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秘书 > 分卷阅读128

分卷阅读128

    关于自己跑得快的问题上。

    现在,他取出了她的那段软肋,却并没有让她觉得疼痛不适。

    从团建那天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严襄问:“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邵衡道:“怕你一下子又缩进龟壳里,说我是个好人,不耽误我了。”

    他说话带点冷幽默,但两个人都知道他是认真回答。

    严襄忽地动了。她双腿放倒在椅子上,直起身,伸手搂住了他的颈脖。

    这种拥抱的姿势,她很费力,不得不一个劲儿地伸长脖子。

    她凑在他耳边:“现在不会了。”

    连往事都被他知晓,她大概要一直耽误他了。

    邵衡从躬身的姿势,转变成单膝跪在地上,渐渐比她矮,让她得以轻松地拥抱。

    她两只纤细的手臂圈紧他,脸蛋埋在他肩膀上:“你知道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出乎意料地吐出这八个字。

    邵衡:“留学时我险些死于枪口,你险些死于火灾,咱们两个,是命定了要遇见。”

    严襄扛着往事到今天,早已释怀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听他这样说,反而微微松了口气。

    邵衡又道,“而且,说实在的,只要你不是再来一个儿子,我都能接受得了。”

    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严襄稍稍往后退却一点,与他面对面地直视。

    她清凌的眸子闪着水光,轻声:“邵衡,你要不要去我的家乡?”

    邵衡心如鼓擂——

    此刻起,她的心防,正式对他打开。

    -----------------------

    作者有话说:本章是1.2w营养液加更二合一~

    上一章结尾改了QAQ因为好多宝宝都说不喜欢极品亲戚,所以删减成这样了[求你了]

    随机小红包~

    第69章

    邵衡回她:“你就是要把我给卖了,我也得去。”

    严襄趴在他肩头闷闷发笑,忽地被他从椅子上拽出来,腰下被托着,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搂紧他,双腿也缠住他的窄腰。

    邵衡带她回房,大步往主卧走。

    他边走边问:“外公和你说什么了?”

    严襄:“他说,让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给宁家养。”

    邵衡呼吸停滞了一瞬。

    现在他觉得,这些长辈来找严襄,仿佛也不是坏事。

    母亲来一趟,用激将法让严襄主动向他求婚,即使她那会儿其实动机不纯。

    外公来找她,连结婚都跳过,快进到生子——甚至连他都没想到这一点。

    他原本只想着徐徐图之,先得让她嫁给自己,却又因为前段日子的争吵,不想再逼她。

    当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邵衡心里琢磨着,面上却只轻咳了声:“别理他。”

    他们俩坐到床上也没有松开怀抱,彼此之间不留丝毫缝隙。

    他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

    “下回别一声不吭地躲着行吗?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刚刚进书房,看见她蜷缩在椅子上,可怜而又无助的模样,他的心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

    他见不得她这样伤怀。

    严襄点点头,软声:“知道了。”

    他大掌揉了一揉她的脑袋:“真乖。”

    严襄枕在他肩膀上,闻着他颈间萦绕的深沉木质香,手臂圈得越紧。

    他就像这支他惯用的香水,成熟稳重,他的手段与能力足以让她感到妥帖心安。

    严襄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邵衡感受到她不同以往的粘人,他们俩仿佛在此刻调换了位置。

    他唇角泛着淡笑,希望以后她也能一直这样依赖自己。

    忽地,他听到她叫自己:“邵衡。”

    “嗯?”邵衡应声。

    严襄声如蚊呐:“可不可以,再说一次在温泉讲过的话。”

    他抚着她背脊的动作顿住,后知后觉,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欢喜。

    这是她的诉求,也代表,她有同样的意思。

    邵衡想要把她的脸抬起来,然而严襄死死低垂着脑袋,怎样也不肯让他看见。

    她鲜红欲滴的耳朵贴在他颈脖,滚烫翻红。

    她是在害羞。

    邵衡声音发哑:“我爱你。”

    他将她慢慢放躺下:“我爱你,严襄。”

    她的手臂遮挡在眼睛前,天花板上的吊灯光晕一晃一晃。她一边听他吐出不知说了多少次的三字言,一边被他烙下印记。

    *

    从南市到鹭南,高铁需要五个小时,一天通一班车。

    车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这是小满第一次出远门旅游。

    小孩儿刚上车时还兴致勃勃,趴在窗户上哇哇大叫,惊叹各种一闪而过的景色。

    现在三个小时过去,她已经躺在椅子上,闭眼呼呼大睡。

    严襄帮她掖好小毯子,起身去邵衡的位置,坐他身侧。

    男人伸手,握住她。

    他正在同人打电话,嗓音冷冽,

    “嗯,不用顾忌我,该提供证据就提供。”

    邵衡原本敲定了次日出发鹭南,然而天刚亮,X镇那头就传来消息出了事故。

    宁修扬负责的第二项目出事,产品图纸泄露,斑比二代计划岌岌可危。

    经查,那一天只有宁修扬出入过技术部。

    邵衡不废话,当场报警抓人。

    他叫宁修扬去基层,本来也设了几个连环套给他,只是没想到这人选了个最蠢的钻。

    大概是以为宁宏升来了,他有了靠山,却没想到亲爹拍拍屁股回了京市,轻飘飘让邵衡看着办,连表面功夫也不做。

    宁修扬傻眼,这会儿也明白了,他成了弃子。

    这事儿毕竟提前发现,没有造成严重损失。

    但邵衡借口要出差,暂时无法配合调查,想让宁修扬多捱几天。

    即使清楚他已经没有继承宁家的可能,邵衡也要抓紧他的把柄,完全堵死这条路复通的可能。

    由此,第三天他们才正式出发。

    等他撂了电话,严襄轻声道:“等你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去也行。”

    邵衡挑眉:“那不行,我这人说到做到。”

    万一她那要求是一时头脑发热,过后突然反悔,那他找谁说理去。

    数小时飞速流过,随着广播通知,列车缓缓到站。

    鹭南是一座偏僻古老的小城。

    严襄在这里降生,度过人生颇为痛苦的四年以后,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鹭南新建了高铁站,道路干净整洁,还多了好几个大型商场。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不再是从前人流量稀少的城市。

    严襄对这些变化很有些懵,甚至不大认得路