亲戚该做的。

    所以,他们是亲戚?

    *

    严襄这五天假也没完全闲下来。

    前两天,她抓紧时间带小满去逛商场买吃喝穿玩,又带她去爬山郊游,好好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中间,曲静言给她打来电话,支支吾吾地提出了她的创业大计。

    她的营业执照办好,托管是时候要走上正轨。但因为前几天那么一闹,曲靖原不肯给钱,冷声叫她自己把钱解决了,不然想都别想,马上就安安心心去他给介绍的工作。

    曲静言又没几个经济独立的朋友,只好来求助严襄,她爽快地答应下来。

    一来,邵衡乍然给这样多的钱,她没地方花,需要投资做理财,不能坐吃山空;二来,曲静言的托管原本只是小打小闹,那次吵架后倒是拓宽了不少知名度,得知她办下了证,小区里不少家长都联系了她,虽然是小本生意,但能做到稳赚不赔。

    最后,她给曲静言投钱,曲靖原就算是为了妹妹,也不好去邵衡面前说三道四吧?

    第三天,曲靖原得知妹妹找她帮忙,再加上上回她护着曲静言,便提出三人一道聚一餐,既为感谢,也为接下来的合伙生意。

    席上,曲靖原将自己的目的摆得清清楚楚:“说实话,不是严秘书你,我也没法在邵总跟前露脸。这杯酒谢谢你,也为以后合作愉快。你放心,我这人最不爱多话。”

    他不是外表看起来的单纯阳光男大学生,反而非常现实。

    他察觉到了严襄和邵衡之间的暗流涌动,更知道她的底细,但为了目的,起码此时绝不会说出来。

    第四天,严襄去重考了科目一,挽救回自己的驾照。

    第五天,好不容易空闲,她约好去做皮肤管理,才躺下,却又被曲靖原的一通电话打乱。

    他说:

    “严襄,我看见了邵总的车,在托管对面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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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少爷现在:谁家的小孩?

    少爷以后:我家的小孩!!!

    嘻嘻[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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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邵衡开的不是他常用的那辆迈巴赫,但严襄刚一走近便认出了。

    他的车牌号很有辨识度,清一色都是SH开头,001结尾。更何况,这辆顶着小金人车标的劳斯莱斯幻影,在星海湾极其罕见。

    严襄平复着呼吸,看了看托管那边,确定在外面玩游戏的孩子里没有小满,这才上前敲了敲车窗。

    邵衡并没有露面,后排车门倒是缓缓打开。

    她轻巧地钻了进去。

    邵衡向椅背倚靠,脖子后仰,双眸紧闭,眉宇间有浅浅的疲色。

    他的手搁在中间的扶手箱上,手背青筋脉络明显。

    他不说话,前排开车的柴拓拿不准他俩又出什么问题,同样也不吱声。

    严襄眼观鼻鼻观心,主动按下隔断板,然后才轻声细语地问邵衡:“你怎么来这儿了呀?”

    他仍闭着眼,撂下淡淡一句:“我来不来你还关心?”

    语毕,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大符合身份,又道:“整个假期,你给我发过什么没有?”

    严襄走时甜言蜜语,担心他的工作他的身体,结果回了家便没有人影儿,就连请假条也是通过公司系统,他们两的微信聊天还停留在好几天前。

    他是在戒断对她的感情,那她呢?是不敢联系还是不想联系?

    严襄当然关心他来不来,她女儿在这儿,万一被邵衡撞上就是滑铁卢。

    他现在对这段关系正上头,如果知道自己被骗,急火攻心报复她怎么办?

    她叫屈:“我是怕打扰你工作嘛,你都那么忙了。”

    又表明真心:“虽然我没发消息,但你一直都是我的置顶,我只要打开手机就能想到你。”

    三言两语间,严襄就为自己设计出明明想他却为他考虑而强忍着不联系的隐忍小白花形象。

    果然,邵衡脸色缓和了下来,他很吃这套。

    她才刚轻微地松了一口气,便见邵衡伸出他那只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手。

    他手心朝上,面色平静:“是么,我看看。”

    严襄表情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有些不大理解这闹得是哪一出。

    手机作为成年人最贴身的物品,怎么可能随意拿出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