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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

    也是她口中的宝贝,那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其实跟国内那个差不多?

    严襄发现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眸子也渐渐有了神采——很显然是被自己哄好了。

    想到刚刚的话,她捧起他的手,甜言蜜语:“让我看看宝贝的伤怎么样了。”

    邵衡晕晕乎乎,完全将她有两部手机的事抛到了脑后。

    *

    严襄发现,邵衡仿佛格外抵挡不住她说一些肉麻的话。

    以前她也哄他,但没有这么直接,他心情好归好,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叫完他“宝贝”的那个早上,邵衡让柴拓带她去提了辆游艇。

    严襄原本还以为柴拓是带她去办公事,毕竟他与人商谈间全是问性能与容纳人数,大概是要在海上庆祝这次合作顺利。

    直到最后快拍板时刻,柴拓朝那人微微一笑:“我只是代为沟通,决定权在严小姐手上。”

    严襄懵然抬头。

    她以为,她只是来打酱油,顺便来长长见识。

    当签下那一笔后头跟着七个零的订单,她握着黑色钢笔的手忍不住微微打颤。

    七个零,还是美金!

    天啊,这是她目前为止接触过的最大一笔金额。

    柴拓带她走上甲板。

    咸咸的海风迎面吹来,拂起严襄的长发。她迎着日光,觉得飘飘然,脚踩在地上都没有实感。

    柴拓:“因为你口语还不是特别熟练,邵总怕你掉坑,所以叫我来帮忙。”

    严襄心里仍旧不可思议,狐疑:难道是她叫他宝贝带来的天降大礼?

    柴拓笑眯眯的:“好好干,邵总说了,这次party由你来办,办好了才算真的送给你。”

    其实彼此心知肚明,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严襄点点头,谢过他。

    柴拓心道,如果不出意外,这位当初险些就被辞退的严秘书,将来会真正成为他的老板娘。

    对于身价雄厚的公子哥,偶尔甩出去一艘游艇、一套宅子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他们这位邵总压根就不是挥金如土的公子哥。

    他读藤校金融专业,辅修法律,十六岁以后就没再找家里要过钱。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木仓击案,他会在异国安家,而不是费尽心思地把国外所有成熟的产业再转回国内。

    这么些年,除却给邵家、宁家和少数的几个朋友,邵衡从没给别人砸过钱。

    其他人要钱要投资可以,得拿利益来交换。

    他付出多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所以从最开始,柴拓就清楚,严襄完全不一般。

    严襄则稍微清醒过来,她在想:邵衡现在对她这么好,说是豪掷千金也不为过,那以后知道她结过婚,还有个女儿,会不会气到要追杀她?

    手上拥有的只是暂时的,京北宅子和游艇都是飘在天上的一朵云彩,随时会飘走,她看住他合同里写的那每月一百万就好。反正她每月都有计划地取出现金转移,大不了,到时候带着小满逃之夭夭。

    *

    周日晚上,陆陆续续有五十人登上这艘游艇参加party。

    严襄作为邵衡的女伴,一刻不歇地陪在他身边应酬。

    她挽着他的手,走路时清脆的高跟鞋声不断映入他耳朵里,让这场聒噪的party都变得格外动听。

    场上不断有来客同他们碰杯,话里话外夸赞的多为般配。

    也的确如此。

    场上最亮眼的就是这两人。

    男人一身灰调西装,因为是参加娱乐活动,并未打领带,襟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颇有些平常工作时见不到的放荡不羁。

    而将手搭在他臂弯中的女人一袭挂脖白裙,肩头圆润细腻,腰肢掐得极细,月光绸缎般的裙摆延伸下去,只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的长发挽起来团在侧面,几缕卷发从中间散落,更添几分柔和的美。

    一个浪荡,一个小鸟依人,典型的浪子配美人。

    然而,只有邵衡清楚,他这“浪子”得时刻盯好,以防止严襄又被哪里来的阿猫阿狗搭讪。

    她短短一句“我的宝贝”就迷得他晕头转向,更何况其他没见识过她手段的其他人。

    没一会儿,邵衡对合作方里意见最大的人向他们走近。

    Louis作为首席工程师,自然也受邀出席。

    他没带女伴,是孤身一人,一双桃花眼熠熠地同他们打招呼:“邵总,严小姐。”

    又接一句:“你今天实在太美。”

    严襄望了眼身边邵衡,他勾唇轻笑,表现得大度极了,握着酒杯代替她倾斜碰上去:“我以为,面对情侣一起夸赞是常识。”

    Louis面上装无辜:“嗯……party办得很好。”

    即使他们看起来的确相配,但他绝不会说。

    Louis嬉皮笑脸,又主动和严襄碰了碰杯,看着他们走远。

    他对这位严秘书很好奇。她柔弱动人,却又不像传统淑女,连自己常年运动也赶不上她的速度。他很想探寻她的秘密。

    这场严襄精心准备的party即将落下帷幕时,忽然有道尖叫声打断音乐与喧闹。

    她与邵衡对视一眼,都立刻往声源地走去。

    人群中,只见一个红裙女人正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她慌乱叫道:“Andy!你怎么样!”

    被她紧紧搂住的孩子脸色涨红,五官全部皱在一起,痛苦异常。

    柴拓在给邵衡报告:“是合作方员工的亲属,原本禁止带未成年人上船,她偷偷带来的。而且,她经常……”

    邵衡轻拧下眉——这是他送给严襄的礼物。他不希望第一次开船就有不好的事发生,那样对运势不好。

    他正要开口,却发觉她将挽着他的手缩回去,然后提起裙子步速极快地走到人群中央。

    邵衡喝道:“严襄——”

    她没理他。她语速飞快地劝红裙女人松开孩子,见这人哭闹着尖叫不肯,严襄只得重重推开她。

    趁她倒地怔愣的功夫,严襄将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抱起来,手握成拳迅速按压他腹部。

    不过几秒钟,小男孩咳出了一块硬糖。

    他脸色渐渐好转。

    红裙女人见状爬过来,牢牢把孩子搂回怀中,看也不看严襄。

    她没多在意,长舒一口气,紧接着退出人群,走到邵衡身边。

    柴拓向她竖起大拇指:“严秘书,牛啊,怎么做到的。”

    她抿唇笑笑,答:“照顾小朋友时要多注意,自然而然就会了。”

    邵衡闻言,笑问:“你照顾过几个小朋友啊,手法这么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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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勺上网发求助:伴侣有两个手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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