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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

    雷[彩虹屁]

    第63章

    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严襄反而冷静下来。

    她被他打动了,当局者迷,竟真以为邵衡要处理完宁修扬再分手。

    往回看,邵衡对待他母亲、他朋友,还有公司里曾被开除的那些人,哪次不是直截了当,行为处事从不会这样拖泥带水。

    他只是单纯跨不过这个坎,却又不肯真分手,在拖延时间。

    而他们俩之间的矛盾并非无法调和,她可以解释自己的怀疑,他也可以保证不再我行我素和自作主张,但这需要妥协与低头。

    谁先低头?

    这又需要契机。

    严襄照常上班,只是改变了对邵衡的态度,她像从前当他秘书那样毕恭毕敬,面带笑容,反倒不像前几天认定两人会分手那样冷漠疏离。

    而与之相反的,邵衡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本就不爱笑,冷峻的脸万年冰封,这一阵就更差,无论说好话还是歹话,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看得人心里直打鼓。

    现在,几乎每个员工进他办公室都打颤。

    严襄倒轻松,邵衡现在还在别扭,从来不唤她进办公室,大有划清界限的意思,她只需从柴拓手上接活干就好。

    李思媛看出点苗头,问:“严襄姐,你和邵总吵架了呀?那咱们的避暑团建是不是得泡汤了啊!”

    严襄道:“没事儿,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想看看,他这回能忍几天。

    难不成他要等到自己真的搬出去和他一刀两断,他才会着急上火?

    只是先忍不住的并非邵衡,而是另一个男人。

    宁修扬邀她见面。

    严襄心里纳闷,他找她做什么?他们之间一点儿交集都没有。

    虽然这样想,但看在他与邵衡的关系,她还是赴约了。

    毕竟一点儿也不碍事,地点就在他五楼的办公室,至于时间,他特意挑在邵衡去出外勤那会儿。

    但在环宇大楼,她难道还怕他使阴招不成?

    不过,严襄还是将邵衡的手机号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万一宁修扬要做点什么,趁着这机会,他们俩刚好有台阶可以下。

    宁修扬面容清瘦俊朗,眉眼间总透着淡淡笑意,显得他原本就温和的脸更加好说话。

    他气质谦顺温润,和外放锐利的邵衡截然不同,他像是一块玉,只可惜玉的中间是黑心的。

    宁修扬请她坐下,同她打完招呼,又文质彬彬问她:“严秘书,喝茶么?”

    同他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严襄便装得经不起事一些,她连忙摆手:“不用麻烦。”

    宁修扬抬眸看她——

    女人面庞皎白如月,明眸皓齿,身上总萦绕着股温柔安和的气质。

    这会儿,她大概是面对他有些慌张,眼里有防备和惊疑。

    邵衡倒有艳福,难怪看她看得这样紧,害得他只好闹一出灯下黑,在环宇办公室约她。

    不过严襄与他查到的资料差不多,单亲妈妈,性格懦弱。

    对待这样柔弱的女人,宁修扬索性直接抛出炸弹:“严秘书,我知道你的情况。”

    严见襄果然愣住,宁修扬的语气便更和缓了些,娓娓道来:

    “我知道你被邵衡强迫,被他包养,被他母亲羞辱,甚至,你和你女儿都被迫住进了他家。现在,邵衡玩腻了,你们又濒临分手。”

    严襄蹙了下眉尖,看起来有种被挑破的无地自容:“宁副总,这是我的私事。”

    她表现出了很强的防御性,是因为被戳中了——宁修扬面露怜悯,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更可亲些:“你不用太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严襄掀起眼皮,看他继续。

    “我母亲和你出身相似。她年少不知事被哄骗,生下了我。二十多年来,我受够了私生子的名头。所以看见你,我好像看见了我母亲。”

    严襄皱了皱眉,问他:“你想说什么?”

    宁修扬诚恳道:“我想帮你。”

    “我知道你不愿意,是邵衡强迫你,不肯放过你。我们都清楚,他一个继承人,自然也不会娶你。现在你要跟他分手,他却不肯同意,仍然强留你。可现在能在一起,他结婚了以后呢?

    我知道,你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了孩子的单亲妈妈,一定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像我一样,背负二十多年的骂名。”

    宁修扬调查发现,两人因为孩子起了争执,在乐园里大吵一架,从此便冷了下来,看样子趋向分手。

    而在一个母亲心中,孩子总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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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用我的人帮你和你女儿隐瞒行踪,从此摆脱他。”

    “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帮我?”严襄仿佛有些动摇,警惕地问。

    宁修扬道:“还有我自己,邵衡毁我姻缘,我也很想让他付出代价。如果能帮到你,那么刚好利己利人。”

    他半真半假地说出口,眼睛真诚地看着她。

    *

    邵衡近来过得很不好。

    因为严襄那个眼神、那种不信任,他气得心脏早搏,险些要用上除颤器。

    当她急不可待地进来书房,想要和他畅谈分手事宜,邵衡只能被迫率先出击。

    他告诉她,好聚好散。

    ……个屁!

    好聚可以,好散必不可能。

    可看着她柔顺地点头,又说出那句毫无感情的对不起,他气得心脏都几乎要扭曲。

    最终,邵衡只能口是心非地说,房子留给她,而自己迟早会搬走。

    要不然,就凭她那干脆的、对他没有丝毫上心的性子,指不定当天就会搬走。

    后来邵衡数次复盘,偶尔觉得严襄说得有道理,站在她亲生母亲的角度,他的确太过分;偶尔又觉得自己也没错,他待她全心全意,可她呢!一丝一毫心意也不肯分给他。

    面对这样一个狠心的女人,邵衡除了逃避别无他法。

    他不再叫严襄进办公室,不再和她一起上下班,连领带也变成自己亲手打。

    而严襄也冷静异常,一开始,她态度冷漠,过了几天,她就又恢复成那个笑盈盈、面面俱到的严秘书。

    他越发咬牙——他们的分手,竟然只带给她这短短几天的影响。

    邵衡知道,此事由小满而起,而这孩子对自己格外亲切,倘若他再稍加利用小满,严襄说不定能回心转意。

    可是当他看见小天鹅一样的孩子,晃眼间仿佛看见严襄。

    这是她的软肋,是她的雷区,而他不能在知道和踩中以后还要继续行差踏错。

    邵衡怔愣间,却看见那只小天鹅举起手臂,笑容灿烂地朝他挥手,叽叽喳喳大叫。

    看口型,她是在叫他叔叔。

    他脸色霎时凝固。

    他分明停在了马路的斜对面,她是怎样发现?

    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